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怒气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
“哥,叔叔,永别了,卧雪会在天上看着你们。”殷卧雪闭上双眸,扣住岩浆池边缘的手一用力,等待着被岩浆吞噬的痛。
没有预期的痛,感觉自己依旧趴在地面上,怎么回事?殷卧雪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有一半的身子已经离开地面,难道是她的力道不够,手撑在边缘上,用尽了力气,身子仿佛被人拉住了般,动弹不得。
殷卧雪扭头,见自己的双脚被绳子绑住,绳子的长度只够她延长到这里。
“傅翼。”殷卧雪狠狠的嚼着傅翼的名字,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求死,他要的是自己生不如死,殷卧雪很想放声大笑,可是她却笑不出来,扯动一下嘴角都是那么的无力。
整个人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也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