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则满脸惊愕的看着萧瑀,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说道:“你小子这招跟谁学的,居然连人的心理都算的这么准,别说你天生就会,我可是不会相信的,”
“这哪用跟别人学的啊,不就是对人的心里的一种揣摩,难道您有时候不会揣摩您手下的兵想些什么,比如他们对您布置的任务有什么意见,你别说您不会,我可不相信,”
“呵呵,我确实会想,但是也沒你想得这么深,不过,你说他真的会听你的,与他后面的那个人联系,”向江北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到,
“向伯伯,你别当所有人都像我们军人一样不怕死,只要他们觉得还有一线生机,那么他们都会牢牢的抓住这丝生存的希望,而且我还跟他说如果有人为他说情我就放过他,当然前提是这个人的职位不能太过低于您,如果來说情的人职位太低,我说一切就交给您公事公办,您说都到这样了,他还敢随便找人來替他说情吗,所以我就肯定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他身后的那个人打电话,让他帮忙,而且这个人的职位应该不低,看來我们这次真的钓到大鱼了,”萧瑀阴险的笑了笑,
看到萧瑀这阴险的笑容,向江北仿佛觉得眼前这个萧瑀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萧瑀,“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我记得你以前绝对不会用这些手段,都是会直接武力逼问,怎么现在改性了,”
“额,以前那只叫有勇无谋,只知道武力逼问,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如果我还学不会谋而后动的话,变得有勇有谋的话,那就不是我萧瑀的了,”
“哈哈,也是,也是啊,年轻人不管学什么都快,唉,不得不叹服我们老了,咦,你看,那家伙打完电话了,而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來,看來真被你说中了,他一定找他后面的那个人,而且那人也答应为他求情,看來一切确实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向江北有些佩服的说道,
“呵呵,向伯伯谬赞了,我要学习的还很多,以后还要多多请教您,不过,向伯伯,这里面还要用到您,希望您配合一下,替我装下红脸……”说完,两人就向打完电话的警察走了过去,
正在萧瑀和向江北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折腾那些警察之际,一直急赶慢赶的京都警察局的几位高层终于赶到了,看到现场被警卫团士兵围困的手下们,这些高层马上打听到了向江北和萧瑀的位置,急忙向这边跑來,还不等他们跑近,就大声对萧瑀和向江北说道:“误会,这是误会,两位首长,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我们再來的路上已经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弄清楚了,我们的人之所以会包围您的车,都是因为接到了市民的报警电话,说有一批人抢劫了银行,然后坐着三辆军车想要逃逸,所以我们的人才,才……”
“才将我们军方的车辆包围,并且威胁我军方高级将领,他们的胆子未免有些太大了吧,而且这么严重的事,他们还要等到我方人员通告了军区之后,他们才向你们这些上级汇报,未免太拿我们军方不当回事了吧,如果是这样,恐怕你们作为他们的上级也脱不了干系吧,而且你们知道威胁我国高级将官这在法律里是什么罪吗,说轻点是威胁我军高级首长安全,说重点就是你们意图预谋刺探军方高级机密,这样的罪责你们担当得起吗,”向江北可以说是挑严重地说,既然当这个红脸,就彻底将这个坏人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