直到姜志俊完全离开。金秀娜才如释重负的重重吐了口气。心内却仍然还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争那样久久无法平静。“这都什么啊。突然跑到这地方对人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她小声的抱怨着。想想姜志俊带着失落和沮丧离开的样子又觉得十分的愧疚和于心不忍。难道真是布拉格这个神秘地方。传说中情人的天堂。來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爱神洒下的魔咒的影响吗。她不由又想起前天和金民宇在雪场里的那个夜晚。自己竟然也对金民宇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想到这里。她不禁的打个寒蝉:“太可怕了这地方。还是快点找到金民宇然后离开这种地方。等明天和约的事情一结束就立刻回韩国去。这么可怕的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打定主意后。金秀娜重新回到舞场。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禁又犯难了。“金民宇先生到底会在哪里呢。这样的时候。他又该搂着哪位身材好的小姐在舞池里夸夸其谈吧。”她那样想着。一面紧紧盯着舞池里的每一对搭档搜索判断着。一面漫不经心地踱到餐桌边抓个盘子。随意的挑些水果。
“对不起。小姐。”金秀娜听见身后有人对自己说话。转过身去。却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欧洲男子。他穿一件中世纪皇室贵族服饰。头上戴着银色打卷法官式的发套。非常有风度的用英文向金秀娜行礼道:“我注意你很久了。能请你这么美丽的小姐陪我跳一支舞吗。”
金秀娜礼貌地抱歉道:“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來吧。小姐。”欧洲男子恳求道:“只是跳支舞而已。只要试一下就知道了。我会让你成为今晚真正的公主。”
金秀娜微微蹙眉。对面前纠缠的男人有些反感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真的暂时还沒有要跳舞的打算。你找别人吧。”
那欧洲男人被拒绝。面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他上前一把抓住秀娜左手的手腕。粗鲁的将她扯到面前。和先前的绅士风度完全判若两人:“你敢拒绝我。这里的人还沒有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秀娜怒视着这个无理的男人:“把手放开。不管你是谁都一样。已经很明白的告诉过你了。不想跳舞。更不想和你这样讨厌男人一起跳舞。”
那男人被激怒了。抓住金秀娜的手不但沒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在我还沒有正式发怒以前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你会有麻烦的。最好相信我警告。”
金秀娜稍微用力想从他手中挣脱出來却沒有如愿。于是也不客气的回敬道:“再说一遍。把手放开。不然你会吃大亏的。你也最好相信我的警告。”
“我需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吗。你这**。”那男人恼羞成怒的样子。伸过另一手來就要掐金秀娜的脖子。金秀娜右脚往后挪了半步。同时右手暗暗捏拳。正想要还击的时候。却不知哪里突然斜插过來一记拳头。重重砸在那欧洲男人的脸上。还沒等看清楚是谁。便见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抓过金秀娜的手。飞快的向门外跑去。
叫骂声。惊呼声。保卫追赶的脚步声都远远被甩到了后面。那男人却似乎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金秀娜提着长裙随着他一路奔跑。越來越觉得这样的情形甚是熟悉。好象就在哪里发生过一样。二人一口气直奔到城堡西门的一个副门口处那男人才停下脚步转过身來。金秀娜见他穿一件白色花边领衬衣。大红色坎肩。黑裤子白护腿。那是十八世纪东欧王子的服饰。跌荡起伏的胸脯和面具后面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刚刚剧烈的奔跑所至。
“金民宇先生。”金秀娜大声的:“你在做什么呢。”
那男人摘下面具。望金秀娜顽皮的一笑。果然是金民宇沒错。“眼力不错啊。这样都被你认出來了。”
“除了金民宇先生还有谁会在这种地方那样干。”金秀娜沒好气道:“金民宇先生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吗。”
“干了什么。”金民宇收回笑脸感到冤屈的:“我干了什么难道秀娜你沒有看见吗。对着刚刚帮自己解围的恩人说话能是这种态度吗。”
金秀娜不服道:“所以说。谁要你帮我解围的。我自己会处理好呢。不管怎么样。那样高尚的场合对人动拳头象话吗。”
“阿唷。你这个丫头还真是……”金民宇鼻子都要气歪了:“象那样的家伙。无论在什么样的地方碰见了。也应该毫不犹豫的揍他一顿呢。再说……秀娜你不是也打算对他动手了吗。”
“不是。我怎么会那样做。”金秀娜否认道。
金民宇哼道:“别以为我沒看见。秀娜你的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个也是想好好处理的样子吗。”
“不是。当然不是那意思。”金秀娜一副抵死不认帐的样子。又有些心虚的把手藏在身后道:“只是……以防万一的做法。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会那样干呢。”
“算了。对待那样的家伙用了拳头又怎么了。”金民宇道:“我因为和秀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学会了用拳头说话呢。”他又攥起拳头煞有其事观赏道:“呀。拳头这东西有时候好象真的也很管用呢。”
金秀娜奚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