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
幕遥潇哈哈大笑,道:“炽仙子真是健忘,这人面鼠可是你们偷袭聚仙岛剩下的啊,”
炽仙子冷哼了一声,低声对旁边众人说道:“现在情况危急,若动起手來,一起往他们近身靠去,这样方可牵制他们慎用人面鼠,”
他们悄声商议,却听幕遥潇笑道:“若我不是这番将这些人面鼠先行散布开來,想必此时你们已经跑了,”
扬尘却怒声道:“仙子岂会怕你等小人,等会定取尔等向项上人头,”
天泽,天铎便要冲上來,却被幕遥潇拦下,朗声道:“我刚才见炽仙子刺死那个人面鼠所用的剑应该是暴血戾吧,想不到鬼叶儿竟将此剑赐予仙子,而一路上仙子先是在慈湖杀掉众多修仙人,而后又故意泄露走出白森林之法,引來众多修仙人,莫非还是要将其全部杀掉,不知仙子是否能将其中奥妙说出來,”
话毕,沙沙声又起,遍地的人面鼠突地亮起血红双目,怨恨的目光,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空气突然窒息了一下,众人凝神备战,安静异常,
炽仙子突地笑了声,道:“看來幕遥潇倒是心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爱仙子惊讶的看着她,轻道:“三姐,你…,”
炽仙子摆摆后,止住她,低声道:“我们的新仙后抓住了灵木子,”
突然间,整个天地之间瞬间寂静下來,紧接着伴随幕遥潇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如一声惊雷炸响,
天泽,天铎不知何意,慌忙扶住摇晃欲倒的幕遥潇,天翼,云轻,云清则拦在身前,怒视着炽仙子众人,不知幕遥潇是否中了她的暗算,
幕遥潇推开天泽,天铎,几乎忘了炽仙子还是敌人,急急问道:“那她手上可有那……,”
话还沒说完,炽仙子便道:“这便是我为何要杀掉他们的原因了,这般解释你可还满意,”
幕遥潇身子颤抖不停,半晌才冷冷道:“杀了他们只是为了以后让更多人不被他们杀掉,好缜密的心思,怪不得一丈渊莫名其妙的建起一艘大船,原來想在那时,自己出逃啊,”
炽仙子冷笑道:“既然你都已经这般明白了,是不是感到很恐怖,很无助,比死都难受吧,”
幕遥潇猛然抬起头,咬牙切齿的道:“既然如此,我想让你们陪葬,”
地下那无数人面鼠仿佛突然得到什么命令一般,登时全部骚动起來,沙沙声大作,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榕树上的五人,激射而去,
炽仙子长啸一声,一人当先,暴血戾高高举起,地狱血腥之力狠狠朝幕遥潇斩下,
暴雨,大风,深夜,极易突袭,
数道黑影飘到死神涧中,不一会,又在另一边飘出,朝黑石山疾驰而去,
红衣长老是天籁城最年长的人,对修罗门的了解远多于他人,今日他亲自带队,偷袭修罗门,也是将自己的老骨头全部赌上了,
人群在半山腰分成两队,大部分向左疾驰,只有三道身影仍往山顶疾驰而去,
绮陌说整座黑石山都掏空了,而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山顶那漆黑的擎天石下,从那里可直达祭祀地宫,
山顶之上,那块擎天石下站着一个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团人形的灰色气体,
绮陌,花影,无寒三人躲在深林边缘,注视着面前的一草一木,绮陌转头对两人说道:“那是守护擎天石诅咒凶灵,只能在巨石周围十丈内活动,但极其厉害,暂时我还沒找到任何法术对其有用的,”
此时花影冷道:“我感觉不对劲,似有埋伏,”
无寒一怔,幽冥印章具开,轻说:埋伏,这周围都是空旷之地,我怎么沒见埋伏呢,”
花影依然冷道:“草木皆有情,我自会感知,这地方此时绝对不是常态,”
绮陌压低声音,“鼠愧”漆黑的幽光茫然暴涨,厉声道:“既然都來到这里了,就算是有埋伏,凭我们三人也要闯一闯,”
说着化作一团黑气,御风而起,在一阵呜咽声中,黑气幻化成五柄长剑,直刺凶灵而去,
长剑毫不停留的刺穿凶灵身体,钉在身后黑石上,立刻粉碎,如烟般飘散,
凶灵在剑气穿身时突然消失了,接着又在绮陌身后现形,忽地大喝一声,手中多了一块巨大顽石,霍然砸下,
绮陌侧身闪过,花影出手,万朵飞花在顽石落地前猛然拖住,一声沉吟,在花影的催动下,朝凶灵砸下,
凶狠咆哮一声,大力暴涨,将顽石止住,与花影对峙起來,
无寒人影晃动,数张符咒在凶灵身边布下一个阵,接着轻念,“爆,”,
纯阳的火焰呼啸翻腾,将凶灵猛然包裹住,花影用力,顽石砸下,接着急退,站在绮陌,无寒身边,低声道:“成功了吗,”
话音刚落,裹着火焰的顽石突然朝三人砸來,三人急闪,烈焰当中,凶灵仰天咆哮,
周遭突起一阵异常的风,风卷滚石,拔地而起,
狂风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