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仙子看了梦妖一眼,并沒有说话,转头看着石像,低低道:“十年期限将至,若在不解咒,她可真的要变成石像了,”
梦妖笑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相信无寒子能回來帮她解咒的,从我第一眼看道他时,便看出他是个重情谊的男子,”
炽仙子哼了一声,道:“就他,现在他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别说回來为她解咒了,”
梦妖摇摇头,道:“世事无常,炽仙子一年前可曾想过还会和我这只妖孽为伍,共谋大业,”
炽仙子皱了皱眉,冷道:“不要在说他了,我们之间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梦妖面色陡然冷了下來,道:“仙子吩咐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怠慢,那些牛鼻子道士的海底密室还未找到,不过我已经盯上冷烟雨身前的一名弟子,想必不久就会有答案,另外,整个聚仙岛的防御体系,北边的独龙峰最弱,虽也是住了不少避难而來的修仙人,但整体上道行都不是很高,且止步堂,寒梅堂,云慧殿都沒有居住,可以潜伏,关于玄清老道,他一直在祖祠谢罪,不问世事,前些日子,幽明子和冷烟雨前去找他,都被他给骂了回去,”
梦妖说话时,炽仙子一直在左顾右盼,似乎心不在焉,梦妖微微皱眉,冷道:“仙子在找什么,”
炽仙子并不恼怒,低低言道:“我身上的暴血戾刚才有兴奋的悸动,怕是不远处有剑神打造的另一把神剑出现了,”
梦妖脸色微变,眼中大有深意,却是低低一笑,道:“这地方,除了我,便只有凌云峰首座夫人常來打扫石像,她身上灵力异动,确是有神剑的迹象,”
炽仙子身上杀气渐重,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按照聚仙岛呆板的规矩,鸳鸯钺,鸳鸯铎必是要传给夫妻,无云子身上有鸳鸯钺,那么她身上必会是鸳鸯铎了,”
梦妖慢慢后退一步,话锋一转,道:“想不到仙子竟把那么重戾气的神剑带在身上,不过我奉告仙子一句话,若你想在此动手,还要三思,”
炽仙子缓缓转头,盯着梦妖,萧杀的目光深不见底,
梦妖并不畏惧,或者说,面上丝毫看不出怯意,“怎么,仙子要先杀了我这个多事之人,”
炽仙子冷笑一声,不再多言,缓缓向外走去,淡淡言道:“一丈渊答应你的条件自会遵守,你大可放心,”
“慢着,”梦妖突生言道,
炽仙子并沒有回头,秀美紧皱,面色生寒,
梦妖却还是娇笑一声,道:“不知我和仙子打的赌还算不算,”
炽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明了似的,会意地点点头,冷笑道:“若是无寒子真的能将那石人救活,我自当会将暴血戾送给你,不过以他现在半个废人的样子,你最好还是死了心,”
梦妖意味深长的笑笑,道:“我还是相信他,”
炽仙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密林中,
炽仙子的身影刚刚消失,一道清影便陡然落在此处,落地无声,显然道行很高,
她环顾一周,俏脸盛怒,手中鸳鸯铎金光四溢,他朗声道:“哪位道友闯进过寒冰洞,还望出來相见,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
來者正是萧儿,她静静的等了一会,还是毫无声响,不禁有些疑惑,莫非是自己眼花了,可手中神剑却是有兴奋的反应,莫非是无寒回來了,若是他,又怎么不见自己,”
她再次仔细打量四周,除了一朵白花在密林边缘摇曳,并不见异动,只得自嘲一番,这几日岛上事情太多,自己可能太过紧张了,微微摇了摇头,她便走进寒冰洞,
站在那石像的面前,轻轻为她扫去落下的浮尘,满目的柔情对着石像轻言:“我答应过他,在他回來之前,替他照顾你,我一定会做到了,真羡慕你啊,比我幸运多了…,”
喃喃自语却是沒完沒了,不远处那朵白花也是沒有了耐性,缓缓枯萎,准备退去,突地,一道白光在寒冰洞中激射而出,直刺白花而去,
白花全身一颤,顿时全身变成血红之色,在身前凝结成一片血雾,说那时那时快,白光瞬间打在血雾之上,‘哧哧’的尖锐声响,白光一顿,倒飞回去,血雾尽散,梦妖的身影毕现,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带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就知道你有问題,寒冰洞周围阴寒之气极重,百丈内皆是青松,哪里会有白花,”
萧儿在寒冰洞缓缓走出來,一脸的肃杀,
梦妖怔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道:“好高明的隐藏术,刚才那道白光莫非就是神剑鸳鸯铎,”
萧儿微震,冷道:“你眼神倒好,既然如此,今日便了你心愿,让你死在鸳鸯铎下,”说着,白光在她身前又起,白光夺目,剑光中夹杂着丝丝一道金丝线游走其中,孤独而伤心,
周围空气陡然一冷,梦妖眼神变得伤心起來,声音轻柔:“你随了我的心愿,可你的呢,”
萧儿心中突起激动,猛然抬头,对面半跪之人竟是变成了那个朝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