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里是沒有醉的,他与老霍戈和老穆拉三个老家伙绝对酒缸级的人物,诸葛与亚诺众人的酒量怎么可能将老布里这样的老酒鬼放倒呢,
实际上,无论是老布里还是羽凡,他们无一不是心思缜密之人,所以,在羽凡三年后醒來的第一晚,他们都沒醉……
毕竟,有些事情,有些问題,需要在特定的场合才可以解决,
在羽凡醒來不久,得知自己与小灰竟然昏睡三年后,羽凡就发现了一个问題:
“灵魂沉睡”的这种方法可是他爷爷老霍戈教的,不管怎样说,老霍戈在灵魂译道一途总要比羽凡的境界高吧,
所以,在羽凡灵魂沉睡的这三年,若是像老霍戈和老穆拉说的一年后來看他的那样,那么老霍戈肯定不会让羽凡这么一直沉睡三年的,
毕竟,灵魂沉睡之术是老霍戈这个老酒鬼发明的,创造铃铛的人总会解铃和系铃的,可是,事实上是羽凡醒來之后,他的的确确是沉睡了三年之后才醒來的,而且,那么溺爱自己的爷爷与师傅竟然沒有守在自己身边,
这样问題就出來了,综合所有的问題只能说明一件事,,老霍戈与老穆拉在羽凡灵魂陷入沉睡期间根本就沒有回來过,
他们为什么沒有回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什么羽凡也不会相信自己爷爷与师傅只是沒时间才沒來的,更不相信老霍戈与老穆拉不要自己这个孙儿这样的蹩脚想法,事出必有妖,羽凡以自己的人品发誓,自己的爷爷与师傅身上绝对发生了一些未知的事情,
而且绝对不是小事…算起來自己快四年沒有见到自己的爷爷与师傅了,
这四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好在羽凡是不担心老霍戈与老穆拉的安全问題的,一个修炼灵魂译道的爷爷和一个被自誉为炼金术师的师傅,他们二人在兰斯大陆上绝对是立身于强者之巅的,这一点已经近十七岁的羽凡可以确定,
只是,可以立于身兰斯大陆强者之巅的爷爷与师傅究竟会被什么事情缠住,
已经有近四个年头了啊,
其实自羽凡在圣龙森林醒來,发觉自己失去记忆后,羽凡就感觉自己的爷爷与师傅对自己隐藏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比如说,爷爷与师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圣级吗,
或许圣级这样的级数对羽凡來说更加容易接受一些,不然自己失忆前的那些事情应该怎样讲,从九级强者手下逃生,呵呵,羽凡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无知的小儿了,惊人的成长速度让羽凡对这个大陆上的实力有些清晰的认知,
还有,雅儿口中的念尘究竟是谁,
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说羽凡不是傻,而是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说,因为他的至亲至爱不愿说,所以他也不会硬生生的去提及,就像是他意识到老霍戈与老穆拉三年之中沒有來,他却沒有在众人兴奋快乐的时候公开问到的一样,
但是,不管怎样羽凡终究还是要问的,
“孩子,你的成长很让我欣慰,我想那两个老酒鬼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同样会欣慰的……”來到了羽凡身边,老布里饮了一口酒,沉寂了良久才缓缓的说到,
羽凡并沒有转过身來,他只是仰望着深邃的夜空,手轻抚着沉睡的小灰,面容不带一丝表情的立着,
他在等着老布里的下文,
看着羽凡脸庞的侧面,还有那愈发成熟的表情,老布里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了,因为羽凡修炼的奇异功法让他的身体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的缘故,致使羽凡这沉睡的三年來,虽然沒有进食过任何东西,但是无论身高还是气质,抑或是曾经略带稚气的面容,现在看來都与三年前大不相同,
现在的羽凡绝对是个与诸葛比肩的俊儒少年,而且那股说不出让人心安的气质绝对让羽凡魅力大增,
当然,如若羽凡的身体不能自动吸收天地灵气,恐怕即使羽凡的身体被堪比神液的“生命之液”滋润过,三年后的今天也要枯萎了,这同时也说明了羽凡修练功法变态的一面,
“是的,你想得沒错,你昏睡的这三年來,你爷爷与你师傅二人根本沒有來过,”同样的站在杉木门框中,老布里握着酒壶叹息般的说到,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并不是你爷爷与师傅不想來看你,而是他们身不由己,哎,孩子…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隐瞒,而是有些界面还未达到你接触的层次啊,“面对安静的羽凡,即使是身为圣级强者的老布里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也就是说,爷爷与师傅不來的原因,布里爷爷你知道,”羽凡终于收回了仰望的眼神,转过头來看着老布里认真的说到,
“是的……”老布里实在是张不开口欺骗面前这个令人心如疼的孩子,
“我现在的实力不够吗,”羽凡仍然一副很安静的样子问到,
“虽然…虽然你的实力精进了许多,可是,你真的还未达到那种层面,”老布里伸出手想要抚摸羽凡的头,但是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