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这和子清会不会背叛我有什么关系。”木风从未想到丁小草居然会知晓这么多旧事。虽然完全不相信庞子清会是背叛自己的那个人。心中却也想把小草要说的话听个明白。
“有。当然有。而且关系很紧密。”丁小草拉长音说着。冲木风笑得很神秘。
“说來听听。”
“理由很简单。首先那庞子清早年跟随你就不是为了什么理想抱负更不是为了对你忠义。而只是因为林生跟着你而他又要跟着林生罢了。所以在林生死后他跟你之间的联系就等于是完全断了。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离开了你身边。这一点无可否认。那么你想想。以庞子清的性格。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去夜雨阁做琴师而现在又抛弃安定生活随你回到泽陆是为什么。林生的坟冢可是在山聪呢。你觉得他为什么会选择跟你这样一个话不投机的人冒险而不选择逍遥度过余生陪伴着他的义兄林生呢。”
小草的话不无道理。木风低头沉思。
丁小草笑出声。“林生是庞子清最为敬爱的义兄。而他却因为跟随你不止背负上叛国的罪名还为你多次身负重伤以至于后來旧疾复发客死他乡。你觉得凭这些还不够让庞子清对你心存怨怼么。当然他之所以背叛你也未必全是为了死了许多年的林生。还因为他对你对我哥并沒有信心。所以怨恨加上对时局的估量一起。他才选择了司岚律而背叛了你。这样说你该信了吧。”
木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你这样说的确有可能。如果子清并不是跟随了我那么多年的人我确实可能相信。但我了解他。正是因为林生是他最最敬爱的义兄。他才不会背叛我。而会默默追随林生脚步走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庞子清。你不了解他。该只是看到了他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表象。却不懂他内在其实是最重义气的一个。以他的性格。如果反我也只会明着反。绝不会暗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木风将一席话说完。心中就轻松了下來。正如自己所说。他相信庞子清不会是奸细。
丁小草略皱着眉头看了木风好一会儿。而后哈哈大笑起來。
木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我知道就好。即便你仍是怀疑子清。方才说的事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提及。”
丁小草敛了笑声。抬起头。笑得弯了眼睛。“好一个木风。果然是明察秋毫知人善用。”
木风正为丁小草突然的神色变化有些担忧就听他继续道:“司岚律说得果然沒错。你这人可为友不可为敌。如果得不到你的相助。就只能……”他将手中抛着玩的小盒子一开。丢出三颗不同色泽大小的珠子在地。一字一顿地说:“忍痛让你先走一步了。”
木风早在丁小草提及司岚律的时候就已经退了两步把手按在剑上。待看到他扔出珠子之后便立刻拔了剑。剑尖直指丁小草。“小草。难道你。”
丁小草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在方才坐过的岩石上。结印念诀之后那几颗珠子上光芒大作就分别化作了妖兽姿态。
银白色灰紫色青色的三条巨蟒于光芒和烟尘之后出现在丁小草身边。紫色青色保持防守姿态将丁小草围在当中而银色的那只则将金红色双眼紧盯着木风。吐出鲜红的信子。蛇身前段曲折。摆出了随时可能进攻的架势。
木风冷笑一声。改了握剑姿势。“我怎么沒想到是你。说起來所有人中最不可信的就该是你。我却偏偏沒对你加以怀疑。确实是我大意了。”
丁小草踩上青色巨蟒的蛇身。从怀中取出曾用过多次的小瓶开了盖子。“不是你大意。而是我从未露出过任何马脚。现如今如果不是我自己承认。你也不会发现其实是我将你们的行踪告诉了律。”
眼前形式明显对木风不利。他用余光留心着周围的地形。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的同时质问丁小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如此强的法术。又为何要冒充上官家的人。”
丁小草将小瓶晃了晃。又将瓶口凑在鼻底嗅了嗅。虽然墨香中溶着腥臭的蛇血味道。可这味道却可以使得作为武器的药汁增色不少。强大即是真理。所以这腥臭味在他闻起來却也成了另一番感觉。不觉得刺鼻。反觉得沁人心脾。
小瓶在手中轻摇。瓶身反射出一星点光线之后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雨滴一般的墨点就挥洒了出來。遇到空气的瞬间就变为冷硬的黑色尖刺。泛出紫色的微光。在夜幕中令得丁小草周身仿佛被幽冥之火笼罩一般。
丁小草手指一动。空中的尖刺就都调转了方向对准木风。他用极其轻蔑的口吻道:“你怎么就会觉得……我不是上官家的人而是冒充的呢。”
“别再满口谎言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上官蔚然。如假包换。”丁小草说着动了动手指。空中尖刺里有一半就急速向木风扎了过去。
木风一个空翻闪过。足尖点过背后树干后轻盈落地。剑尖仍是指着丁小草。“那你为何要背叛自己的哥哥。”
丁小草冷笑一声。动动手指就又让另外的一半尖刺向木风飞去。“哥哥。好笑了。你也不数数我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