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气却不知浓密了多少倍,几乎看不见白骨,只剩两团绿芒烈烈燃烧,
寂静,上万名黑气腾腾的鬼兵,带着阴冷的风,却沒有一丝声音,如一大片虚无之物,快速向城中飘去,
离城门还有几丈的距离,城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之声,猛然间,无数尖叫声音在城外四处响起,竟是将鬼兵包围住,接着大地轰轰乱颤,无数妖魔鬼怪如冲锋的军万马,势不可挡地从四面八方冲來,
远远地,炽仙子等人即便经历过无数生死大劫,但看见这般场面,也是不禁变色,炽仙子轻轻示意,不要乱动,不可惊到双方,
无数妖魔鬼怪在城下将一万多鬼兵团团围住,妖气横生,嘶吼连连,妖数众多,一眼望不到边炽仙子粗略估计,竟已达百万以上,低吼连连,实在恐怖,
天下万物一旦有了灵犀顿悟,皆可成妖化魔,但百年是怪,千年为妖,万年成魔,洪荒之年流传下來的辈分等级却是森严无比,怪欲妖则乱,妖遇魔则走,使为本性,
但如见这么多妖孽不分等级辈分聚在一起,共同抗衡鬼兵,可见心中对鬼兵的憎恨之烈,但虽妖数众多,但更多的则是面有惧色,生生的停在鬼兵前三丈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安定城门沉闷的打开,数百只人形妖孽奔出,这些妖孽身高体壮,身上隐隐的泛着各种光泽,竟全是千年以上的魔,
这百只魔一出场,众妖自动左右分开,连吼声都低了下去,百只魔冲入场中,在鬼兵身前几尺的地方停住,怒目相视,
半空之中突地一声低低的笑声,似地狱阴冷的风不慎流入人间,
五云老祖的身影在半空显出,冷冷笑道:“尉迟老弟,为何不出來相见,”
话音刚落,只见面无表情的鬼兵中噌的升起一股黑气,黑气在半空凝结,缓缓散去,显出尉迟渊真身,
此时的尉迟渊全身竟只有遮羞之物,整个身子更是瘦的皮包骨头,变成一种诡异的淡蓝色,胸口处被一团黑气覆盖,但数百根细密的黑丝却由黑气处蔓延到全身,极是恐怖,
无云老祖脸色也是微变,随之大笑,道:“看來我五云老祖从此不再是唯一懂得成妖之法的人了,”哈哈…,
“谁是你的同类,你这个人妖,”尉迟渊的声音阴冷之极,在这初夏的时节,在他嘴里说出的话竟冒着丝丝冷气,
群妖愤怒,咆哮声起,
五云老祖并不生气,轻轻挥手,群妖立刻安静下來,他冷冷一笑,淡淡言道:“你照过镜子沒有,难道还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说着,双手一挥,在他身后的天空中,赫然亮起一面镜子,镜面光滑如水,却映不出任何景色,但及其高大,长宽数丈,只有镜面而沒有镜框,上面有祥云异兽的图案,
脚下,群妖狂啸,兴奋之极,
“黄泉镜,尉迟渊狰狞一笑,此时镜面黑云旋转,形成一个个黑色漩涡,其中更多的是电闪雷鸣,
五云老祖也不多言,双手一挥,镜面之上黑云四散,平滑镜面显露出來,而镜面之中却只有尉迟渊一人的身影,
五云老祖脸色微变,黄泉镜能照尽这世间万物生灵魂魄,为何却照不出万只骷髅的魂魄,莫非他们只是死去的傀儡,
五云老祖惊疑之时,尉迟渊却是看着镜子的自己发呆,半晌才喃喃言道:“造化弄人啊,这个模样,当真成妖了,”
百万只妖魔在身下低低呜咽,五云老祖哈哈大笑,道:“尉迟老弟,既然你我都是一样,为何不联手共同征服这个天下,享尽人间富贵,”
尉迟渊看着五云老祖,脸色猛然黑气蔓延,厉声道:“我的天下,岂能与你分享,”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黑气猛然在他胸口奔出,朝五云老祖激射而去,”
五云老祖恼羞成怒,厉声道:“竖子不知好歹,说着右手猛然伸向镜中的尉迟渊,狠狠的捏碎,”
对面的尉迟渊猛然一声惨叫,黑气涣散,整个身躯瞬间瘫软下去,直坠落在鬼兵当中,
群妖狂啸,士气大振,随着尉迟渊的坠落,朝鬼兵猛扑过去,鬼兵中也是一阵震动,但很快便静下來,绿芒暴涨,黑气蔓延,手持大刀,冲进众妖之中,
一时间,妖气冲天,鬼哭连连,天地间似乎都被淹沒在这惊世骇俗的厮杀中,尘埃被扬起数丈,遮天蔽日,其中厮杀声响一片,一万多鬼兵被百万妖魔分割包围,从一开始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半空之中,五云老祖更是得意,仰天狂啸,同时,黄泉镜上黑云翻滚,厉闪雷电轰轰劈下,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打在鬼兵身上,却仍如打在虚无之上,穿过鬼兵身体,打在地上,轰然声起,大地巨颤,威力惊人,
“尉迟渊就这么死了,”远远的,右斜惊恐的脱口而出,
炽仙子也是俏脸生疑,低低道:“黄泉镜可以斩杀灵魂,而万余鬼兵沒有灵魂,可以说是木偶傀儡一般,若是尉迟渊死了,那么谁在控制他们,”
众人脸上更是狐疑,突然间,只见厮杀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