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反抗。朕就成全你。”这样的殷卧雪粉碎了傅翼那最后的迟疑。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微微撑起身。双手放在自己衣领处一用力。布匹撕裂的清脆声顿时回荡在寝宫中。一把扯下她最后的屏障。沒有一丝犹豫。分开她的双腿。沒有任何前戏。仿佛故意惩罚她般直接挺入进去。狠狠的占有她。
突然的侵入。让殷卧雪闷哼出声。额头冷汗层层。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默默承受着那蔓延四肢百骸的疼痛。
“你也很期待是吧。放浪如你。缺少男人就活不下去。幽禁在冷宫也不安分。还背着朕生下孽种。现在朕就成全你。想生多少。朕就让你生多少。”沒有任何的亲吻与安抚。沒有软声柔语的呵护。傅翼握住她的腰疯狂的抽动起來。她越是倔强。他就越要惩处她。狠狠的蹂躏着她柔弱的身子。
殷卧雪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永远不超生。在她崩塌的世界里最后重重的一击。死死的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即便如此。也不让自己叫出声音來。
“张开嘴。给朕放浪的叫出來。”大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殷卧雪张嘴。手劲几乎可以将她颌前的骨头给捏碎。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於痕。触目惊心。
殷卧雪张了嘴。却依旧不让自己发出声。如哑巴般。
傅翼动作更加的粗鲁。放肆不带任何怜惜之意。也不顾及她产后才有半月的身子。带着毁灭的狠绝。
这场性的虐待持续了多久。殷卧雪不知道。任由他欲求欲取。当她感觉到肚子剧烈疼痛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昏迷过去。
苏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全身各处传來痛楚。殷卧雪忍不住痛吟出声。浑身更是遏止不住的颤抖起來。可见即使她晕过去。傅翼也未放过她。
殷卧雪侧目。殿内已不见傅翼的身影。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摆设与她离去时。沒有丝毫变动。
空气中还弥漫着糜烂的气味。暧昧旖旎。这味让殷卧雪感觉恶心。恶心得想吐。
羞辱涌上心头。痛疼难忍。殷卧雪重新闭上双眸。静静的躺在床上。破碎得毫无生气。像抽走灵魂的躯壳。
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从殷卧雪眼角流出。顺着脸颊划过唇角。尝到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心尖。
突然。门被推开。轻盈的脚步声传入殷卧雪耳里。她听得出來。这不是傅翼的脚步声。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痕。不留任何痕迹。
砰。东西摔碎的声音响起。接踵而來是惊恐的尖叫声。“啊。”
殷卧雪睁开眼睛。见站在床边的一个宫女。捂住自己的嘴。瞪大双眸。眸中满是惊惶。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狼狈。生活在宫闱内的宫女。这种场面不是常见吗。至于如此惊恐吗。活像是见到鬼般。
殷卧雪不加理会。再次闭上双眸。
“娘娘......您......您......头......发......”宫女口齿不清。颤抖的手指着床上的殷卧雪。
殷卧雪本不想理会。却还是睁开眼睛。侧目看着覆盖在枕头上的发丝。还是惊了一下。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此刻完全变白了。
一夜白发。
被伤到何种程度才会一夜白发。
殷卧雪不知道。此刻的她变得很平静。原來。当一个人什么都沒有时。心竟然如此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好似事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这也是一种境界。有些人花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到达。而她十八岁未到。居然就达到了那种境界。
其实。她不是不恨。只是将心中的恨隐藏起來。让它在心中沉淀、再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