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对着萧瑀破口大骂道:“你个小偷。你有什么资格來教训我。如果你们不立刻将我未婚夫的钱包交出來。我一定会让我的未婚夫让你好看。他可是军官。军官你知道吗。联邦军官。一看你咯乡巴佬就不明白联邦军官的权利。我……”
“你给我闭嘴。杰西卡。我说过。我的钱包可能是沒带。你不要对别人胡搅蛮残。打扰别人休息。”也许是这位女人将自己的身份抬出來压人了。瓦尔特再也忍耐不住。联邦军人的军纪可不是一般的严格。如果这一切传出去。不说他以后的前途。恐怕就连现在的职位也保不住。毕竟下面想上自己这个位置的人可多了去了。
“你。你让我闭嘴。瓦尔特。你个窝囊废。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你的钱包带了。确实又是被他们偷了。难道你就这样忍耐下去吗。”见到自己的未婚夫不但不帮自己。反而对着自己吼叫。一直沒受过气的金发女人立刻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未婚夫。而且还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骂做窝囊废。这可不是一个男人所能容忍的。
一再忍受金发女人辱骂的中校军官。这个时候再也认不住了。冷声对着金发女人说道:“杰西卡小姐。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我不介意取消我们的婚礼。毕竟我不想我一名联邦军人取到一个毫不顾忌个人形象。在公共场合如同泼妇一样的女人。这样我不光不会被战友们祝福。反而会被耻笑。”
听到军官瓦尔特的话。金发女人非但沒有停止下來。反而如同被马蜂蛰了一样。一下就跳了起來。对着瓦尔特就冲了过去。并对着他开始拳打脚踢。嘴里还边骂着:“瓦尔特。你个窝囊废。你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來。是我看错你了。原本我还想让我的父亲帮帮你。让你能继续升官。沒想到你居然为了外人要取消我们的婚礼。我。我跟你拼了。”
而不知道出于军人的形象。还是对于这位金发女人有所顾忌。军官瓦尔特对于金发女人杰西卡的拳脚相加并沒有做出反击。而是不断的阻挡着。直到这位杰西卡将瓦尔特胸口的联邦军章抓了下來。这让一直沉默的瓦尔特爆发了。再抓住杰西卡再次伸过來的手之后。狠狠的将其往后一退。杰西卡这一下沒有防备。被他一下就倒在地。对于这突发状况。杰西卡好像一时间沒有明白怎么回事。愣愣的坐在地上。一时间沒有其他反应。
瓦尔特这个时候才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被扯下的联邦军章。仔细的擦了又擦。确定完好无损之后。才将至从新别回自己的胸口。这期间沒有看地上的金发女人杰西卡一眼。当他做完这一切。地上的杰西卡好像才从他刚才的举动中回过身了。哇一声破口大哭起來。嘴里更是对着瓦尔特一顿大骂。
瓦尔特这个时候好像沒有听见他的咒骂一样。认真的理了理自己稍微有些褶皱的军服。然后信步走到萧瑀面前。向萧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萧瑀原以为对方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对方后面的话立刻打消了他的疑虑:“这位先生。对不起。我的这我未婚妻实在是太不懂礼貌了。给您和您的朋友带來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说完。啪的又给萧瑀敬了一个礼军礼。
对于这么通情达理之人。还是自己的手下。萧瑀沒理由为难。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沒事。出门在外。难免有些不顺心的事。只要说开了就好了。不过这个女人确实不适合做你的未婚妻。如果你想更近一步的话。也许有其他人更适合你。”萧瑀这话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他不想涉及别人的家务事。但是有时候家务事处理不好。很容易被带到工作上。那样造成的后果可就不是小事了。为了防患于未然。萧瑀当然也不赞同自己手下的这名军官娶一个如此泼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