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笑道:“我说……那个光头的,就只会叫你的小弟去送死吗,你自己怎么不去……你的小弟们不会为跟了你这样的大哥而感到羞耻吗,”
光头目露凶光望向金民宇,面色也在一时间变化了好几回,像是动了真怒的,转向众人喝道:“你们,不要再管这个女人了,全部都去对付那个小子,把那小子的嘴给我撕烂了,”
众人正为金秀娜进退两难中,听他这么一说,立刻都舍了金秀娜,向金民宇一哄而上,金民宇知道闯了祸,脸色陡然大变,惊慌失措的:“呀……呀……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还沒打过我的手下,怎么,怎么可以就对我动手了,”话音还沒落下,已经有好几个人冲到了面前,金民宇慌乱中只有抓起把椅子胡乱挥舞着和对方对持,由于场地狭小,周围又都是游戏机,双方一时间居然还僵持不下……
金秀娜一见金民宇被围,心中也是暗暗着急,虽然拼尽全力拳脚并用又打倒三五个,但
无奈对方人多,要想解金民宇的困,一时间却也沒有其他办法,
光头和身边两个手下眼见金民宇一副手忙脚乱疲于应付的样子,再看那边金秀娜也是力不从心的干着急,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正得意忘形中,忽然见到金秀娜狠狠朝自己望过來一眼,目光像两柄利剑般的直插自己的心房,光头不禁打了个寒战,生生咽下口口水,眼见金秀娜沉着步子向自己快速走來,一个手下慌道:“大哥,那个女人好象是向我们來的,”
另一手下也惊道:“我们该怎么办,”
光头像是吓傻了眼,半晌说不出话來,见秀娜离自己还有七八步距离了,才恍然醒悟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快上去拦住啊,”说完把两个手下用力向前一推,
两人百般无奈,只得借这一推之力硬着头皮向金秀娜扑过去,金秀娜见前面一人欲出右腿,于是抢在他前面先出一脚将他腿半路中截了回去,右脚迅速踢在他膝部外侧,那人半截身子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金秀娜不等右脚落下,又连续踢在他腰间和颈子,脚尖处往回一勾,那人吃疼随惯性往秀娜怀里扑倒,金秀娜纵身向上一跃,单膝迎上他头部,一声闷响后,那人一头栽倒在地上,连哼都沒哼出一声,另一人冲的稍慢了些,眼见同伴被被撂倒,还只楞了一下的工夫秀娜已经冲到了面前,伸出两只手指要去戳他双眼,那人害怕,双手本能的捂住眼睛,突然觉得裆部一麻,浑身像触电般的一颤,伴随而來的下体一阵钻心的巨疼,顿时呲牙咧嘴疼的说不出话來……
光头见金秀娜转眼就來到了面前,那双骇人的目光近似一刻也沒有从自己身上离开过,不由
大惊失色道:“你……你要干什么,”一时间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抓过旁边一个空啤酒瓶便向
金秀娜头上砸了下來,
金秀娜也不答话,突起高脚蹬头顶,脚掌处截下他砸下的手腕,然后突然收脚,身子顺势一旋,右手化掌为刀,反手一掌向他那酒瓶切去,“砰”的一声脆响,酒瓶居然被齐齐削去一半,
光头望着捏在手中剩下的半个酒瓶,断裂的边缘处还平滑齐整,像是被激光切过般的,不由得顿时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來,良久才止住僵硬的表情,深深咽口口水望金秀娜道:“可不可以拜托您……不要打我的脸,”
金秀娜冷冷喝道:“快叫你的手下住手,那个男人要是受了一点伤害……”她故意顿住,伸出手掌在光头面前晃一晃道:“你的脖子会比这个酒瓶还硬吗,”
“是,是……”光头连连点头,随即喝住一众手下,金民宇这才灰头土脸地扔了椅子,逃
到金秀娜身边,秀娜见他衣衫不整,发型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又好气又心疼,
正要教训他几句,忽然听见外面传來呜呜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