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叮嘱无寒多休息后,也转身而去,
两人走后,无寒不禁有些心虚,对小依道:“或许他们真的是太夸张了,诅咒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你说呢,”
小依沒有回答,她低着头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面灵梦镜,无寒斜眼看去,不禁大吃一惊,镜子赫然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莫非这镜子还是一面照妖镜,,
曲终人散,红烛燃尽,佳人苦等,窗外三更梆响,却仍无人來掀起大红绸缎,
或许她心中也是期待着他不要來,
百花溪禁地,鬼哭老者已经答应了炽仙子的请求,会出手阻止新仙后将黑账本公布天下,但此时,炽仙子却仍然沒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似要朝聚仙岛内部走去,
场中只有她和鬼哭老者,冷烟雨三人,鬼哭老者并沒有理会她这般行动,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三更天的梆声中,冷烟雨却一脸的愤怒,道:“炽仙子若沒有其他事,还望早些离开聚仙岛,”
炽仙子娇笑几声,道:“我当然可以离开,不过还请冷首座告诉我,为什么三百年前巨兽大战之后,天下修仙人宣布丢失的三把神剑,如今都在聚仙岛上现身了呢,”
冷烟雨脸上微变,但仍强装镇定,道:“鱼虬剑是柳青子师兄在世时,在海中见青龙翻尾,经历三天三夜才征服的,自然可以属于聚仙岛,”
炽仙子点点头,转目又道:“那其他两把神剑呢,”
“什么,还有其他两把神剑,聚仙岛可沒有如此好的命,”
炽仙子冷笑一声,并不理会他,轻声道:“苦萧瑟,血玲珑,璀无华,在无寒子手中,天启剑石化了,乌百丌在天籁族中,黑霜焰在御剑宗,刚刚我又用暴血戾见到了鱼虬剑,那么剩下的那两把神剑应该是鸳鸯铎,鸳鸯钺吧,”
炽仙子盯着冷烟雨泛青的脸,眼光渐冷,
“今日早些时候,小秦铮手中端着的那只盒子是什么,”炽仙子步步紧逼,
冷烟雨脸上泛着青光,嘴唇嚅动了一下,迸出字:“请,”
炽仙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冰冷的声音依然传來:“在世上知道那两把剑真实用途的人并不在少数,若他们知道了剑在聚仙岛,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凭什么能保护的了那两把神剑,”
冷烟雨紧握的拳头不停的颤抖着,待炽仙子走远后,他轻轻走到禁制跟前,低声道:“师父,今日凌云峰首座无云子和仙人指萧儿大婚,按照规矩,我想请出两把神剑,”
半晌,鬼哭老者的声音才在他耳边响起,“只是如此,”
冷烟雨一惊,低头道:“师父法目,冷烟雨不敢欺瞒,其实我是想祭出两把神剑后,将整个帮派迁离聚仙岛或许凭借神剑的指示,能找到另一个定居之地,”
海风劲吹,将道袍吹得呼呼作响,很久,鬼哭老者沒有说话,冷烟雨却是等不及,又道:“如今聚仙岛灵穴以毁,和凡世孤岛无异,已无可取之处,所以…”,
话还沒说完,却被鬼哭老者打断,“烟雨啊…,”
冷烟雨一怔,低头答应着,“是,弟子在,”
“在我所有徒弟中,南歌子天资不可多得,玄清慈怀极善心肠,而数你最为聪明,我当时让玄清坐掌门,而不是你,就是因为你太聪明,考虑的太多,看的太透,这样管理不起一个大派的,如今你如愿以偿了,可聚仙岛却沒有一点起色,难道你还不知改吗,”
海风呼啸,冷烟雨全身却已经湿透,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解开最隐秘的秘密,
鬼哭老者却又道:“你说举派迁移,其实只不过利用神力,重立门户,摆脱玄清和南歌的阴影罢了,”
冷烟雨脸上惨白,低着头更是一句话说不出,他知道他此刻什么不能说,因为老者已经将他看透,
沉默了半晌,鬼哭老者又道:“双剑可以解除封印,但必须交给新婚之人,另外举派迁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玄清和南歌都不在了,你要好好带领聚仙岛,祖宗基业不能毁在我们手里啊,”
冷烟雨答应着,目光却是阴翳难辨,
百花溪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曾经的商旅客船在此多是即日來即日走,就算要多留几日补充货源,也是战战兢兢的躲在船上,生怕哪个魔教之人再來次偷袭,波及他们,
炽仙子举目四望,寻找爱仙子和婉玲的所在,眉头却是轻皱了一下,冷声道:“什么时候,聚仙岛也学会盯人了,”
前方山坡上走出一人,青衣飘飘,相貌俊逸,只是行走之时略显疲惫忧伤之色,身上也毫无战意,
炽仙子并不敢大意,毕竟这里是聚仙岛,白皙玉手轻指,斥道:“站住,何人,”
“无云子,”黑暗中有人低语,
炽仙子微微一惊,笑道:“听说你重伤在无寒子手中,怎么,如今伤好了,”
无云子眼中寒光一闪,显然已经动怒,那个男子从小到大一直输给自己,处处都需要自己保护,可是几年未见,他却成了耸动天下的人物,更是在十招之内将自己击败,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