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东西,给你用我可是心疼得很呢……”右梧听着芳音这句话,先是感觉到脚上一凉,接着就是一阵比被刺伤时更猛烈的剧痛,痛得他几乎将牙齿咬出血來,
本以为这是芳音用以折磨人手段,却不想那剧痛只持续了片刻功夫,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脚上甚至完全沒了痛感,也不觉得寒冷,
右梧反应过來,猛地去看自己的伤脚,见它还在才勉强松了口气,毫无知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那伤脚已经被芳音切了或者被地狼啃了,
芳音用小指将胸前发丝理到肩后,瞥着右梧道:“不想后半辈子都当个瘸子,就给我乖乖的别乱动,芳音我今天心情好得很,可不想在你这沒趣孩子身上花太多功夫,难得的天气,办完了这些事,我还想在天黑前尽情赏一赏雪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