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残留着一只还握着一把军用手枪的断臂,其实刚才萧瑀在对方掏出枪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不过他当时并沒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等他拿出枪來,让周围的士兵來处理,因为他知道这里面带枪的人绝对不少,自己提前将这人揪出來一点效果都沒有,不如直接由战士们开枪來得震撼,
而包围在会议室周围的士兵们,时时刻刻都在注意会议室中的动静,这里面任何一个人的举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别说是掏枪,就是你耸一下鼻子他们都会有几个人盯着你看,所以,在那人掏出枪指向萧瑀的那一刻,一名士兵果断开枪,并将那人持枪的手臂直接打断,这也不能怪他弄得这里都是血腥味,而是他手中的枪械威力如此,他也沒有办法,
再明白怎么回事后,李涛山和黄爱国纷纷询问萧瑀有沒有事情,要知道这小子是个宝,同时也是个炸弹,如果这小子在他们这里出了问題,那么上面的人就是不干掉他们也绝对扒他们一层皮,
看到两人紧张的样子,萧瑀笑了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啊,难道您认为我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如果沒有这两下子,我会带他们出來执行任务,好了,我沒事,我们继续吧,”说着,又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怎么样,你们还有抱着跟刚才这人一样想法的吗,如果有就赶快行动,要不我就要开始收缴你们手中的枪了,放心,我的人绝对会一枪毙命,不会让你们有丝毫痛苦,要知道死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萧瑀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虽然说得这么轻松,可是下面的人听的可就沒这么轻松了,问心无愧的人还不觉得什么,可是那些明知道自己肯定着了的,又有些不想不甘心这样就被抓,但是萧瑀的话已经明显是警告他们,警告他们自己人的枪法准,这让他们又有些拿不下决心,要知道命只有一次,以自己被抓虽然不好过,但是还是能活一段时间,如果现在去摸枪,那绝对是有死无生,很多人都停止了摸向腰间的手,但是这些人并不代表全部,毕竟有些人沒有他们想得开,
“砰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后,会议室又有一场小的骚动后再次安静了下來,只有几个地方多出了几块空地,这些空地上都躺着一具尸体,而且还是无头尸体,他们的脑袋已经在特战士兵门手上的枪械子弹下如爆裂的西瓜般破碎,红黄色的东西喷洒了很远,让周围的军官们一阵恶心,也让他们明白台上这个年轻人的心狠手辣,
这次还沒等萧瑀说话,离萧瑀最近的第一排的军官站了起來,当着萧瑀的面将手伸进了怀中,见到他这举动,立刻有几把枪的枪口指向了他的脑袋,不过很快就被萧瑀挥止了,看到这个挂着少将军衔的中年男人,慢慢的从衣服里面掏出自己的配枪,萧瑀什么话也沒说,不过但是这个中年男人开口了:“首长,这是我的配枪,我先交给您,不过这并不是说明我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人,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萧瑀一起揪出有意扣留战备物资的的人的罗红军,萧瑀第一眼就将他认了出來,正打算与他说两句,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烈的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