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自己是光说不练那伙的。自己在想要问什么恐怕难上加难了。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扒了。”队长已经失去了耐性。声音低沉的威胁道。可是男人尽管脸色苍白。但是依然不为所动。这让队长心火直往上冒。
“你这是逼我啊。难道你认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扒光了让你的族人和我们的人参观吗。好。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有勇气……”说着。队长就向男人伸出了手。看到士兵真的要对自己出手。男人紧紧的护住了胸口的衣服。一副反抗强、奸的架势。而心里则打定主意。不管这人怎么对待自己。自己绝对不能出卖族里的长老……
看到男人的这动作。让队长此刻心中无比郁闷。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自己再收手恐怕也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抓住沒被男人护住的衣服的地方使劲一扯。“嗤啦”“嗤啦”声不断。男人一件完整的外套。在他的手上丝毫做不了任何抵挡作用。转眼间就被撕成了条条装。
看到队长动手了。不远处的士兵又开始讨论了:“队长简直就是禽兽啊。好端端的一件衣服这么快就在他的手上变了模样。而且还是男人身上的……”
“就是。就是。我以前脱女人的衣服都沒这么快过。沒想到队长脱男人的衣服都这么快。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练的。我们怎么一直就沒发现过……”这士兵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周围几个战友都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沒有人再去看那队长的动作了。
“你。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沒说错。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題。你以前不是告诉过我们你还是处男吗。”
“是啊。怎么了。”“妈的。就是这个。你小子居然敢骗我们。兄弟们扁他。处男。被处理过的男人吧。”这名士兵说着。也挥拳开始在这名士兵身上锤了起來。
“停。停。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围攻我。”挨了周围战友几下的士兵马上叫喊着停。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引起这些战友们的不满了。
“你好好想想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不就说队长脱别人衣服快吗。你们不也在说这个吗。难道只许你们说。就不许我讨论了。”
“妈的。不是这句。是这句的前一句。”“前一句。前一句不就是说我以前脱女人衣服……额……”
“妈的。想起來了吧。打你不冤吧。连女人的衣服都脱过了。你还敢说你是处男。兄弟们继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们。老子都说了。你居然隐藏得这么好……”我晕。这名士兵是明摆着被人知道隐私后。现在趁机报复。
看到这边突然热闹起來。几名士兵围着其中一名猛打。那些玛雅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刚才还在一起亲亲热热的。突然就内讧了。而其他士兵们看到这。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样的事情在军区是长有发生的。而且反正这里的一切都在自己这些人的掌控中。这几个人闹下影像不了大局。而且也能让士兵们精神娱乐一下。
萧瑀也看到了他们的打闹。并沒有出声阻止。虽然这是任务场地。是应该非常严肃的地方。可是。他心中也清楚。这些士兵虽然在打闹。但是谁又敢说他们沒有时刻观察周围的环境呢。沒看到这些士兵中始终都会在人不经意间查看一下在他们周围的玛雅人吗。就因为他们有这样时刻警觉的心理。所以萧瑀才会这样放纵他们。当然。发生这样情况的时候。也必须是现场被完全掌控的时候。
这边的围殴还在持续。那边的队长恐吓中年男人也依旧沒有停下來。只见在特战队长的不断努力下。中年男人的身上的衣服由原本的全部包裹。变成了现在的半遮半掩。并且还在不断地继续。中年男人此刻眼中已经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是这丝毫引不起特战队长的同情心。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直到男人身上只剩最后一条裤衩。
正当特战队长打算将他这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下來。逼迫他张嘴之时。突然被一声大喝打断:“慢着。各位阁下。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吗。”说话的人是一个上了年级的玛雅人。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还有那满是皱纹的皮肤。
他排开挡在前面的玛雅人。慢慢的向中间的空地上走來。其实在这老头想要说话的第一时间。萧瑀就已经发现他了。并站了起來。向特战队长那边走了过去。直到老人出來。萧瑀才对士兵队长说道:“好了。停手吧。我要的人已经出來了。”
听到萧瑀的话。队长仿佛做了一件很累的事一样。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并小声嘟啷了一句:“晕。总算出來了。我的声誉总算保住了。”而这时萧瑀正好走在他身边。听到他的嘟啷。萧瑀回了一句:“你。还有声誉吗。”说完也不顾他的反应走了。
而原地只留下了呆傻的特战队长。
看到总算有人站了出來。与特战队长一组的士兵们都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妈的。这招虽然卑鄙点。但是总算是管用。虽然自己等人沒能为队长帮上什么忙。但是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