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寒在婉玲口中得知。从尉迟渊进攻一丈渊后。此时已是六个月后。她因为担心自己。所以偷偷溜下船。后來尉迟渊在一丈渊内徘徊了一个多月后离开。她料想无寒本是凡人之躯。进不了水下暗穴中。于是她便在岛中搜寻了每一个角落寻找他。直到今日与他相遇。
无寒将她紧紧抱住。满脸的幸福。道:“真是辛苦你了。你比以前瘦多了。”
婉玲侧目看着他。突道:“我刚才所说的话。你信吗。”
无寒一怔。随即笑道:“你是我妻子。为何不信你。”
婉玲紧紧的偎依在他怀里。似乎怕他跑了一遍。声音轻柔。道:“你若说我是你的妻子。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娶得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情景。”
无寒‘啊’的一声。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婉玲轻轻揉开他紧皱的眉目。眼中含泪带笑。道:“你啊。就是记性不好。我告诉你。你娶我时。是在春來黄昏之日。你骑高头大马。身穿凡人福禄绸缎。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沿路鼓瑟齐鸣。吹吹打打。四名弟子抬着花轿落在飘渺殿前。我穿凤冠霞帔。头戴花钗。真红大袖衣。大红褶裙。你抱我入轿。洞房花烛。结为夫妻。
无寒眉头深皱。看着痴痴的婉玲。苦笑道:“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我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婉玲沒有回答。抬头看着他。轻抚脸颊上的那道伤痕。笑道:“你是否还记得洞房的样子。”
不待无寒言语。她又自言自语道:“三间沒有间隔的房子。四方桃木八仙桌当中放。窗台朱格下世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雕花大床下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的白菊花。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是颜鲁公的墨迹……。”
“婉玲。你怎么了。”无寒将她推醒。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疑惑的看着她。
婉玲惊醒。深深的看着无寒一眼。偎依在他怀中。不在言语。
既然错误已经铸成。沉浸在此。又何妨。
次日。婉玲和无寒再进水下暗穴。在黑皮蛉体内看到仍在昏迷中的鬼叶儿。婉玲的反映倒是比无寒料想的要大。哭哭啼啼的。却是动了真情。无寒心中暗叹。看來毕竟是姐妹情深。平常不表现出來。关键时刻才看出來。
无寒将幻笛魔音当着鬼叶儿的面交给婉玲。也算是实现了他的一个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