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现在我懂了,真的懂了,能分辨出亲情跟爱情,对萧莫白,我是感激,因为他是我的恩人,哥,活在当下,就要珍惜眼前,一旦错过就再也追不回,破浪哥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你真的对萧莫白动心,如果他对你也有意思,别有所顾及,随自己的心走,”
听着殷卧雪的话,殷遏云心里动荡着,
随自己的心走......这句话不停的在殷遏云脑海里回荡,
殷遏云离开后,沒多久小傅恒就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吵着要殷卧雪陪他,小家伙很厉害,软硬兼施,死乞白赖就是要让殷卧雪陪自己,
对小傅恒,殷卧雪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见到他,就像见到自己的儿子,想到自己惨死在傅翼手中的儿子,心里的恨意愈加浓烈,
殷卧雪原以为在傅翼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会來找她,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傅翼的影响力,或是高估了夜月在夜星心中的位置,年少那段感情,对傅翼來说也许只有感激之情,并无其他,是她自己多心了,
半个月过去,殷卧雪未离开过景绣宫,偶尔萧莫白会來陪她坐一会儿,殷遏云也会來陪她,剩下的时间,都是小傅恒陪着她,
殷卧雪很疑惑,她住进景绣宫,引起的轰动也不小,为什么后宫那些嫔妃未來找她的麻烦,难道就因她是莫王妃,所以她们都不将她放在眼底吗,
贵妃就算了,德妃呢,
想到德妃,殷卧雪就相到陪她在冷宫里住了十个月的德妃,目光有些黯淡无光,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德妃,到底是死,是活,
看來她得找个时间去冷宫看看一眼,就算找不着德妃,忌拜二师兄跟红袖的灵魂也好,他们可是死在冷宫里,
“母后,母后,”小傅恒拉扯着殷卧雪的衣袖,粉嫩的小嘴嘟起,那是小家伙生气的样子,
“恒儿,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的母后,别叫我母后,”殷卧雪捧起小家伙肉乎乎的小脸蛋儿,这要是被人听到,不知又要怎么传了,恒儿可是太子,他的母后是帝后,叫她母后,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要,不要,恒儿就要叫母后,你本來就是恒儿的母后,”小傅恒也会着殷卧雪的样子,肉乎乎的小手爬上殷卧雪脸上,在她的脸上搓了搓,又摸着殷卧雪额心处的蓝色樱花,还把小手伸到自己嘴里,弄了点口水去擦殷卧雪额心处的蓝色樱花,
“恒儿,很脏耶,”殷卧雪拉下他的小手,板着脸有些生气,并非因小傅恒将口水弄到她额心得,而是他将脏手伸到自己嘴里,刚刚有些入神,等她出手阻止已经晚了,
“不脏,不脏,恒儿的口水是干净的,”小家伙笑眯眯的说道,小手从殷卧雪手中抽出,又去摸那朵蓝色樱花,“都不掉,是真的也,”
“当然是真的,”殷卧雪失笑,这样的话她都说了很多遍,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答应陪小家伙玩,两人混熟了,小家伙胆子越來越大,一天要摸她额心处的蓝色樱花很多次,弄得她都怀疑,小家伙到底是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她额心处的蓝色樱花多一点儿,“恒儿喜欢,”
“嗯嗯嗯,喜欢,喜欢,很喜欢,”小家伙立刻点头如捣蒜,突然想到什么什么似的,指着自己的额心处,“恒儿也有,恒儿也有,”
殷卧雪心一咯,细仔看着小傅恒额心处,别说蓝色樱花,一点疵点都沒有,微笑着揉搓着小家伙的头,“是啊,恒儿有,”
“母后不相信恒儿的话,”小家伙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他虽然小,却懂得看人脸色,她的表情明显是在敷衍,外加怀疑的目光,
“信,怎么会不信呢,恒儿的话都不信,还能信谁的,”殷卧雪捧着小家伙的小脸蛋儿,轻柔的揉搓着,不知为何,她就喜欢揉搓小家伙的脸,手感很好,嫩嫩的,谁都喜欢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