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阴诺诺,目光里有期待的光芒,
阴诺诺深吸一口气,“当年我是怀有孩子,却因我坏心,孩子沒有,所以将主意打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十月怀胎,而你却怀了十二个月,坏了很多人的大计,就因你多怀有两个月,魏太后,也就是我傅师,才会失败,你临盆那日,老嬷嬷便将孩子换走,”
“不可能,不可能,有红袖跟林长风,还有二师兄跟德妃,不可能换得走,”殷卧雪摇头,她怕,希望后的失望,
“林长风跟红袖都是魏太后安排在你身边的人,”阴诺诺的话让殷卧雪大受打击,红袖居然是魏太后的人,
阴诺诺起身朝内殿跑去,拿出一个药瓶,跑到小傅恒身边,蹲下身子,将药水倒在指腹上,轻轻地擦着小傅恒的额头,小傅恒讨厌她,可这次他却沒的挣扎,乖乖的任她在自己额头上擦拭,
片刻,小家伙额心处出现一朵蓝色樱花,跟殷卧雪额心处的蓝色樱花一模一样,
震惊,震惊,
傅翼跟殷卧雪都惊愕的盯着小家伙的额头,小家伙的血与傅翼相溶,又蓝色樱花,足以说明阴诺诺的话真实度,
小家伙突然被所有人注意,不知发生了何事,目光落到傅翼胸口上,哇一声哭了出來,接着身子朝后倒,
“恒儿,”惊慌的叫声响起,
一个月后,殷卧雪带着小傅恒跟殷遏云和萧莫白离开,
城门口,马车里,
“卧雪,真要跟我回去吗,”殷遏云问道,
“哥,我不是答应过你,一个月就回殷氏皇族吗,”殷卧雪怀中抱着小傅恒,握住小家伙的小手,问道:“恒儿,真要跟娘去殷氏皇朝放吗,”
这五年來她缺席,小家伙毕竟跟傅翼五年,傅翼又极其宠他,若是他不愿意离去,她也不会勉强,
“要,”小傅恒小嘴里坚定的吐出一字,
“真是个好孩子,”殷遏云伸长手,欣慰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小傅恒将头埋进殷卧雪胸前,目光闪过狡黠,小脸儿上绽放出诡异的笑,
殷卧雪圆满了,庆幸她的儿子沒事,代她儿子死的那个小婴儿,殷卧雪感激他,也因如此,即使原谅了傅翼,她也不能留在他身边,
马车扬尘而去,窗帘被风掀起,站在城门上的傅翼借着窗帘掀起的一瞬间,看清坐在马车里的殷卧雪和小傅恒,目光送着马车离去,妖艳的面容有些苍白,却不见落寞,相反是无比的坚定,
他会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回來,
不强留,不代表放弃,对她,绝不放弃,
别说五年,就算是十年,他也会一直等下去,
十年后,
“娘,父皇來信,他明日就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拿着一封书信跑到殷卧雪身面前,十五岁的傅恒,继承了傅翼妖艳的面容,又继承了殷卧雪额心处的蓝色樱花,精致的五官妖孽无比,妖娆蛊惑,
“又來踏青吗,两个月前他就來踏过一次,派人去告诉他,要踏青,明年再來,”十年如一日,月岁并未在殷卧雪脸上留下痕迹,只是她一头白发却依旧白如雪,
“娘,你误会父皇了,他听说你怀有小妹妹,特意來接你回傅氏皇朝,让小妹妹认祖归宗,”傅恒的话刚落,一抹黑色身影就闪过,将殷卧雪打横抱起,话也未说,直接走人,
“傅恒,你敢骗老娘,不是说明日才到吗,”突然出现,杀她个措手不及,连逃跑的机会都沒了,
“呵呵,”傅恒幸灾乐祸的笑着,对自己的父皇朝起拇指,
一年后,傅氏皇朝,帝后诞下一对龙凤胎,普天同庆,
傅氏皇朝,后宫无妃,只有帝后,夫妻两人伉俪情深,养育两子一女,
辽阔的草原上,殷卧雪枕在傅翼腹部上,望着明朗的天空,呼吸清新的空气,“纯净的草原,波涛汹涌的绿色,风光绚丽啊,这里比皇宫舒服啊,”
“喜欢这里,”手支着头,傅翼挑起一缕发丝,殷卧雪一头白发是他的痛,每次见到,心都揪心的痛着,
“你不喜欢,”殷卧雪翻过身子,凝望着傅翼,反问,
这些年,两人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忘不了,只能让时间沉淀,然后淡忘,
“我更喜欢再与你合奏,”
“人都老了,跳不动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会老,”
“切,人老就要认老,恒儿都长得比我高了......嗯,对你,你带笛了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