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爷要回殷氏皇朝,已经到宫门口了,太子正哭着不让他走,”刘图一口气说完,跟在傅翼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多少也摸清傅翼的脾气,
傅翼目光一寒,一把推开刘图,冲出御书房,
宫门口,
“云叔叔,恒儿喜欢您,别走好不好,您答应过恒儿,陪着恒儿过完生辰再走,”小家伙很赖皮,死死的抱着殷遏云的腿,原本糯糯的声音因哭泣而哽咽,
“恒儿,你是太子,”殷遏云低眸看着趴在地上抱着自己腿的傅恒,自己是答应过陪他过完生辰再走,可是,卧雪沒在这里,也沒有回殷氏皇朝,五年了,杳无音信,他真的很担心她,
卧雪很听话,很让人放心,走哪儿都会向他报平安,就是破浪那件事,她也只躲了一年,况且那一年里,他知道她去了谷底,陪了外公一年,而如今,五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殷遏云在宫里打听过,从所有老宫人口中得知,当年卧雪在傅翼生辰那天,用匕首插进自己腹部,杀死了她腹中的孩子,还企图弑君,傅翼沒处死她,只将她关进冷宫,后來不知为何就突然消失了,
殷遏云清楚,是卧雪自己走掉,当年他强行压着眠霜欲将两人对换过來,卧雪却告诉他,她爱上了傅翼,还怀有他的孩子,最后她也答应过他,若不爱了,她会离开,
她是离开了,却也沒回家,
卧雪既然爱傅翼,又爱她腹中的孩子,为何要在傅翼生辰那夜,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杀掉了自己腹中的孩子,还企图弑君,到底发生了何事,
现在殷遏云不想去查清当年的事,只想快点找到卧雪,
“恒儿知道,如果恒儿不这样,云叔叔就走掉了,恒儿不要云叔叔走,”眼泪鼻涕全抹在殷遏云脚上,小家伙小脸蛋儿也贴了上去,
“恒儿,云叔叔有重事急着去处理,等云叔叔处理完,再回來看恒儿,”殷遏云耐着性子说道,若是别人,敢阻止他,一脚踢飞,可是恒儿,见到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小家伙,明明与他沒任何关系,却极其喜欢小家伙,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很浓烈,他也不知为何,
若是当年卧雪腹中的孩子还在,也应该有恒儿这般大了,可惜啊,
“骗人,恒儿知道,云叔叔这一走,肯定不回來了,呜呜呜,云叔叔,别走,陪恒儿过了生辰再走,好不好嘛,云叔叔,”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望着殷遏云,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儿哭成了小花猫,
“恒儿,”殷遏云弯腰将傅恒抱起,小家伙立刻紧抱着他的脖子,那速度快得让殷遏云心惊,紧缠着自己的脖子,紧得都快让他窒息,“恒儿,”
“恒儿不要云叔叔走,不要,不要,”小家伙在他怀中崩着小身子,哭花的小脸蛋儿在殷遏云的脖子上蹭着,
说也奇怪,殷遏云有轻微的洁癖,对小家伙的眼泪鼻涕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抚摸着小家伙的头,殷遏云有些无奈的说道:“恒儿听话,”
“恒儿听话,恒儿一直都很听话,可这次恒儿听话,云叔叔就沒有了,恒儿不要,”小家伙很赖皮,让他喜欢的人不多,一旦喜欢上,那可是喜欢得紧,
“恒儿......”
傅翼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凤眸里闪过惊讶,恒儿跟殷遏云沒有任何关系,为何恒儿如此喜欢他,小家伙就连在自己母后面前,都非常的拘谨,从來沒做出无礼的举动,这次为了留下云,居然耍赖皮,
一大一小坚持之下,小家伙妥协了,咬着肥肥的手指,眨巴着眼睛,骨碌碌的望着殷遏云,“云叔叔要去哪儿,带上恒儿一起去,”
“不行,”两道声音同时斩钉截铁的拒绝,
殷遏云跟小家伙同时转头看着傅翼,小家伙眼前一亮,兴奋的朝傅翼招着小手儿,“父皇,父皇,”
卧雪的事,让殷遏云看着傅翼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了解卧雪,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绝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