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要注意身体。但她一向对自己有基本的要求。并不肯马虎打发工作敷衍学生。而且教改计划要求教师上交的学期论文也有一定的期限。她备完课后。就开了笔记本电脑查资料着手做准备。
正忙碌间。她手机响起。拿起來一看。是聂谦打來的:“我在你住的地方楼下。想和你见见面。”
她一怔:“我现在沒住那边。”
“我就在你现在住处的楼下。”停了一会。聂谦补充道。“昨天我一直开车跟在你出租车后面。才知道你搬出來住了。”
甘璐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有事。我在湖边典藏咖啡馆等你。”
她只得说:“好。我马上下來。”
冯以安的住处在市中心湖边。这一带豪宅、高级公寓林立。典藏咖啡馆位于这一片住宅区的入口处。生意一向很好。甘璐走进咖啡馆。一眼看到聂谦坐在临窗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下。只叫了一杯矿泉水。
“聂谦。找我有什么事吗。”
聂谦抬手将大半截香烟摁灭烟灰缸。看着她无精打采的神态。不易察觉地皱起眉头:“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甘璐怔住。随即苦笑了:“我沒事啊。”
“那天居然还跟我一块喝白酒。你疯了吗你。”聂谦沉着脸看着她。
甘璐好不尴尬。她当然不习惯和一个男人讨论自己的身体状况。更何况他是前任男友。“你怎么知道的。”
“我碰到王阿姨。听她说的。她很心疼你。说她感冒了。只能回家休息。你这种情况下还得去看护你爸爸。还好。我去了医院。坐了一会儿。总算看到你那位神秘的先生出现在那儿尽半子之职了。”
甘璐这几天心情紊乱。沒顾得上按父亲的嘱咐打电话给聂谦。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沒谢谢你特意又去看我爸。”
“别客气。不过我去的时候。正看到贺静宜从里面走出來。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流行前男友、前女友不适时出现吗。”
他这样带着点儿自嘲说來。甘璐只得继续苦笑:“她向來神出鬼沒。我搞不懂她的用意。”
“我刚陪老沈与亿鑫的陈董事长一块吃完饭。酒席上听到一点闲谈。似乎亿鑫正图谋收购旭昇。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我知道。可是并不关心。”
聂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璐璐。你要真不关心。昨天会去找秦总吗。我猜你只会是为旭昇的事來找他。”
被聂谦一语道破。甘璐倒沒什么尴尬。她只一笑:“什么事也瞒不过你。不过。我真不关心亿鑫会不会兼并旭昇。那不是我操心得了的事情。”
“秦总现在应该不方便公然出面支持旭昇。但开始小规模采购一点旭昇产品。这个面子他是能够给你的。剩下的事。就看事态的发展和旭昇的战略了。”
“我也不奢望我能出來力挽狂澜。大家各尽人事好了。”甘璐漠然地说。“最后结果怎么样。其实跟我沒太大关系。”
聂谦知道甘璐一向不是大惊小怪情绪起伏不定的性格。然而他从來沒看到她如此意态消沉。几乎带着听天由命的味道。不禁心底一沉:“你和你先生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搬來了这边。你们分居了吗。”
甘璐烦恼地看着他:“聂谦。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和别人讨论。”
“我沒刺探人隐私的嗜好。但是你这个事事放在心底的习惯并不好。你有什么打算。”
“沒打算。我现在只希望爸爸的身体快点好起來。其他的事。我懒得去多想。”
“璐璐。你的生活中不是只有照顾你爸爸这一件事。好多事。不是你懒得想就能混过去的。”
“好了。别來教训我。我不用你提醒也知道自己失败得很彻底了。”
“璐璐。。”
“聂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甘璐摇摇头。“可是我真不想谈这事。对了。你现在怎么样。在信和做得还顺利吗。”
“这是真关心我。还是只想转移话題。”
甘璐无可奈何地说:“谢谢你偶尔也装一下马虎吧。”
聂谦笑了:“好吧。我权且当你是在关心我好了。我在信和推的几个楼盘项目销售都进行得不错。老沈已经开始给我胡乱许愿。希望我接着跟他续约。”
“续约。你不是才回來加入信和沒多久吗。”
“我跟他签的是沒固定期限的协议。我从來沒打算长期跟他绑在一起。”
甘璐有些意外:“你不看好他。何必放弃深圳鸿远那边的职位跑回來。你一向对自己有很长远的规划。这样的短期行为。不像你的作风啊。”
“我离开鸿远。当然不是为了信和。我本來的想法是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而已。老沈特意去深圳找到了我。了解他公司的情况和面临的问題后。我觉得并不难应对。而且也有机会让我深入了解现在新兴的民营小房地产企业的运作方式。于是答应跟他合作一段时间。”
甘璐仍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