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如此年轻就身居如此高位。是否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这人与您或者您国内某些人有某些关系。”见到一号首长应他的话。这位小国的元首在得到万尔科夫的示意后。直接对一号首长有些是无忌惮逼问道。
听到这位元首之言。不光一号首长的脸色变得不好。就连很多支持华夏的元首们脸色也都不好看起來。纷纷对这位小国元首发出愤怒的目光。而奥布什此刻却一副看戏的表情。现在对他來说。谁输谁赢都不关他的事了。最要的是。他想看万尔科夫是如何在华夏面前吃瘪的。也只有这样。他心里或许才会平衡些。
“不知这位先生根据什么判断我国萧瑀将军跟我或者跟我国内某些人有所关系。如果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先生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是否有编排我国高层人员的意图。我国是否应该认定阁下为蓄意挑衅。”一号首长沉声说道。原本很少发怒的一号首长。此刻都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国的元首所激怒了。
见到一号首长发怒。这位小国元首此刻脸色也变得不好起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罪华夏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但是他还是有所依仗的。那就是斯尔罗斯的万尔科夫。见到一号首长将他的话直接定性为蓄意挑衅一国领导人。有可能直接升级到其他层面上。这位领导人也有些慌了。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万尔科夫。
万尔科夫此刻还需要这些国家的支持。当然不可能无视他的求救目光。于是赶忙站出來打圆场。对一号首长说道:“华夏统帅先生。这位先生只是一时口误。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來。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说不定他只是有口无心。并不是有意冒犯。您也知道贵国能当上将军甚至中将之人年纪都非常大。现在出现这么一位年轻的将军。当然会让人多想一些。如果我们早些能得到那年轻将军的信息。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万尔科夫明面上是解围。暗地里却在逼迫一号首长将萧瑀的信息全部公布出來。这让一号首长心中非常愤怒。
“有口无心。不是有意冒犯。万尔科夫先生。难道您对这位先生这么了解。连对方是怎么想的都知道吗。或者说您有所谓的读心术。能知道对方所想。”一号首长也不是软弱可欺的。对方都逼到门口了。如果再不反击。不仅弱了自己的面子。而且华夏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也会瞬间崩坍。
见到一号首长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面驳论自己。万尔科夫脸色立刻阴沉了下來:“华夏统帅。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想说是我指使这位先生对你进行污蔑吧。”
“我可沒这么说过。万尔科夫先生。如果您非要这么想。那我也只能顺应您的心意了。”一号首长冷笑的说道。这个时候他并不怕撕破脸皮。少了一个斯尔罗斯多整个地球联盟來说并不算什么。反而会起到杀鸡儆猴的表率作用。
见到一号首长如此对待自己。万尔科夫再也难以忍受。双手猛击面前的会议桌。愤怒的站了起來。语气急促。伸手指着一号首长道:“你。好。很好。既然如此。我斯尔罗斯退出这次的联邦组建会议。”万尔科夫此刻选择了以退为进。在他看來。自己始终身为世界大国强国。在座的所有国家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他们斯尔罗斯。所以他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这次他想错了。一号首长如今也是不会轻易退让。见到万尔科夫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來。一号首长脸色阴沉的说道:“是吗。万尔科夫先生真的决定了吗。”
“哼。大家都身为国家统帅。难道说出的话都只是随便说的说的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在国民面前何以服众。”万尔科夫语音高调。而他之所以沒有了立刻离开这里。无非是想一号首长服软。然后出言挽留他。但是他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反而等到了一号首长确认他真的是否打算离开。不愿服输的万尔科夫当然肯定的回答了。
“那既然万尔科夫决定了。我们也就不挽留。”说完这话。一号首长直接向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一举动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浑身一震。不明白一号首长怎么突然这么强硬。要知道万尔科夫可不是一个小国的总统。而是斯尔罗斯的总统啊。怎么能如此对待。
见到一号首长的举动。万尔科夫可以说气得脸色发白。一声冷哼道:“好。好。你们华夏我记住了。我们走着瞧。”说完。万尔科夫不等他人说话。就独自转身向会议室大门走去。而一直支持斯尔罗斯的那些国家此刻却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们怎么也沒想到华夏会同斯尔罗斯在此刻闹僵。这让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等等。”就在万尔科夫刚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华夏一号首长突然叫住了他。听到华夏一号首长叫住自己。万尔科夫心想。哼。你终于还是服软了。这么多国家。少谁也不可能少了我们斯尔罗斯。看吧。现在该挽留我了吧。
不光万尔科夫这么想。就连那些支持斯尔罗斯的国家元首们也很多这么想。就连奥布什此刻脸色也变了变。以为一号首长会挽留万尔科夫。可是一号首长说出的话。却让他们明白。自己都误会了。而且一号首长显然要将两国间的关系逼到绝境。只听一号首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