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大变,如被针扎一般,噌的一声就跳了起來,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哭,”
小依和鬼医同时大笑,鬼医拍了拍无寒肩膀,笑着言道:“老弟不必惊讶,泪人藤以会伤心落泪而驰名,它的果实自然也有了伤心的品行,它听到你要吃掉它,自然伤心落泪,大哭不止,
小依也在一旁言道:“是啊,公子,它哭的越厉害,你吃下它,得到的灵力越多,便越有希望再次长出心脉,“
那株果实哭声剧烈刺耳,如刚刚离开母亲的婴儿一般,不知所措的忧伤和面临绝望的痛苦,还不掩饰的大哭出來,
“公子小心了,这株果实的哭声可是带有迷惑术的,”小依柔柔的声音将无寒唤醒,
无寒微怔,看看那株果实,厌恶道:“就算它会迷惑术,我也不吃,这般声音,这般形状,和孩子又有何异,你拿走吧,”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小依惊讶不已,忙将果实放如盒中,追上无寒,急道:“公子莫要生气,小依本是妖,对你所厌恶的事情并不了解,我这就把它给藏起來,”
这时,身边的鬼医却急道:“别藏起來啊,你给我吧,我愿意拿东西换,”
小依白了鬼医一眼,还未说话,只听半空中陡然想起高亢刺耳的警报之声,接着有人大喊,鬼兵來袭,
众人皆惊,鬼叶儿环顾一周,急道:“两位仙子速速安排弟子上船,我前去查看一番,”
情仙子忙施礼,道:“这里就交给四妹吧,我跟仙后一齐去,”
鬼叶儿皱了皱,轻轻点点头,飞身而去,情仙子紧随其后,空气中还回荡着爱仙子说出的‘小心’二字,
两人來到一丈渊最北边的防线,此时,依然是安静一片,但已有许多弟子守在此处,
众人见仙后亲临,纷纷跪拜施礼,鬼叶儿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怒道:“谁发现了鬼兵,”
从人群中急急跑出一人,确是段木,他跑到鬼叶儿近前,单膝跪下,急道:“禀仙后,我们并沒有谁看见鬼兵,只是百里之外的一个侦查小队莫名其妙的失去联系,他们最后用灵兽传过來的信息是言:有一大团黑云逼近,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宣纸双手递给鬼叶儿,接着道:“按照仙后吩咐和鬼兵将至的征兆,我便发布了來袭的警报,
鬼叶儿深深皱眉,陷入沉思,
当炽仙子传來消失说跟丢了鬼兵时,鬼叶儿便有预感,于是将眼线一层层布置,直到千里之外,以便若是鬼兵进攻一丈渊,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但不知尉迟渊用了何种能耐,竟然到了一丈渊百里之外才被发现,莫非是像偷袭聚仙岛那次,极强的瞬移术,但若是瞬移术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瞬移到一丈渊,
一枝枯木被踩断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密林轻轻响起,情仙子却是脸色微变,一声轻啸,冲进密林,
紧着法宝碰撞声轰然响起,众人大惊,欲前去支援,却被鬼叶儿冷冷的拦住,不多时,情仙子在密林飞出,左臂挂彩,轻伤而已,
鬼叶儿看了情仙子一眼,并不言语,冷冷的盯着刚才打斗的密林处,一个娇弱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显出,后背殷红鲜血溢出,受伤颇重,她身上穿的赫然是御剑宗的深蓝道袍,倚在半缘的一棵古树上,急急地喘息着,
众弟子大惊,法宝纷纷祭出,便要将这名御剑宗弟子拍扁,鬼叶儿止住众人,看着那名御剑宗女弟子,冷冷笑道:“想不到御剑宗还有‘人’存在,”
此人正是云轻,尉迟渊鬼兵肆虐时,她并沒有离开,而是一个人守在御剑宗,摆上一个灵堂,尽一名弟子的孝道,
却不期然最危险的地方反而一时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一段时间,荒废的御剑宗极是安全,
可尉迟渊率领鬼兵折路而回,用御剑宗偷袭聚仙岛后残留的储存灵力发动瞬移术,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暗暗做了手脚,毁了几个储备灵力的容器,让尉迟渊的瞬移范围大为减少,然后又來到这里,本是好心警告一丈渊众人,却被情仙子动手打伤,
云轻将这些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众人却是将信将疑,此时阴风乍起,一股极寒的阴风从北面急急袭來,
云轻冷笑一声,道:“你们升高远望,是不是有一片黑云快速的飘來,速度极快,百里的距离对于鬼兵而言,几个瞬间而已,”
说话间,有弟子御空远望,接着便急急道:“禀仙后,正如她所说,确实有一片黑云快速往我们这边移动,”
众人俱是大惊,情仙子看着鬼叶儿,等待着她的指示,
鬼叶儿眉头紧皱,道:“你带领众弟子速回一丈渊,立刻开船,还沒上船的弟子便留下与我共抗鬼兵,我在此先会一会尉迟渊,”
情仙子脸色复杂,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当下将鬼兵越來越近,不再多言,一挥手,带领众弟子疾驰而去,
阴风越來越急,将千年古树都吹弯了腰,鬼叶儿面不改色的盯着云轻,突然问道:“鬼兵即使厉害,为何你能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