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金秀娜像只开心的小鸟:“那我马上就过去,谢谢您,谢谢您们记得我的生日。”
“傻丫头……伯伯什么时候忘记过你生日了?”
“呵呵,”她仍是禁不住的笑:“我知道,谷伯伯和谷伯母对我最好了,我这就过去,一想到伯母做的菜我就直流口水呢,嘻嘻……”
挂了电话,金秀娜仍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关心我的人呢!”她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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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博士是北京医学研究院的脑科博士。这位在国际脑学研究领域里都具有权威代表的老博士居住的地方却是一坐经过修葺的老北京四合院,因为经过修葺的缘故,它古朴却并不显得衰老,个别地方改造后还多少有点儿现代的意味,这反而破坏了它的格调,。好在只是局部修造,并不防碍它屏除繁华的功能。
走过院子中庭就又看到那棵叫不上名字的怪状树木了……圆叶子,枝干略微发灰,也不是很粗壮,却显弄出不相称的老态。秀娜不禁上前去轻轻抚摩着上面几道并不显眼的旧划痕,脑里似乎泛起了儿时零星的影子……
秀娜熟练地饶过正房和西厢房,径直走到东厢房门前,磕响门上锈迹斑斑的小吊环。
“谁呀?”门里传来地道的老北京腔。
“是我啊,秀娜。”
“是秀娜啊,”门嘎的打开,谷伯母笑盈盈的站在门口,一见金秀娜立刻拉了她的双手就往屋里走:“秀娜啊,你这孩子终于来了啊,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们,亏我和你伯伯还天天记挂着你呢。”说完装作生气的样子。
金秀娜一手托着谷伯母的手肘,一手扶着她的肩,半撒娇道:“对不起啦伯母,因为最近学校的训练工作就快接近尾声了,所以一直忙着学生的年终检测抽不开身。其实我都有好想念好想念谷伯伯和您呢!”
谷伯母疼爱地戳了下秀娜的头:“丫头一张嘴还是那么会哄人。看在今天你生日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回啦,要是下次再敢这么久不过来,看我不找到你们那个什么学校去打你的屁股才怪。”
秀娜吐吐舌头,装做害怕的样子道:“是,伯母,我以后再不敢了。”说完两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秀娜喝着谷伯母泡的清茶,一面对坐着帮伯母折蔬菜。谷伯母就瞅着秀娜那张清秀的脸,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伯母——”秀娜难为情的:“干嘛那样盯着看人家看嘛?”
“多标致的个丫头!”谷伯母埋怨道:“可别怪你伯母唠叨,我就实在闹不懂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这么个娇滴滴个美人坯子不去做份文静的工作,偏偏要去打打杀杀的学些什么保护大老爷们儿?”
“那是保镖,伯母。”秀娜笑着纠正道。
“我不管你保的什么镖,你自己才多大小姑娘,自己可不都还需要人保护呢!”谷伯母义愤填膺的:“再说啦,哪个大老爷们儿还要让这么个小姑娘家家的保护,他也不知道害臊?”
金秀娜陪笑道:“伯母您就别担心我了,我现在做的挺好的。”
“好什么啊,”谷伯母嗔怪道:“听伯母的话,把这份工作辞了,赶明个儿啊,伯母给你给你介绍个好对象。”
“您饶了我吧伯母,”秀娜做个鬼脸:“谁看的上我啊,要是听说了我是做什么的还不得吓跑才怪。”
“呸——呸——呸,”谷伯母不满的:“谁要是连你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姑娘都看不上,那就该自己把眼睛给掏出来算了,他还真指望要娶天上的仙女不成?”
金秀娜又扑哧一声笑出来。
谷伯母叹口气又道:“我呀,是没福气生到儿子。不然你这个准媳妇我是要定了的。”
“伯母——”秀娜撒娇道:“我现在做您的女儿不比做您媳妇亲些么?婆媳关系可没有母女俩相处的好呢!”
“死丫头,就会贫嘴。”谷伯母又爱又恨的样子。
金秀娜转过话题:“对了,伯母,最近……爸爸有没有来过电话?”
“你是说金董事长啊?”谷伯母想了想道:“前几月好象是听你谷伯伯提到过他好象要和大陆的什么公司搞合作,不过最近几个月倒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呢。”
“这样子啊。”金秀娜面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谷伯母察觉道:“怎么啦,是不是过生日没有接到董事长的祝福,不开心啦?”
“没有啦,”秀娜自我解嘲道:“爸爸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能时刻想着我呢?”她挤出个勉强的笑,又立刻认真的:“不过因为我的生日是爸爸给的,所以很希望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能让爸爸知道——他的女儿,金秀娜又长大一岁啦。”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谷伯母赞许地点点头:“金董事长要是知道了你这份心,也一定欣慰的不得了呢,一会你谷伯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