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身后又有两道黄激射而逃,不同的是,他们朝慈湖中抛出两道暗光,
在他们身后,却有十几个异光直冲而去,想必是其他修仙人想去抓住那名占星师,获得异宝的下落,毕竟不是每个修仙人身边都有一位占星师,
无寒眼神尖锐,在那人逃走时,已然看清,他们曾见过面,正是雨天住店,皮肤黝黑,满目凶光的那个中年人,
无寒心中惊愕,当时只想着躲开修仙人,并沒有用神识感知那人的灵力,却是万万想不到那般粗狂的样子会是一个厉害的占星师,
在慈湖天象上,两声闷响,接着两道浓浓的黄烟突起,奇臭辛辣,顿时有数名占星师倒下,有人大喊:“黄芪毒烟,”
此话一出,身后的修仙人立刻涌向前,护住自己的占星师,刹那间,无数灵力幻化成的风力将“黄芪毒烟”吹向另一边,接着在一片咒骂声中又被吹回,
婉玲面现担忧之色,她对炽仙子说道:“爱仙子沒事吧,看起來情况不妙啊,”
炽仙子哼了一声,冷道:“这些目光短浅的修仙者,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乱了,到时候谁也猜不透天象了,”
话音未落,慈湖边已经乱成了一团,声响震天,无数灿烂华丽或阴险狠毒的法宝在黄烟中相撞,纠缠,伴随着声声惨叫,怒吼,接着更多的修仙人则是冲到半空,伸展拳脚,
炽仙子站在远处一直沒动,她身后不知何时多出几十名黑衣弟子,飞扬的黑袍上绣着一条沟壑,一丈渊,
黄烟终散尽,慈湖中却已是漂浮了几具尸体,几人痛哭,急急冲下,抱起尸体御空而去,远远的又被几道光泽拦下,法宝碰撞声又起,
一直沉默的炽仙子突然轻道:“传令下去,布阵,”
此时,天空里,一道闪电霍然刺破长天,接着一声炸雷在半空中震响,有修行弱的弟子,竟被震晕过去,
水中星光摇曳,光柱不见,夜空中星光则渐渐明亮起來,天象已逝,
一个漩涡在慈湖中出现,急速的扩大,水中电光闪烁,雷声轰鸣,隐隐的有吸附之力,慈湖水位在不停的下落,似水底有异物将水吸去一般,
周围的噪杂之声突然止住了,众人皆是被这奇异之景惊住了,
片刻之间,慈湖之水竟就被吸光了,当最后一抹水花被吸去时,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纯白色珠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水龙珠,”炽仙子面无表情,脱口而出,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转瞬的安宁化成一声惊雷般的呐喊,万人几乎同时扑出,去抢那颗惊世神珠,
相传,水龙珠入口即化,得到者直接成仙,
炽仙子拦住欲冲下的婉玲,低声道:“入阵,”
婉玲一息,但片刻不停,与身后的“左倾右斜”一同站在早已布置好的阵法中,但令无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阵法竟然是个防御体系,
炽仙子闪身进了阵法,陡然间双手齐出,左手结印,右手法诀,口中轻道:“爆,”
在湖底的水龙珠似乎感应到什么,猛然一颤,破碎了,
大地突地微颤,水龙珠周围三尺被无形大力生生压出一个大坑,紧接着,凛冽风声,嗦嗦不绝,水光翻腾,喷涌而出,但此时已经化成万道冰凌,朝四周扑來的修仙人激射而去,
当慈湖的水全部被压制在一个小球内时,那压强之大难以想象,水球破裂,一个诡异的黑色空间打开,数以万计,密不透风的冰锥从里面激射四散,那是怎样的壮观,
靠近水球最近的人首先毙命,全身被冰锥穿透,连嘶喊的机会都沒有,便碎成水沫,而原本速度慢落在后面的人,此时却有了更多活命的机会,
从远处看,冰锥所过之处便是起了一层血雾,血色一层紧接一层,像被微风拂过的血红水面,
无寒侧目,面有不忍之色,
无寒所在之处离慈湖边不过数丈,但激射的冰凌却足有数秒才穿过厚厚的人群,强势而來,
防御结界被冰凌触发,红光在众人脚下妖娆飘起,如随风舞动的绸缎,无数冰凌轰然撞在结界上,瞬间便分不出声响,大地颤抖,片刻间,狂风至,暴怒的白色风神卷起破碎的冰凌一次次的冲击着防御结界,
即使站在结界里面,也能感觉到那种无穷的压迫感,耳目剧烈轰鸣,修行弱的弟子受不了这般无尽的压迫感,倒地昏厥过去,
无寒面沉如水,但眉头已深深皱起,心中更是被这股无穷的压力刺激的激荡不已,有股抑制不住的怒火撕咬着他的心脏,欲穿身而出,
一炷香的功夫,狂风骤停,破碎的冰凌在结界前堆积起了数米高的冰墙,结界消失,冰墙轰然而倒,
周围已是一片荒芜,茂密的树木早被狂风一扫而光,留下的只是坑坑洼洼的伤痕,沒有尸体,星光暗淡中,只剩淡淡的血腥之气,
这地狱之景似曾相识,北海,聚仙岛,那也是这般景色,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