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民说。这里就叫做凤凰岭。”
无寒点点头。似乎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題。站起身。望着北方粗犷的大地。化作一道青光。往北驰去。
小依一惊。口中却笑道:“真是的。又不等我。”说着亦是紧随而去。
一阵轻风在巷子中肆虐。滚动着那被遗落的油布伞。静静悄悄。
青砖满覆藓苔。几声泥瓦残脆。红衣绿衫渐近。独惹伊人憔悴。
粉色红衣的是炽仙子。白裙绿衫的是爱仙子。憔悴之人则是婉玲。
几人在小店门口停住。小二慌忙跑出。赔笑道:“几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店正在整修。沒有房间可以入住。”
炽仙子仰望一会。道:“看样子。不像是被阴雨侵蚀而毁。像是被人撞坏的。”
小二一拍大腿。忙道:“客官真是好眼力。前日二更时还不容易來了一个客人。半夜的时候就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十几个人打了起來。两边都不是我们这样的凡人。结果。小店就成了这样了。”
炽仙子沉凝一会。点头问道:“那住店之人可是脸上有道浅浅的伤疤。”
小二一惊。连连点头。道:“客官认识那人。”
炽仙子妩媚的笑了笑。道:“老朋友了。”说着。手中多出一锭金子。递给小二。又道:“我替他赔你。”
小二大喜。千恩万谢。
此时左倾却是在炽仙子耳边轻言几句。后者微微皱眉。一挥手。众人化作数道光泽。消失在天际。
小二惊讶的长大了嘴。半晌才喃喃道:“幸好沒住店啊。”
秃山孤静处。左倾道:“仙后传來的消息。灵木子被仙后抓住了。而今仙后得到了灵木子的账本。她要择日对天下宣布几百年前巨兽大战时的真相。”
炽仙子和爱仙子脸色俱是变色。炽仙子吸了一口冷气。道:“仙后道行激进之快真是匪夷所思。灵木子千年的修行。半神之躯竟也被她制服。这是可怕啊。”
爱仙子接着道:“仙后对我们都沒有感情。更不要说巨兽大战时的那些剩下的老骨头了。一旦账本公开。又不知会牵动天下多少名门正派。隐退高人。就连我们阵营中的大多数高人也怕难以洁身自好。最终天下人的谴责追杀中。在狗屁道义和良心的谴责下。赴约或者自杀。”
炽仙子看了看爱仙子。痛惜道:“仙后一意孤行。到时候只怕天下大乱。就连一丈渊内也稳不住局势。老仙后一手创立的基业。怕是保不住了。”
话音落。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欢喜之色。轻道:“我终于明白仙后为何一定要建造那艘大船了。”
爱仙子也是一惊。连连点头。道:“仙后果然思虑长远。不是你我能比的。”
炽仙子转身对左倾道:“速回一丈渊。转告仙后。我们沒有异议。”
左倾领命。转身欲走。
炽仙子猛然又道:“路上小心一点。别再让人抓了去。”
左倾心头一寒。自是知道何事。当下忙道:“数下自然不敢。若再有一次。定会以身殉教。”
炽仙子摆摆手。想必不愿听他的这番屁话。
左倾离开后。爱仙子指了指站在远处婉玲。炽仙子摇了摇头。示意众人原地休息。莫要去打扰她。
婉玲站在风口。秀发如万根墨线。在风中飞舞。手中不知在哪里得到一柄未撑开的油布伞。轻轻在手中转着。
她被他狠狠的伤了一次。纵使明晨就是凡世末日。又岂能让她的心掀起一丝波澜。
如此痴心却换來如此薄情。
心碎了一地。
谁來收拾。
白森林之所以被成称为白森林。并不是因为颜色。而是因为森林身后有一座黑石山。可能是为了显出两方的对比。于是千百年來便是这样叫了起來。
很少人知道在白森林里还有一座古城。即便知道。也沒人能说得清古城建于何年何月。
夜色正浓。一道白影闪进森林。在迷雾中快速的潜行。似乎对这里的地形极其熟悉。很快。他便到了古城中。
古城寂静。沒有一丝灯火。更沒有一丝生气。白衣人轻轻皱眉。毫不理会。直奔城中一座最豪华的建筑。飞身上楼。隐沒在万间楼宇之中。
地道。大宅中有地道。白衣人沒有进去。而是轻敲入口古铃。铃声雄厚。在他手中形成一只优美诡异的曲子。淡淡的回荡在还无生机的古城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石门两边分开。数十道黑影闪出。将白衣人围住。这数十道黑衣人均手持黑色短棒。棒身雕龙刻凤。神秘梵文游走其中。浓浓煞气迫人心肺。
“贵客从何而來。怎么知道我们族的暗语。”声音在四周响起。却听不出是哪个人说出的。
白衣人低声道:“我來自东方。聚仙岛。”
空气中的声音微微低吟片刻。道:“我族与聚仙岛瓜葛甚少。不知你等擅自闯入是何居心。”
说话间。语气渐趋冰冷。周围人黑棒上同时亮起诡异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