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陌一声惊呼,乌百丌猝然碎开,一道百丈冰墙挡在众人身前,与此同时,胖头鱼大口之中金光乍现,无数卍字飞出,触到冰墙之前变成一人大小,打在冰墙之上,如雷声轰鸣,冰屑飞舞,宛如世界再次坠入冰天雪地之中,
天边传來一声声悠扬的梵唱,那声音若有若无,似近似远,宛如诸天花雨,突然坠落,天香满路,洞人肝胆,
胖头鱼如得命令,一声嘶吼,轰然撞在冰墙之上,冰墙剧颤,急道粗大的裂纹如树枝枝杈一般蜿蜒的裂开,琦陌面色惨白,道:“冰墙撑不住了,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冰墙轰然碎开,乌百丌回到琦陌手中,剑身突起一丝清寒之色,无数的冰块大如斗,小如拳,猛然如有了灵性一般,纷纷砸向胖头鱼,
胖头鱼身形缓慢,被冰块砸着正着,哀嚎不止,坠落河中,在万点冰块袭击中,消失不见了,
此时,半空中一声佛号响,“御剑宗弟子听着,我们相约五百年不再战,为何只过了几年,便三番两次的來侵扰万佛寺,”
五人一听,瞬间明白了,原來自己穿着御剑宗的服饰,让万佛寺僧人误会了,
无寒急道:“各位神僧误会了,我是无寒子,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我们穿着御剑宗只是穿过御剑宗范围时,想鱼目混珠,望谅解,”
半空中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前几日,你们不是说是來疗伤的吗,怎么到最后重伤法字辈的两位高僧,你们一骗再骗,还真以为我们愚笨不成,”
话到最后,已经是声如奔雷,显然是愤怒异常,
五人心中都是一惊,便知误会极重,还未说话,九色鸟棕尾虹雉突地一声长鸣,振翅高飞,
全身金光蔓延,如火凤降临,神人下凡,
九色鸟在半空中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双翅一张一合,双爪相握,挺胸昂首,面对着众人,一声嘶鸣,
刹那间,狂风肆起、天色阴沉、雾霭朦胧,五人突陷翻腾的阴云中,电闪雷鸣间,一声悲情的佛号响起:“刚才各位破了炬眼观辰铜面佛的降魔印,如今是我弥陀千手银身佛创成的释迦经悲咒,不知还能破否,”
狂风中,小依再在化为一只白兔,钻进无寒怀中,无寒眉头紧皱,大声道:“是到如今,我们只能打上万佛寺了,”
众人诺,却又相互叮嘱,万不可伤了和尚性命,
这时,九色鸟又是一声长啸,身后陡然金光暴涨,两只前爪略往前低了低,猛然朝中间的无寒子扑來,并不巨大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圆弧,九色鸟的身上金光亮到鼎盛,
它在离无寒还有一丈的距离突地顿住,一个怒目金佛横空掠过,刹那间巨佛伸手,一声霹雳,闪电陡然劈落,
无寒连忙纸鸢急退,无华剑更是电光闪烁,横在身前,
“轰,”
震耳欲聋,
炽明的光亮消逝后,无寒突然间咽喉腥甜,浑身无力,直直的往下坠去,他仍然大睁着眼睛,望着天际金光灿烂,
这是不可征服的力量,带着绝对的威严,在这万道金光中,他只是一只下坠蝼蚁,惧怕着望着这拒绝更改的命运,
三道光泽在无寒下坠的同时冲向半空中的金佛,就如三粒尘埃瞬间便沒入金光中,
而小依终于在无寒落地之前出现将他拖住,但已是气喘吁吁,
无寒落地,“尾怨”的光泽重新亮起,显然那巨大的金光将他的灵力压住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见身子无碍,无寒轻言:“小依,你可能看出施法人所在何处,”
小依无奈的摇摇头,道:“下了禁制,侦测不到,”
此时一声巨响,声如天际狂雷,隆隆而至,狂风扑面而至,无寒和小依竟被风吹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万道金光中,三道异样的光泽时隐时现,一声声的长啸冲击着不可动摇的权威,
无寒紧咬嘴唇,右手凭空虚画,一道金光闪过,接着血玲珑化作万道金光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终于,密林中有人轻轻的一声惊呼,仅这一声便足够了,小依快速的指向一个方向,
无寒眼中精光一闪,万道金光同时朝那个方向激射而去,那个方向正是白唇鹿的所在,
白唇鹿突地一声嘶鸣,四蹄原地乱颤,眼见金光就要将它穿成筛子了,无寒终还是不忍,右手微动,金光纷纷偏离,在它身边穿过,
白唇鹿眼睛一怔,随即凌厉起來,金光大现,仰颈奋蹄,嘶吼连连中,一只小金佛猛然出现在它的两个犄角中间,
雷声轰然的半空中有人又道:“伦珠斓虚金光佛,轮回咒,”
无锋剑惊怒交加,额头青筋不断地跳动,不禁怒道:“好一个万佛寺,饶你一命,不知感恩,反而少逸好杀,这般心念,无论隐居哪里都毫无用处,还不是假慈悲,”
半空中稍有沉默,续而冷道:“御剑宗卑鄙小人,怎敢有颜教训出家人,毫不知耻,”
白唇鹿,口唇不断翕动,眼中凶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