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寒眉头紧皱,急急后退,无华剑急挥,撑开一道冰蓝光镜,裹住无寒子,
好在大部分金针在南歌子的指引下全都袭向了肖银花,否则,一柄无华剑能否躲过血玲珑所有的金针,倒也是难说,
眼看金针刺下,肖银花一声如鬼魅般嘶鸣,手中黑色法杖突地爆裂,那僵住的沙石流猛然从中间再次奔袭出两道沙石柱,一道化作沙石墙,挡住漫天金针,另一道却是结结实实的钉在支撑祭台的礁石上,
远远地,柳青子已经招出了七件法宝,但仍被梦妖死死的缠住,一时进不了小岛前,
岛中,三人突然僵硬了一般,他们的注意力,瞬间都凝结在场中的那支撑祭台的礁石上,
一声细微的声响,一道裂缝在礁石上生成,三人面色俱大为变化,南歌子痛惜之色极其明显,无寒子忧伤之色却只是一闪而过,肖银花却是哈哈大笑,如阴谋得逞的魔鬼,
“我一直等待的今天,让你也尝一尝至亲死在你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肖银花大笑着,古怪法印起,几乎同时,钉在祭台上的沙石流猛然急旋,石屑纷飞,沙石流从底部刺穿祭台,祭台轰然而碎,法阵瞬间被破,将两具肉身抛向暴雪怒海中,
南歌子脸上苍白,毫不迟疑,猛然冲下,试图救下两具肉身,
但肖银花岂容他轻易为之,沙石流紧紧追击,在南歌子身后幻化无数长枪状,直刺两具肉身,
南歌子俯身抱住一个肉身,却不期然远离了另一个,再想冲过去,在乱枪飞舞的空中,已然沒有可能,
眼见那具肉身在落入海中前便要被万箭穿心,一道冰蓝之色猛然在肉身前亮起,无华剑急速旋转,斩断近前的石枪,紧接着,无寒子抱起肉身,闪身而过,
他看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绝美,千年的光阴似将她遗忘,面颊带着淡淡红色,如醉颜一般,肌肤似雪,感觉更是温暖滑腻,无寒手颤了一下,却是酥麻入心,
娇颜,冰肌,眸凝春水,
她到底是死了,还是睡了,
不过,到底是他曾为见面的师娘,还是叱咤百年风云的仙后,跟随他十年的小漆,谁是谁,或许只有南歌子才能分出,
远远地,南歌子的目光仍未离开怀中的她,容貌如故,依旧红颜,如礁石怒海,如黛色青山,全都沒有丝毫改变,
他看着她,幽幽雪影,亦如落花满地,只是风间暴雪不解人愁,依旧肆掠,而此时,他们却似梁间双燕,双飞双宿,呢呢喃喃,
无寒子淡淡苦笑,看來怀中之人,是仙后无疑,
只是此时她只是如梅似雪的沉睡女子,哪里还有半分纵横天下的丈夫气质,
“去死吧,”
瘆人的笑声惊醒二人,此时漫天的暴雪猛然停住,天在一瞬间黑了下去,两团巨大的沙石流如乌云一般平摊着悬在南歌子和无寒,遮天蔽日,在肖银花的笑声中轰然压下,
树木横生,金光闪烁,南歌子急坠中,苦萧瑟,血玲珑,将那片泥沙的乌云击打的千疮百孔,
无寒将幽冥印章打开,血红空间亮起,只是空间入口太小,煞那间便被沙石流压下,消失了,
纸鸢直退中,无寒更是思绪万千,无华剑的剑鞘还未与剑身融和,剑身属性力量都无法运用,他本想与南歌子对决中再用的,只是此时已是生死一瞬间,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束在沙石流中刺穿,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刹那间万道光芒刺穿压下的沙石流,无寒子抱着睡美人从中激射而出,手中无华剑电光闪闪,冰蓝之色如焕新生一般,在剑身之上游走,
远远的,南歌子眼中略有惊讶之色,轻叹一口气,低头为怀中之人拂去一片雪花,
肖银花脸色却是变得极苦,一口鲜血喷出,看來刚才一击,已是耗尽精力,
她披头散发,朗声怒吼:“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欺迫百花溪,杀我独子,却依然得异宝,修高法,可我呢,只想为孤子报仇,虔诚求神,却仍不能圆愿,苍天啊,既然你如此不开眼,为何还不死去,”
话到最后,已是声泪俱下,及近痴狂,
暴雪中,肖银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快速成形,却是梦妖,身形晃动,快如闪电,一双鬼手似刀,在痴狂的肖银花后背齐齐斩下,
肖银花惊愕的睁大眼睛,无声的倒下,此时,梦妖冲南歌子急道:“你速带着两具肉身离开,只要肉身不坏,一切都还有可能,”说完,她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无寒子,一声轻啸,返身扑向远远的柳青子,
狂风,暴雪,月明之夜,两个男子,抱着同样的女子,沉默不言,
无寒落地,将睡美人放下,在她身上罩上一层淡淡红光,为她遮挡风雨,然后,踏步拦在她的前面,面色坚韧,毫无表情,
南歌子也默默做了同样的动作,踏步向前,冷道:“我感觉到你身上还有金兰红线的毒未解,你打不过我的,”
无寒子依然面无表情,道:“你将百年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