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得对她好点儿。要孩子的事。我和修文已经有计划了。不用急。”
甘璐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父女两个一块吃了。她将菜分门别类收拾好。陪爸爸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春晚。到甘博昏昏欲睡时。她才开车回去。接下來几天。吴丽君都留在J市。甘璐天天过來陪父亲。如果不是尚修文不在家。她会觉得这个春节过得十分顺心了。
钱佳西这个春节要留在台里值班做节目。沒有回家过年。甘璐约她到父亲这边一块吃饭。以前读书时她便來甘家玩过。满口叔叔地叫甘博。哄得甘博很喜欢她。吃饭时甘博问起她的终身大事。她乐呵呵地说:“叔叔。我不会像璐璐一样早早把自己弄成死会的。”
甘博弄明白死会的意思后。哈哈大笑:“璐璐跟你不一样。她适合稳定的家庭生活。唉。这得怪我……”
“爸爸。你又扯远了。”甘璐生怕甘博又开始例行的自责。连忙打岔。“來。吃饺子。荠菜馅的。佳西你应该喜欢的。”
吃完饭后钱佳西说还有约会。甘璐送她下楼:“我开车送你吧。”
钱佳西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去。挺方便的。你别來回折腾。”她绊在楼道拐角放的一辆自行车上。险些跌倒。幸好甘璐扶住了她。“哎哟。这里真是一点儿沒变。”
甘璐回头打量这座还建楼。外观已经显得陈旧了:“上次你來我家。还是我们读大三的时候呢。”
“是呀。叔叔也沒什么变化。一说到你就是一脸歉疚的样子。”
甘璐苦笑:“他就是这习惯。其实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是他自己。”
她们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甘璐问起他们电视台对李思碧的处理。钱佳西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谈这个话題呢。告诉你。对李思碧來讲。现在不是台里怎么处理的问題了。这事儿网上已经闹得小小轰动了。”
甘璐一愣:“怎么回事。”
“有人拿手机拍了一段李思碧挨耳光的视频传到网上了。拍得不算清晰。也沒指名道姓。只说某主持人在演播厅被大奶现场痛打。本來不会引起谁注意的。哪知道这几天这段视频被转载到一个人气很高的BBS。有人自称在场。添油加醋。说得那叫一个夸张。还有好事之徒人肉搜索。把我们台里几个主持人全列上去了。现在好。有人喊冤。有人曝内幕。已经弄得不可收拾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
“会不会是你表嫂存心要弄臭李思碧。”
甘璐真不敢确定。疑惑地说:“按说去打人已经算出气了。再放视频上网。可真有点儿赶狗入穷巷的意思。哪怕她想离婚。也应该把这些东西捏在手里好讲条件。好象沒必要这样。”
“人肉搜索实在是厉害。除去夸张的部分。已经离事实不远。现在李思碧告假沒來上班。不知道她会怎么样。”钱佳西诡秘地一笑。“璐璐。别怪我沒同情心。我确实很想知道。你表嫂那个爱马仕包里放的到底是什么照片。如果是艳照的话。要是给放到网上。那可是又一个艳照门。嘿嘿……”
甘璐也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别指望我帮你去问这个问題。”
她将钱佳西送上出租车。正要转头回家。手机响起。是聂谦打來的:“你还跟你那个心眼多多的同学这么亲密吗。”
她不禁诧异。正如钱佳西对聂谦评价不高一样。聂谦在见过钱佳西那次后。对她也印象不佳。曾对她直言。他觉得她这个同学貌似爽直。实则心机不浅。不过她对人一向自有看法。并沒把两个人的互评放在心里。
她四下一看。并沒看到什么:“你在哪。”
“往前走50米。我在转弯的那个路口。”
“弄得这么神秘干嘛。我要回家了。”
“你不想听一点儿最新消息吗。”
甘璐哑然。她有些恼火。可是毕竟不能嘴硬说不想听。只得按他说的向前走去。转过路口。果然看到他的黑色奥迪停在路边。她拉开副驾车门坐上去:“这样卖关子可沒什么意思。”
聂谦笑了:“我是为你的名声考虑。在你娘家附近。给别人看到你和前男友总有联系不大好嘛。”
“想得真周到。”甘璐有点儿哭笑不得。“好吧。什么消息。”
“春节过后。亿鑫集团将公布一个将近十亿的投资计划。沈家兴那个不死不活的工业园项目被亿鑫接手了。成了计划中的一部分。”
甘璐脑筋急速转动着。好一会沒说话。
“工业园计划从去年夏天搁浅到现在。占用了沈家兴大量流动资金。他的几个楼盘因此沒法正常收尾。不得不从他夫人的服装公司划出资金救急。已经影响到那边的运作。夫妇两人时常为此争吵。我给他重新做了楼盘营销定位。已经收到成效。可是还需要时间。从某种程度上讲。亿鑫这个计划救了沈家兴的命。我猜想。沈家兴肯定为此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现在我得问一下你了:贺静宜跟你先生尚修文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聂谦锐利的视线下。甘璐微微苦笑了:“她是他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