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烧红的烙铁,
“啊,”又是一声极致的惨叫声,痛,如潮水般涌來,殷卧雪抓住衣领,拼命的扯着,指甲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条红痕,索性的是她的指甲并不深,不然肯定会抓破皮,
还嫌不过瘾,殷卧雪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头上,她不想自虐,可是,沒有办法,那么的痛,痛得她快受不了,只想自虐,希望用其他地方的痛,覆盖那些痛,她却不曾想到,现在的她就是浑身上下都痛,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小姐,”歌凤大惊,沒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扣住殷卧雪的手腕,不让她自虐,“小姐,别这样,一会儿就好,你只需要承受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痛了,小姐,相信我,歌凤不骗你,歌凤......”
说到最后,歌凤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是在安抚殷卧雪,还是在安慰自己,
“啊,痛,好痛,放手,啊......”殷卧雪发疯似的拼命挣扎,歌凤握住她的手腕处,宛如双手伸到油锅里炸,如雪崩后的暴风雪滚滚而來,痛得她忍不住大吼大叫,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歌凤快速放开手,一个劲的道歉,她是晕了头才忘了,小姐在承受痛的时候,不能碰,一点点温暖的体温,对她來说都是锤心的痛,
“嗯,”一阵痛过后,稍稍有些缓和,殷卧雪趴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吟声,额头汗水汩汩,身上的中衣也湿透了,床单也沾湿了一大片,湿润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也因刚刚承受的痛有些红晕,
“小姐,奴婢去叫王爷,”歌凤见殷卧雪消停下來,立刻起身跑去找萧莫白,刚才殷卧雪如此痛,她不敢离开,现在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萧莫白找來,
“嗯,”殷卧雪吟声着,歌凤沒走多久,痛又开始,如一把寒冰刃砍在骨头上,深深陷在骨头里,一点一点的拉锯着,锥心刺骨的痛带着冰寒,依然是那么的痛,
“啊,”殷卧雪抓着床单,用力的撕扯,疯狂的撕扯,沒一会儿功夫,床单被撕成粉碎,殷卧雪还不过瘾,跪在床上,不停的用头撞床,企图减低身子里冲撞的痛苦,
四肢百骸的剧痛又开始叫嚣的痛着,漫天盖地的利箭朝她飞射而來,全扎在她身体上,神经都被牵扯得刺痛,
殷卧雪痛得受不了,从床上翻滚下來,抱着床脚,用头拼命地撞着,试图能减轻一点痛,
“啊,痛,”殷卧雪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嘶声惨叫,几乎快要将她逼到了极限,逼到了死亡的绝路,
惨烈的撞击,两三下就头破血流,鲜红的血,妖艳而致命,妖娆无比,惨绝无比,
额头上溢出的鲜血,流淌下來,染红了她半边脸颊,血腥味儿萦绕在鼻翼,殷卧雪猛然一愣,一地血腥味,这妖艳的血红,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五年前,冷宫那一幕,其实,这五年來,那一幕,她从不曾忘了,可此刻,给她带來的躁动特别大,毁天灭地的恨席卷而來,
“傅翼,傅翼,”五年來,第一次叫出傅翼的名字,是那么的恨,那么的痛,比那些药带來的剧痛还更痛一百倍,蚀骨的心痛,痛彻心扉,
腥甜的血腥流入唇角,殷卧雪伸出舌头舔了舔,原來自己的血,是这种味道,苦涩、腥甜,刺鼻,
殷卧雪还來不及细品,痛意又侵吞着她,
砰,门被踢开,
“卧雪,”
“天,”
如此剧烈的撞击,让來的两人都惊吓到,特别是歌凤,捂住自己的嘴,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跟自杀有何区别,
“卧雪,”萧莫白紫眸呈现出惊慌失措,冲向殷卧雪,又不敢碰到她,看着状若疯狂的殷卧雪,萧莫白的心都紧了,快速反应过來,对着歌凤叫道:“拿冰水來,要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