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分下去就分下去。哪有那么多的废话。”说完。萧瑀就往银行外走去。留着呆傻的士兵还站在银行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这时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有人小声交谈着。:“XXX。你听到了吗。刚才这个人叫那个年轻人司令员。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军人。可是军队有这么年轻的司令员吗……”等等。
看到萧瑀已经出去。士兵也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发愣下去。抱着手中的十万块钱就往外跑。仿佛后面有人要抢劫他似的。可是他不跑还好。一跑出银行大门里面就炸开锅了。刚才还不敢大声讨论的人们也大声讨论起來。而外面的人根本听不清他们讨论什么。只是看到一个人抱着很多钱从银行跑了出來。以京都人民的警觉心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真理纷纷掏出电话报警。有人抢了XXX地方的XX银行。
这些还不等萧瑀和这名士兵返回车上。京都的一些分区的派出所、公安局可就热闹了。甚至是市局也紧急动员了起來。纷纷向这个银行所在的方位赶了过來。
当萧瑀回到车上。凯瑟琳就拉着萧瑀问她戴帽子好不好看。萧瑀皱着眉头看着她。他还真沒发现。原來这个女孩这么活泼。而且性格也好。刚才自己还对她冷言冷语她这么快就忘记了。难道这就是粗神经。为了不让这丫头兴奋得有点过头。萧瑀简单的看了她一眼后。语气平淡的说道:“还可以。”说完就不在说话。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面的车來车往。
听到萧瑀简单地回答。抱着满份欣喜的凯瑟琳差点沒哭出來。自己队长镜子打扮了这么长时间。沒想到就换回來这么一句还可以。怎能不让她伤心。不过她还是知道自己和萧瑀的身份的。所以即使要哭。她也不会让萧瑀看到。看到这个女孩又被自己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萧瑀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正打算安慰一下她。可是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如果这让凯瑟琳知道。她绝对对那早不发。晚不发的警报声恨得咬牙切齿。
要说这次并不是这些警察來得快。而是因为拿钱的那名士兵劝说其他士兵拿萧瑀给的钱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在他们还沒离开警察就已经接到市民的报警电话赶了过來。并将三辆军车和萧瑀等人围在了中间。
面对这不明所以的包围。萧瑀有些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推开车门下了车。而作为这次为他们驾车的几位士兵也下了车。看到几辆车上的人都下來了。离开用扩音喇叭喊道:“前面的车辆下來的人。将你们的双手放在头顶。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包围了。我靠。搞什么鬼。自己带人出來游玩。还沒开始就遇到这种事。难道他们沒看到这是军车吗。
其实那些率先抵达的警察也看到了三辆车挂的是军牌。但是在他们心里还认为有一种可能。而且根据他们的经验。有些劫匪为了躲避抓捕。有时候就会利用一些特权车。而萧瑀他们这次就被认为是这样的劫匪了。这可以说是经验害人。搞不好还害死人。
面对警察的叫喊。其他士兵就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己等人也就分下司令员让分的钱。关这些警察什么事。而且自己等人都是在职军人。要管也轮不到这帮警察來管吧。士兵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将目光看向了萧瑀。等着萧瑀的吩咐。
“大家先等等。也许是这些警察弄错了。我们配合一下他们。”说是这么说。可是想要让萧瑀他们举起手來这是不可能的。难道你认为信仰只有战死。沒有投降的士兵们。会因为被几把破枪指着。就会做出投降的动作的吗。这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