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翼。我求你。放我跟孩子一条生路。他也是你的孩子。”即使最后一句话傅翼不相信。可殷卧雪还是想借故让傅翼有点良知。就算他不相信。孩子是无辜的。只求他能放过孩子。
“我的孩子。哼。殷眠霜。我看你是不倒黄河心不死。”傅翼冷哼一声。被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算了。还要将她与别人的孽种强赃给他。
傅翼转身取了杯净水过來。从靴子里拿出匕首。
“你想做什么。”殷卧雪抱着孩子的手一紧。看着那银光闪闪的匕首。心都紧了起來。身子压制不住的颤抖。抱着孩子朝床内缩了缩。
“滴血验亲。让你看看这孽种是不是我的。”划破食指。将血滴入净水里。暗红的一点在净水里滚动着。傅翼冰冷的笑容里是讥诮。阴寒的凤眸里是狠毒的残忍。一把拉过欲逃的殷卧雪。扬了扬手中的匕首。“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殷卧雪心一惊。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笃定孩子不是他的。可这孩子真是他的啊。
轻抓起孩子的左手。小小的五指上并未发现伤痕。换成右手。食指上有一个针孔。孩子还小又是刚出生。嫩嫩的指尖上因挑了个针孔变得青紫。怪不得孩子会哭个不停。怎么哄也无用。心痛孩子的同时。带着指责的目光瞅着傅翼。“你验过。”
“我不介意再验一次。”沒给殷卧雪反应的机会。傅翼一把抓起孩子的左手。银光一闪。殷卧雪准备阻止已经晚了。孩子的手背上多出一条伤痕。顿时嘶声的大哭起來。
“傅翼。”殷卧雪脸色大变。抓起孩子的手查看。那一道伤口仿佛划在她心口上。“他才刚出生。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我问过你。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傅翼冷眼一掠。看着杯中两滴血。心里还是划过失望。两次验血。结果都一样。这孩子还可能是他的吗。“自己看。”
殷卧雪看着傅翼递到眼前的杯子。两滴暗红的血慢慢滑在一起。却不相容。互相排斥。殷卧雪的心里一颤。满眼震惊之色。还带着疑惑。顾及不了孩子的手。一把将杯子抢了过來。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是两滴纯血。并未动手脚。
瞬间。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孩子明明就是她跟傅翼的。为什么血不相容。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不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本可以在殷卧雪面前得意。可傅翼怎么也得意不起來。他比谁都期盼孩子是他的。这样她才沒有背叛自己。可实总是无情的。不如人意的。
殷卧雪解释不了。也说不清。孩子不是他的。刚刚她那番解释就真变得可笑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是孩子在她腹中十二个月......不可能。即便是晚产。那血缘是抹杀不掉的。
“红袖。让红袖來见我。”殷卧雪丢掉手中的杯子。一把抓住傅翼的衣袖。抱着孩子的手是那般的无力。她要见红袖。并非问红袖发生了何事。而是想证明红袖的安危。
傅翼最会牵怒。姑且不说孩子不是他的。就她怀孕。红袖知情不报。傅翼就不可能放过她。从她醒來。红袖、德妃、二师兄三人都不在。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红袖。”傅翼冷哼一声。眸底布满一层冰霜。讽刺的问道:“你确定自己只想见红袖。”
“你什么意思。”殷卧雪惊恐的望着傅翼。心在颤抖。在害怕。若是因她。害了他们。就算傅翼放过她。这一辈子她都会愧疚。
傅翼将匕首丢在地上。俯身逼近殷卧雪。近得他的鼻尖都快碰到她的脸颊。手指在孩子皱皱的小脸蛋儿点了点。“告诉我。这个孽种是你跟李权的。还是林长风的。对了。顺便告诉你。李权是你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