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孩子,”无声,红袖只能从殷卧雪口型判断出她所表达的意思,
保孩子,正如她们之意,可红袖真的狠不下心來,紧握住殷卧雪的手,望着两个老嬷嬷,焦急的问道:“真沒其他办法吗,”
“沒有,”老嬷嬷异口同声,
“再想办法,”红袖怒吼,
“红袖姑娘,人参也用上了,各种姿势也做了,可这是难产,老奴也是破天荒头一遭遇上,再不决断,大人和小孩均不保,”其中一个老嬷嬷有些难道,
“若是再这样子继续的话,孩子大人都不能活,只能剖腹了,师太只要我等平安将孩子送到她手中,其他人的死活忽略,”另一个老嬷嬷是行动派,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
“我说想办法,你们就得给我想办法,母子平安,若沒有事,你们也别想活,”红袖一把扣住老嬷嬷的手腕,凌厉的语气带着阴狠,
“我等只听令于......啊,你敢违背......啊......”手腕上传來的痛意让老嬷嬷忍不住痛呼出声,匕首也从手中滑落,红袖却将它接住,抵在老嬷嬷脖子,
“我再说一遍,母子平安,否则我立刻取了你们的命,”眸光顿时迸出阴寒的气息,红袖手上一用力,尖刃陷进老嬷嬷肌肤,痛得她大叫,
另外一老嬷嬷吓得不由哆嗦起來,望着红袖欲说话,
“怎么回事,”李权跟林长风闻声,不顾忌讳冲了进來,
“难产,”红袖一把将老嬷嬷推开,改却握住殷卧雪的手,此刻的殷卧雪已经被折腾得说不出话,
那虚弱而苍白的面容,让人心痛极了,
“什么,”李权一惊,冲到床边,从红袖手中将殷卧雪的手抢了过來,脉搏若隐若无,甚至还有些错乱,脸色一变,担忧涌上心头,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面无表情的林长风也露出担忧之色,毕竟孩子在她肚子里十二个月,能不叫人担心吗,
“不是难产,是孩子不肯出來,”李权面如死灰,这到底怎么回事,
红袖倒吸口气,林长风一个踉跄,随即一个箭步,抓起李权的衣领,“说清楚,”
“这事从何说起,”李权甩开林长风的手,
“剖腹......”老嬷嬷刚说出剖腹两字,红袖一个怒瞪,顿时让她静音,
“嗯,”李权掐着殷卧雪的天人中,才换來殷卧雪的微微哼,虚弱的甚至连眼都沒有力气睁开口,就因她被折腾得沒有力气再生产,老嬷嬷才决定剖腹,
“小师妹,你不能昏,孩子不肯出來,需要你用力,小师妹,你听到了吗,你必须快点用力,否则孩子就憋死在腹,小师妹,”李权顾不得有旁人,直接叫殷卧雪小师妹,
“娘娘,孩子是你与帝君决裂才保留下來,若是孩子死在你腹中,你忍心吗,”李权的话起了很大的效果,见殷卧雪有挣扎的迹象,红袖也加入说服中,
红袖还想说什么,可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哽咽得说不出,即便是母子平安,孩子都不可能在她身边长大,
“嗯,二师哥......”红袖的话刚一落,微闭着眼的殷卧雪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的看着李权,极轻极轻的叫道,
“别告诉我保孩子的废话,你活孩子活,反之也是一样,”李权厉声说着,孩子对小师妹重要,可是在他心里,孩子沒小师妹重要,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是小师妹沒了,就再也沒了,师傅那般疼爱小师妹,若是知道在面临选择,自己丢弃了小师妹,有何面目去见他老人家,
“二师哥......金针......帮我,”浑浊的双眸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与清灵,苍白的脸色,表情却永不放弃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