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并不一样。她正好利用暑期做系统的备课。并且打算做多媒体课件。尝试在这里教学时首先开始使用。加强学生的兴趣。
天色全黑了下來。尚修文带着路非走进來:“璐璐。我们谈完了。我送路非回酒店。”
甘璐起身:“好的。开车小心。”
路非打量花房。“尚太太。这里的花园打理得很漂亮。花房里这些兰花品种实在是稀有名贵。”
“其实都是修文舅舅的品味。园丁每天过來打理。我沒什么贡献。路总也喜欢园艺吗。”
“我女朋友喜欢种花。她一直想要有个花园。受她影响。我也看了不少园艺方面的书。”说到女友。一向不苟言笑。看上去颇为内敛严肃的路非神态中突然带上了一点儿温柔。“如果她看到这里。一定很喜欢。
他出现一个短暂的神驰。仿佛触动了某个回忆。带着些微的恍惚感。
“路总看什么时候方便。可以带她过來玩。”
“我这次去奥地利。就是跟她碰面。希望有时间带她來这里。介绍你们认识。”
甘璐正有点儿感喟。却只见尚修文回眸看向她。轻轻捏一下她的手。似乎示意着什么。嘴角依然含笑说道:“可惜我太太说此地草木茂盛。恐怕会有花妖鬼怪出沒纠缠我。一直劝我搬走。”
路非一怔。禁不住失笑了。甘璐只得悄悄拧一下尚修文。笑着说:“听他胡扯。这儿是他舅舅的房子。再怎么好。老借住着。也沒有家的感觉。而且我真是个俗人。不太适应过份安静的地方。”
路非莞尔:“嗯。这样安静的地方。比较适合两个人分享。打扰了。尚太太。再见。”
“再见。一路顺风。”
甘璐重新坐下。她要做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她关了笔记本。靠到躺椅上小憩。有了一点朦胧的睡意。迷蒙之间。尚修文回來。他抱起她。向屋内走。见她睁开眼睛。他低声说:“已经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不能贪凉睡在这里。感冒了就麻烦了。”
“谁让你老是回來这么晚。”她嘀咕着。
“对不起。我以后尽量早点儿回來。对了。妈妈下周开始休年假。我请她过來住一段时间。”
“好。我明天去收拾一间卧室出來。”
“还有一件事。少昆今天给我打电话。他那边官司基本了结。也打算回国休息一段时间。”
甘璐不禁踌躇。“同时出现啊。那大概只有请少昆住酒店了。”
“少昆跟我谈过。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沒以前那么尖锐。回來也有意看望妈妈。”
甘璐笑了:“嘿。你还不了解妈妈吗。她几时需要人谅解了。少昆如果想和解。姿态可真得放低点儿才行。”
尚修文也笑:“慢慢來吧。对了。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明天带你去看。不过周边环境不算很好。我不是很满意。”
“沒关系。我沒你这么苛刻。”
这段时间甘璐看了不少房子。但J市毕竟只是相对偏僻的工业城市。地产开发虽然也如火如荼。但在户型设计、环境规划等方面都不尽如人意。尚修文比她挑剔得多。往往她勉强看中了。他只看一眼便摇头否定。她无可奈何。索性宣布。由他去选房子。她再不发表意见。
“我白天去看了一下。离公司和第一中学都不算远。我每天可以送你上班。”
“肯定不能接我下班。”
尚修文将她放到床上。笑道:“我能挤出时间來。可是那样献殷勤。你很快会厌烦我。巴不得我多给你一点儿自由空间才好。”
“借口。”甘璐嗤之以鼻。
尚修文大笑。然后老实承认:“对。是借口。目前我还保证不了晚上的时间。璐璐。等冶炼厂上了正轨就好办了。”
“你和路总的公事都谈妥了吧。”
“应该沒大问題了。以安和另一个销售分公司最近的销售形势都不错。如果远望董事会通过资金投入方案。我就能好好松口气了。”
甘璐靠在床头顾自笑了。尚修文问:“怎么笑得这么神秘。”
“结婚快三年。这样闲聊。我突然有了点儿老夫老妻的感觉。”
“这是批评我最近表现不够浪漫吗。”
“不。我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浪漫留到需要的时候比较好。你先去洗澡吧。”尚修文正要起身。她却拉住他。“对了。刚才路总说到他女友。你干吗捏我的手。我说错话了吗。”
尚修文重新坐下:“那倒沒有。不过我过去开会。听王总、徐总说。路非为追这女友。吃足了苦头。在贵州那边出车祸跟她有关;伤势稍微一好。就追去了北京;这次去奥地利。也是去找她。我怕说多了引起他的感触而已。”
“哦。。”甘璐颇为意外。“看路总一副青年才俊。冷静高傲的严肃模样。真想不到他会有这么激烈多情的一面。”
尚修文做悔之不迭状:“就知道不该跟你说这个。女人一听到男人肯浪漫到这种程度。马上会拿自己的老公做比较。连徐总那样气度胜过男人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