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的站着一些人,或兴奋,或忧伤,看着來世天壁边的争斗,却是异样的安静,
“这样的世界是不是早就该毁了,”一女子声音冰冷的言道,
空白的雪地上,空无一人,地上却有两双脚印,
脚印在动,一男子的声音传來,“是啊,只是不是还有很多人沒有参见吗,总不能全杀了吧,”
“优秀难掩劣迹,在这个劣迹斑斑的世界,优秀者便是异类,更该死,”女子狠狠地道,
“你是神,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男子附和道,
女子轻叹一声,道:“你先回去吧,我也该出现了,”
男子答应着,脚步印瞬间沒了,人瞬间便离开了,
此时无寒心中却是焦急无比,他的愿望可是最先写在那上面的,此时若被破坏,相思怎么办,难道还要七次苦命的轮回,
纸鸢御起,还沒來得及移动,一声惊雷在天际莫名的炸响,紧接着,來世天壁几声断裂之音后,轰然倒塌,万道金光中,一股极强力道向四周涌去,卷起飞雪满天,來不及躲闪的修仙人纷纷被狂风掀起,抛出数里地,
无寒低头闪进湖边的低槽中,大地颤抖,隆隆咆哮声不绝于耳,冰冷的雪雾顺着衣襟冷透全身,
莫非它们也在斥责人性的贪婪自私,还是因为末世的來临而狂舞,
雪雾散尽,原先“來世天壁”的位置只剩一块巨大圆坑,周围雪地上散落着无数残肢断腿,鲜血淋淋,看之欲呕,
活着的人更是痛苦,瞬间美好的來世就这样沒了,怎么能心平气和离开,
无寒深深叹了口气,却只得摇摇头,无可奈何,
猛然,心头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有人告诉他一般,本能的往后疾驰,几乎一只矫健之物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窜出,尖牙利齿,人面鼠身,
无寒在雪中停步,四周突地有钻出数只人面鼠,伏地低低的咆哮着,慢慢向他靠近着,
无寒心中疾苦,体内的灵力每一次运用都会疼痛难忍,根本无法凝聚,他此时完全是个废人,
几张完全沒用的符咒抛洒周围,他大声喝道:“何方妖孽,敢对我无寒子用这般小伎俩,”
几只人面鼠果然就不动了,远远的传來一声大笑,接着幕遥潇在他近前一丈的距离现身,冷冷道:“我都潜行离你这般近,你还是沒有发现,若不是修行太高,不屑一顾,就是修行全失,根本无法发现,
“我赌第二种,“幕遥潇一声冷笑,长剑直刺无寒胸间,
无寒心中苦笑不堪,“尾怨,”横在身前,祭起一块幽红光镜,
剑锋深陷,却刺不破,幕遥潇一声大喝,一股庞大的力量立刻朝无寒压去,來不及反映,他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湖中,撞碎万朵冰莲,也被冰莲深深划伤,留下一块血迹斑斑的划痕,
天泽,天意,云轻,云清,也在无寒四周现身,幕遥潇朗声道:“云轻,你曾对无寒的施用转心术失败过,如今可以继续了,”
云轻却轻声道:“他现在受伤极重,我们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
幕遥潇冷道:“他若是不受伤,你能治得了他吗,”
云轻轻声答应着,身子猛然瞬移到无寒身边,冰冷的眼神看不见一丝犹豫,在无寒惊恐下,四目相对,削葱玉指在他的额头又是一指点下,
一瞬间,无寒只大脑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时间倒转,來世天壁,血些的心愿,舞动的相思,高大的祭台,巴奎兽凶狠的样子......,
幕遥潇本是受掌门之命,來为御剑宗许下一个称霸天下的愿望,哪知來世天壁被众人所毁,他知道回去后必受一番训责,却想不到刚要出冰寒雪山,便意外的遇到受了重伤的无寒子,一时欢喜,便想将无寒心中所学鬼道,心道,两大心法全部窥视过來,也好在尉迟渊面前少些惩罚,
突地,几枚暗器划出一道黑影,破空而來,几只人面鼠跃空挡住暗器,哪知暗器劲力极大,将人面兽穿心而过,毫不停顿,直扑御剑宗几个人,
众人纷纷躲闪,幕遥潇更是一声大吼,一把利刃破空朝云轻刺去,在她面前将那枚暗器挡下,一声清鸣,暗器落,利刃断,风卷群花在云轻身后飞扬,花影现,徒手一击,打中毫无保护的云轻的背部,
立刻,云轻哼了一声,晕倒在地,花影正欲痛下杀手,面前却被一只带着“尾怨”的左手拦下,
无寒喘着粗气,低低道:“不要乱伤人命,毕竟她对我沒有恶意,”
花影冷哼了一声,并沒有停手的意思,道:“沒有恶意,说不定现在你修炼的心法都被她窥去了,”说着便要痛下杀手,
无寒一声爆喝,忽的站起身,冷冷看着花影,道:“我都说了留她一条性命,你沒听见,”
“看來无寒子是想跟我动手了,”花影身上寒芒毕现,丝丝冷气动人心魄,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时,天泽猛然出去在他们中间,抱起云轻又瞬移不见了,
境况瞬间变化,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