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布下一个陷阱,
不一会的功夫,追击之人便到了近前,无寒子大吃一惊,而來不仅孤身一人,而且他还认识此人,云轻,
眼见云轻便要入了陷阱,无寒子中还是不忍,轻咳了一声,
云轻猛然止住,一把赤白仙剑高高祭起,照亮数丈,
无寒现身在云轻面前,道:“为何追我,”
云轻猛然大笑,笑声却是陌生之人,道:“好一个痴情种子,若不是我穿着这身人皮,怕早中陷阱了,哈哈,”
说话间,那女子猛然变身,乃是一白衣黑纱之陌生女子,但身上妖气滕然,无寒子站在数丈之外,也能感觉到,
“何人拦路,”无寒子傲剑而立,面色冰冷,
“我家尉迟掌门想请您到通天殿做客,还望无寒子赏脸,”话柔如水,娇美异常,此生若能每日都听到这般娇美之音,便是死,也值了,
心中忽起一阵激荡,无寒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如今他的修行已到红玄,面对这般媚术竟还是险些陷进去,此妖人的修行真是难测啊,
“无寒子不说话,莫非是答应了,”女子娇笑一声,
无寒悚然一惊,退后一步,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这种时候,怎么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此时,无寒一怔,刚才的情景极像转心术,这种术他曾中过数次,
‘幽冥印章’大开,猛然转头看向肩头的白兔,四目相对,一股隐隐的灵力在‘幽冥印章’下终于止住,
白兔慌忙跳到一边,躲在树后面,无寒子冷道:“我倒是奇怪沒见你施法,我怎么就中招了,原來还有帮凶,”
陌生女子依然娇笑道:“你也不要怪她,她三魂七魄有两魄在我口中,我只要轻轻咬下,她就魂飞破散了,”
“这么说你是妖精了,”无寒子冷道,
陌生女子咯咯笑着,无寒子皱紧眉头,无华剑猝然祭出横在身后,一把血红长剑凭空出现,砍在无华剑上,血红戾气瞬间将无华剑裹住,但仍不能前进一寸,
“这般戾气之物都能挡下,不愧是幽冥印章,”陌生女子双手猝然伸开,周围忽的暗下來,阴风大作,鬼哭之声时隐时现,空气变得冰冷凛冽,触体生寒,无寒觉得脖子后头也是凉飕飕的,全身的寒毛都不听话倒竖起來了,
半空中三把血红剑如电般刺下,无寒纸鸢御起,竭力向后疾驰,
三把血红剑深**大地中,无寒刚松了一口气,身边突地有冒出三把血红剑,血腥戾气,闻之欲呕,
三张血红符咒在近处爆炸,血红剑顿了顿,无寒趁机冲到半空,有了此番教训,人在半空他仍保持高度警戒,
果然,纸鸢未停,三把血红仙剑又当头砍下,
鬼声大哭,诉说着黑夜的哀怨,鬼影在阴风中飘荡,无寒更是脸上苍白,身子剧震,神志几为所夺,
当才他辗转腾挪,在血红剑下逃出性命,幽冥印章扫过,插在地上的血红剑共有十三把,
喘息之间,十三把血红剑同时巨颤不已,鬼声啸天,尖锐之声如穿耳之锥,头痛不已,
阴风狂躁中,血红剑中突起一股巨大吸力,断木枯草,阴风鬼声统统被吸了过去,无寒隐约感觉到,这股力量对魂魄竟也有吸引力,
当下‘尾怨’幽红光泽大胜,将无寒子裹在其中,万物不侵,
突地,毫无预兆中,古老的森林里死寂一片,
一切來的太突然,无寒子将‘尾怨’护体神光开到鼎盛,
白衣女子远远的站在树梢上,鬼怪法印变幻不止,
刹那间,四面八方鬼声突起长啸,一时间,无寒子错以为自己跌进阿鼻地狱,
十三把血红剑拔地而起,剑锋相对,围成一圈,急速旋转,无数阴灵被抛向无寒子,
无寒子大惊失色,立刻明白刚此那股吸力原來是将九幽冥府中的阴灵强行拘來,再次朝自己释放,
此刻,数只灰色阴灵带着痛苦狰狞的脸撞在‘尾怨’上,立刻化作缕缕轻烟消散,
无寒子看着远处的陌生女子,厉声道:“你将这些无辜魂魄在地府中强行拘來,破坏他们的轮回之道,真是人神共愤,必遭天刑,”
女子冷笑不语,手印又变,
漫天的阴灵在血红剑中尽出,遮天蔽日,如一块黑厚的阴云扑向无寒子,
无寒子面色苍白,浑身颤抖,阴灵未至,煞气以侵入肌肤,剧痛难耐,
他猛然将身上的符咒全部抛出,法印口诀在身前疾划,
吉祥火咒:“雷祖圣帝,远处天曹,掌管神将,邓辛张陶,能警万恶,不赦魔妖,雷声一震,万劫全销,我以我血,蔹烧魂灵,化为烈火,护我金身,”
漫天的符咒在‘尾怨’充盈的灵力驱动着,在阴灵铸造的乌云中,闪出红色的星光,
汹涌的无心火在脚下如莲花般盛开,流光溢彩的烈焰触角在夜空轻舞,燃尽一切靠近之物,
下一刻,阴灵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