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知道什么啊,对了,我昏迷后,中途好像醒过,那时候感觉身边好多人,还有怒吼声,好像在打架,于是我偷偷看了眼,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慢慢的向我这边走了过來,当时我很害怕,就继续装晕,好久都沒有声音传來,于是我偷偷看了看……”说到这,青田和政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更加苍白,
“你看到什么,”山木一把抓住青田和政的胳膊,焦急的问到,
“我看到,我看到那人一刀就切断了喝醉了的柳生君的脖子,然后提着刀就向我走了过來,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说道这个时候的青田和政突然又疯狂了起來,显然他就是因此受的刺激,面对一个杀手毫无怜悯的杀戮,一个普通人又岂能受得了,
看到又开始疯狂地青田和政,山木立刻又安慰道:“青田君,青田君,你冷静点,冷静点,这里是帝国,沒人会杀你的,沒人会杀你,冷静,冷静点,”也许是山木的话起了作用,青田和政的疯狂很快就平息了下來,不过他依旧抓着山木的胳膊不放,整个人也还在浑身颤抖,当他再次安静下來,山木才接着又问:“那接下來发生了什么事,放心,不用害怕,那已经过去了,你还活着,”
听到山木的话,青田和政仿佛吃了定心丸,又开始回想起來:“接下來,接下來,那人就拿着刀向我走了过來,当时,我,我不敢看,我,我怕我看他了,他,他会杀我灭口,所以我不敢看,”听到这,山木和与他一起來的几个人一阵心酸,但是却沒有鄙夷,因为一个普通人,谁在那个时候还敢睁开眼睛去看凶手的面目,如果他真看了,恐怕这唯一幸存之人也保不住了,
“然后,然后他走到身边蹲了下來,将什么东西塞到了我手里,我不想拿,可是他一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山木和他带來之人走出ICU病房之后,山木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青田和政,他沒想到自己这位老朋友去了趟华夏,居然变成这样回來,而且还不敢一个人单独呆着,显然他心里上的创伤短时间内是难以弥合了,
在关上病房门之后,山木对同來的几人问道:“听到青田君的话,你们几位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青田君说的不像是假话,虽然华夏给我的资料上说,当他们的警察赶到之后,青田君突然醒來是拿着刀反抗的,但是我还是认为杀死柳生一刀和他的护卫之人并不是青田君,而是那个猛虎帮的人,”一个比较精干的年轻人回答道,
“还有吗,”
“恩,山木君,我也说说吧,因为我不这么认为,你们刚才沒听到吗,青田君起先是与柳生君不合的,所以他就提前从酒桌上离开了,但是他离开之后才开始出现有人闯进领馆,这就不得不宁人怀疑了,”这个有些秃顶的男人说到这不再说下去,但是他话中的意思所有人都能听出來,那就是青田和政有可能是那突然闯进來的人是一伙的,而且还有可能是青田和政不满柳生一刀,而雇人杀了他们,
“还有,为什么整个领馆一个人都沒活下來,却只有青田君一个人活了下來,而且只被打伤了些,各位不认为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吗,”听到他这话,其他几个人都同时皱起了眉头,现在在深思他说的话,
“不可能,青田君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即使他跟柳生一刀有什么矛盾,也不可能在领馆内就杀人,难道他不怕这事传出去,宁帝国蒙羞吗,”反应这么激烈的不是别人,正是山木,他与青田和政是几十年的朋友,现在听到别人这么妄自揣测他的朋友,他沒反应才怪,
“山木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让我们说看法,怎么我们我们说各自的看法你却又不让说了,难道因为青田是您的朋友,你就想要包庇他吗,再说了,在领馆内杀人不是正合情理吗,要知道领馆在平时是严禁外人进入,不容易被人发现,再更别说是深夜了,再之那个猛虎帮的人就那么畅通无阻的闯进去,如果沒有人事先知会,难道就不会被领馆的其他警卫和暗哨发现吗,我想山木君该不会说这种事不可能吧,”这人冷笑着看着山木,
“可是除了青田君,领馆的其他人全部都死了,如果青田君与警卫串通,让他们放人进入,那为什么连他们也要杀呢,兴本君,您能解释一下吗,”
“哼,这还不简单,因为青田怕这些人泄露他的秘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那些警卫也一起杀了,哼,用心还真是狠毒啊,”被称作兴本的男人冷哼一声说道,
“你,你这是妄加揣测,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青田君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山木群情激愤的道,
“不是那样的人,呵呵,山木君,人心隔肚皮,你了解青田君的想法吗,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那么做,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或者他对柳生君早就心存怨嫉,只是沒有机会,而柳生君这次去他那里寻求舒适的休息之地,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所以他才给我们演了这么一场戏,然后就开始装疯卖傻,祈求帝国的宽恕,这样一來,他既消灭了心存怨嫉之人,又能逃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