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大地多出一道深宽数十丈的沟壑,尉迟渊脚下的残缺大地,死去的鬼兵随之复活,更不知何时左眼眶中绿焰又重新燃起,且双目中的绿芒已将眼眶全部占满,比之前充盈多了,头顶上的乌云缓缓聚集,更加黑密,鬼兵身上的血腥暴戾之气比之前更胜,
阴风裹着浓密的血腥气息,无声拂过一切,尉迟渊望了望不远处的密林,隐隐笑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热闹,那么我也让你们热闹热闹,”说话间,鬼兵纷纷像东方疾驰,大地隆隆响,又掀起尘埃万丈,
不多时,炽仙子和左倾右斜快速从密林闪出,看着远处的尘埃泛起,右斜轻轻言道:“仙子,看样子尉迟渊并不像是元气大伤的样子啊,”
炽仙子也是面色严峻,淡淡道:“看來刚才被吸进漩涡里的妖魔灵力道行全都被他吸收了,这般诡异之法就连五云老祖的内五行也比不上,当真极其恐怖,这天下之大,怕是沒有什么法术都破得了的,”
左倾在旁忽然指向一处,笑道:“仙子,那躺着的一物是不是五云老祖,”
三人闪身而去,几只死去妖魔的身下压着一名白面少年,宽大的衣服极其不合身,微闭着眼睛,殷红的血迹在嘴边残留,
“这就是五云老祖,”右斜疑惑的看着那少年,
“他将千年护体神光注入异兽之中,有遭无云子致命一击,能保留这般身躯已经很不错了,”炽仙子冷道,
此时,那少年猛然睁开眼睛,沙哑的声音却是一位垂危的老者,“你们是谁,快救我,”
“怎么救你,”左倾笑道,
“我要喝血,活人血,”沙哑的声音突地变得狰狞起來,
“活人血沒有,血剑倒有一把,”炽仙子冷笑一声,暴血戾突然祭出,疾然刺下,直沒剑柄,
殷红的血还未流出,便被暴血戾吸了去,剑身陡然一亮,五云老祖的身躯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瞬间瘪了下來,身子抖动了几下,双目爆出,便沒有了声息,
怜天下第一妖人,临死会是这般惨状,
三人刚想离开,半空中陡然传來断裂破碎之声,急急看去,无数黄铜镜面碎成万段,如刀般落了下來,
三枚忙御起防御灵力,炽仙子一脸的惋惜,叹了口气,道:“想不到黄泉镜会因为五云老祖的死而破碎,可惜了这件至宝,”
稍有沉默,左倾低声言道:“不知仙子有何打算,”
炽仙子看了他一眼,道:“你们两个先回一丈渊吧,我想独自去聚仙岛会一会老友,”
左倾右斜互看一眼,不敢多言,低头施礼,御空而起,
只剩漫天破碎的镜片和满地尸体的战场,绝美的人儿站在此处竟有些发呆,
繁星满天,即使这残酷的死亡之地,月光依然如水般倾泻,这世间的杀戮与天地无关吗,
一丈渊,浓郁的草药气息闻起來竟有股上瘾的感觉,只是全身上下被纱布裹得紧紧地,体内极热,却用动弹不得,如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叮咬攀爬,奇痒难耐,却怎么也抓不着,
此刻是无寒子诅咒发作后的第三天,他刚刚从三日的昏迷中醒來,诅咒当日他服用了鬼医给他的麻药,效果虽好,但用起來的感觉却恰恰相反,疼痛感觉不到,但清醒的大脑却再清楚无比的看到全身的骨刺穿透皮肤,慢慢生长,巨大的恐惧在心中蔓延,却又被麻药控制,无法动弹,那份煎熬沒有疼痛时那么干脆彻底,且更加的折磨心神,
沒有疼痛,他却因为恐怖而昏迷了整整三天,
深夜,惊醒,麻药失去效益,全身瞬间像被万蛇吞噬似的,火辣辣的又痒又疼,一盏油灯孤零零的在黑暗里摇曳,而婉玲趴在桌子边,睡意正浓,她嘴角挂着笑,应该有个美梦,
推门静出,沿着小路曲折而上,夜色朦胧,远处山麓似沉睡的野兽,不时有咆哮声传來,诉说不眠大山夜的狰狞,
无寒长长舒了口气,夜晚清凉的气息游走全身,万火焚身的感觉稍微好了些,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起,无寒轻轻皱眉,手中扣住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