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几乎要冒出火來,紧紧的盯着这名战士不放,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印入灵魂,等自己一旦脱困,就要这个小子身不如死,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怕你的,倒是你,现在在我们手上你就不感到害怕吗,别想着那些警察能救得了你,他们对我们來说跟废物差不多,还有,也别再拿你那个什么处长的头衔來吓唬我们,认为我们经这一吓就会放了你,因为你不配,在我们眼里你彻头彻尾只是个畜生,出卖国家利益的畜生,我说的对吧,间-谍-先-生,”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的从这名战士嘴中蹦出,每冒出一个字,郝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一直到最后面若死灰,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告诉我,如果你们不是,不是……那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给你们很多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此刻,郝东也感觉到害怕了,但是他不相信处里的人能发现他所做的事,所以还抱着一线机会,希望这些人不是上面的人,希望他们能被自己收买,
“很多钱,多少,你全部的身家吗,呵呵,那恐怕不是你的,而是国家的吧,只是被你这仓鼠盗用了而已,想用国家的钱來收买我们,呵呵,你不觉得你太小孩子气了吗,我们再怎么不才,也不会去动用国家的东西,不像你们这些肮脏的仓鼠,”一名战士不屑的说道,
“不,不是国家的钱,是我自己的,自己的,我自己有很多,只要你们放了我,放了我,我就给你们钱,不管你们要多少,”郝东仿佛从他对方的话中听到了一丝生机,于是赶忙说道,他说这钱是他自己的还真是不错,并不是贪污得來的,不过比贪污得來的更严重,是倒卖国家机密的來的,
“你自己的,呵呵,你当我们是小孩子那么好糊弄吗,要多少给多少,呵呵,你家开银行的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每个月的工资多少,别说你住的那套房子买不起,就是给你工资翻十倍你也买不起你今天住的那房子,你的钱,哼,都是倒卖国家机密得來的,你还好意思拿出來,老子真想现在就杀了你,他娘的卖国贼,”另一名战士听到好动的话愤恨的说道,
“啊,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调查我,你们,你们有证据吗,”
“我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才突然想起來跟我们说证据,未免有些太晚了吧,其实我们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
“别跟他废话了,你们两个看好他就可以,你也别问我们是什么人了,只要知道我们是上面派來的就可以,至于证据,其实抓你们这些人有沒有证据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要的只是清理你们,死活不论,不过上面说最好要还是能带回去活的,因为一些人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出卖国家,然后他们会让这些人下半生生不如死,好了,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沒用,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开车的队长听到几人磨磨唧唧的话,非常干脆的打断了他们,简短的说了两句就有用心的开起车來,因为后面的警车离他们的车已经越來越近了,
听到队长的话,郝东整个人仿佛突然失去了灵魂一样,身体一下瘫软在了后排的座椅上,脸色惨白,好半天连一点呼吸都沒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名士兵哼了一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以前之所以沒有抓到你,是因为你隐藏的好,但是人不可能一生都幸运,所以,这次你载了,”
路上的出租车依旧与警车在赛跑,车内的几人此刻也有些焦急了起來,因为这烧气的出租车本來就跑的不快,现在气表居然还开始报警了,几人能不紧张吗,看到几人焦急的表情,老李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几人的对话,在看到特战队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后,终于开口问了句:“他真的是间谍,你们真的是抓间谍的人,”
“恩,师傅,他确实是间谍,出卖国家机密,我们……”“闭嘴,你难道忘了我们任务要求,”还沒等一名战士说完,队长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看到这队长这个样子,老李心中或多或少都相信了几分,不过他还是问道:“既然你们是抓间谍的人,那为什么不跟警察们一起行动,反而要被警察追呢,”
“这个,师傅,我们虽然是抓间谍,但是我们不能暴露,属于那种执行秘密任务的人,一旦我们暴露,那以后就会被人注意到,那就……”队长本來就额头有些冒汗,加上老李这一问,他的额头汗冒得更多了,不过好在他思维敏捷,立刻想到了一个理由,善意的骗了一下老李,
“哦,这么说你们属于秘密部队了,这个我听说过,就跟电视上演的,那些反特务,反间谍的同志们一样,他们也是……”
“对,对,就是那样,”队长的额头冒出了两滴冷汗,这师傅看來也是位反特迷,不过现在讨论这些也太不适当了吧,看到红灯闪烁的天然气表,队长最终下了一个艰难地决定:“你们两个,准备好,将目标看好,这车已经沒气了,一会我在前面找一个隐蔽的拐角,你们两个立刻带着目标下车,躲起來,然后另找一辆车回去交任务,”
“啊,那队长你呢,”“我去引开后面的警察,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