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那士兵的眼神依然是狠狠的。
看到这几名特战士兵交换了一下眼神。在一遍三人不注意的角落。一名士兵在头盔内已经将刚才的事全部报告给萧瑀了。而萧瑀给他们的指示就是见机行动。看來自己的猜测沒错。这几个家伙还真沒安什么好心。得到萧瑀指示的士兵。对着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冒起了丝丝冷笑。螳螂捕蝉。殊不知我们这只蝉是伪装的黄雀。你无心冒犯还好。如果你有心。那么也别怪我们……
在三人不情不愿的退后一段距离后。这些特战士兵门才又将朝向转回了光亮传來的方向。一个个都绷紧着神经。当一名士兵将一个荧光棒点亮并甩出几十米远后。通道的黑暗处传來阵阵低吼声。并能看到不断地有东西扑向那根荧光棒。转眼间。荧光棒的光芒就被覆盖住了。这时候领头的特战士兵一声大吼:“开火。”无数的光团飞进黑暗中。并不断传來炸裂声以及怪物们的惨叫声。
着刺耳的惨叫声听的三个玛雅人冷汗直冒。看來这些士兵说的沒错。这段路确实是最危险的。虽然看不见这里面隐藏了多少度的怪物。可是数量绝对不在少数。如果自己等人刚才不顾阻拦。硬要强闯的话。那么那根亮棒将是自己三人的下场。
当惨叫声渐渐平息。这是三个玛雅人才将自己的耳朵松开。刚才那些刺耳的惨叫声绝对是一种煎熬。他们沒有隔绝声音的装置。只能靠自己的两只手。可是即使手捂得再严实。依然能听到那些惨叫声。好在时间不长。如果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这三人会被这惨叫声几次得疯过去。
三个玛雅人脸上苍白的站了起來。虽然是站了起來。可是从他们的腿上还可以看到颤颤巍巍。这不禁又让士兵们一阵鄙视。妈的。既然这么害怕这些怪物。你们又要造这些怪物。这怪得了谁。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好。好了吗。”那个中年男人语气颤抖的向特战士兵们询问道。
“好是好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需要等一会。3号。你再扔一根过去。看还有沒有那些变异人了。”三号听到这名士兵的话。又甩出了一根荧光棒。这时的荧光棒甩出后。沒有一个黑影出现。哪怕在周围也沒有黑影晃动。不过这依旧不能打消战士们的警觉心。“用几个人护着这三个家伙。其他人跟着我。注意各个死角。发现不对立刻开枪。”
“好。”“明白……”
特战士兵门一步一步前进。每遇到一个墙壁凸起的地方。他们都试探了在试探。直到却认真地沒有东西隐藏后。才会冒头观察。这样一点一点。他们逐渐接近了玛雅人所说的实验室。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士兵。现在可以说是精神最为紧张的一个。因为他的任务是这些人中繁重的一个。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又是一个凸起。连续试探了三次后。这名士兵才迈出了一步。可是刚迈出这一步。他的心立刻就凉了。一道寒光直接向他的脑袋划了过來。出于本能。他抬枪就挡。可是这道寒光仿佛知道他有这个阻挡的动作。在触及他能量枪的一刻又收了回去。还沒等这名士兵反应过來。脑后一整撞击。他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前倾。由于力量过大。他整个人顺势就趴倒在了地上。并发出一声呼叫。以此來作为对其他士兵们的告警。
其实在他受袭的一刹那。在他身后的士兵就已经发现了。可是想要提醒已经來不急了。在他倒下后。他身后的士兵也马上就被攻击了。一道满是寒光的爪子。一把抓在了他的胸前。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是如同喷水一样的声音传到其他士兵们的耳朵里。并且他整个人都向后飞了出去。见此。其他士兵肝胆欲裂。特别是他身边的那名战友。更是悲愤异常。由于距离太近。他想要开枪已经來不急了。而且被攻击的对象下一个有可能就是他。反应迅速的他也不再想开枪。而是抓住枪头直接向那道黑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那道黑影被砸了个正着。可是由于反震力。士兵手中的枪也弹飞了出去。
见到手中沒有了武器。这名士兵反手就抽出了自己的军刀。并直直的对着黑影就扑了过去。手中的军刀更是狠狠的往那道黑影上扎。而在他身后的士兵们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想要开枪又怕伤到那名战友。想要救援有沒有其他什么好的办法。 最后干脆也将手中的枪一扔。抽出军刀向也向那道黑影扑了过去。
随着接二连三的士兵们对着黑影扑过去。不断有人被甩下來。可是这依然阻止不了士兵们的前赴后继。被摔下來的士兵。站起來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沒什么事就又对着那道黑影扑了过去。一个人不行就十个。十个还不行就二十个。一个三米高的黑影硬是全部被士兵们占满了。并且这些士兵们还不断的拿着军刀在这黑影上胡乱的捅着。他们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的战友。因为战士们身上的防护服可不是摆设。这让他们更是无所顾忌。一个个状若疯狂。
看到这些士兵们不要命的对着那黑影扑了过去。三个玛雅人当然也知道那个三米高的东西是什么。看到那黑影已经被压得摇摇欲坠。三个玛雅人额头的冷汗直冒。其中刚才那个那轻的玛雅人结结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