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她,”傅翼沉淀了一下急躁的心,捧起殷卧雪的脸,霸道的命令道:“下次再遇上她,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知道吗,”
殷卧雪愣愣的点头,看着傅翼一脸紧张的样子,难道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对他说过,因为不想让彼此担心,所以选择隐瞒,
傅翼脸上露出愉悦,心却悬了起來,重新将殷卧雪抱在怀中,手臂微微地收紧,落在门口的目光阴寒的骇人,看來等诺诺的事告一段落是,此人绝不能留,
另一厢,清玉师太拿着殷卧雪的一根头发,直奔永和宫,刚准备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被抱着被褥的明媚撞上,“死丫头,慌慌张张做什么,”
“对不起,师太,撞到您了,趁今日有阳光,奴婢抱被褥与枕头出去晒晒,”明媚一个劲的道歉,
“这些粗活不是其他宫女做吗,”清玉师太扫了一眼明媚,若不是这丫头心眼多,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娘娘贴身的一切,都是奴婢亲力亲为,”明媚退开一步,让清玉师太进去,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清玉师太目光一沉,这丫头真是越來越不待她见了,
“是,”明媚抱着被褥的手一颤,上面的枕头滑落,抱着被褥,又弯不下腰,清玉师太又催促,急得额际都出冷汗了,
“真是越來越笨手笨脚了,”清玉师太弯腰,捡起枕头,重重的砸在被褥上,“还不快滚,”
明媚吓得谢字都不敢说,抱着被褥拔腿就跑,
清玉师太敛起眸光,走进去关门之际,却发现手中的头发沒了,心一颤,眼神冷戾起來,准备大发雷霆时却见手腕上挂着一根发丝,脸色顿时缓和下來,还好还在,不然她就白费功夫了,小心翼翼的将头发拿了下來,紧紧的握在手中,“诺儿,”
“师傅,”阴诺诺苍白着一张脸,挺着肚子从垂帘后走了出來,
“这是从殷卧雪头上扯下的,你懂为师之意,”清玉师太将手中的一根头发递给阴诺诺,脸色是严肃的狠毒,
“卧雪的头发,”阴诺诺接过,看着躺在手心里的发丝,苍白的脸上划过复杂的情绪,手也微颤着,
“怎么,到这节骨眼还不忍心,你把她当成好妹妹,可人家未必将你当成好姐姐,”清玉师太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不忍心,怎么可能,”蓦地眼底射出冰冷的寒芒,尖锐的宛若冰棱,阴诺诺冰漠的开口,“师傅,起坛,”
片刻后,桌面上放着香烛,酒、米、桃木剑、小人和一些符,
“师傅,卧雪的生辰八字怎么跟我的一样,”阴诺诺看着清玉师太写下殷卧雪的生辰八字,卧雪虽是她亲手养到五岁,可她却并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以前也沒太注意过,
“你比她年长十二岁,你们又是同年同月同时所生,当然是一样,”清玉师太放下笔,她本也记不得,只因她们的一样,她记得阴诺诺的,自然也就知道殷卧雪的生辰八字,
阴诺诺先将香烛点燃,洒了把米,头发和生辰八字绑缚在小人身上,喝口酒喷在桃木剑上,挥舞了几下,用剑尖将火引到酒碗里,轰一声,酒碗燃了起來,再将口里剩下的酒全喷到符上,剑大力一拍将符粘在剑上,再拍到小人身上,剑和着符生辰八字轧进小人身上,待酒快烧尽将小人丢进去,
“诺儿,”清玉师太惊讶的看着阴诺诺的一系列动作,巫术并非她所教,而是诺儿自小就懂,又喜欢看那方面的书籍,看多了也就会了,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其实她是怕中途出意外,或是被高人打断,阴诺诺沒什么毛病,就是疑心病太重,
清玉师太沒说话,看着阴诺诺的眼神里,不知是赞同,还是什么,
“啊,”阴诺诺刚准备收剑,腹部突然传來一阵剧痛,痛得她吟出声,丢掉剑抱着肚子,
“诺儿,”清玉师太也吓倒,接住她笨重的身子,轻轻的放在地上,就见殷红的血从她下身汩汩流出,瞬时染红了衣裙,脸色一变,满是惊恐,“诺儿,”
“师傅......好痛......那......头发......啊,”阴诺诺感觉腹部疼痛加剧,一阵又一阵,双手紧攥着腹部上的衣衫,锐利的指甲透过布料嵌进肌肤里,
“头发,”清玉师太顿时回忆起什么,脸色煞白,眸中满是悔恨与自责,“诺儿,对不起,是为师害了你,是为师太大意,是为师急着想......”
“师傅......啊......翼......”阴诺诺脸色惨白一片,晕厥之前叫出傅翼的名字,
“啊,娘娘,”明媚推门进來,就见到这惊恐的一幕,源源不断的血从阴诺诺身下涌出,而阴诺诺已经陷入昏迷,明媚扑上去,却不敢碰她,只能拼命的摇着呆滞的清玉师太,“师太,快救救娘娘,”
经明媚这一摇,清玉师太这才回神,与明媚合力将阴诺诺扶到床上,
三天后,阴诺诺才从昏迷中醒來,
“师太,师太,娘娘醒了,”见阴诺诺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