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狰狞之色,小萱在密林的远处担忧的看着无寒子,摇了摇头,轻道:“他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不知是福是祸啊,”
身边一只白兔竖起前肢,昂首而望,
此时,场中又有变化,原本被血鬼之手拍在两手中的金色光环,不灭反盛,丝丝金光如钢针一般在血红手背中四处刺出,血鬼门面露痛苦之色,双手不自觉松开,举掌化拳,嘶吼着劈下,
御剑宗十几人铸成的金色光环开始急速旋转,金光四射,瞬间便将血鬼砸下的拳头射出了碎片,
血鬼怒吼,在无寒子庞大的灵力支配下,全身骨骼啪啪直响,一层白骨迅速的蔓延在血肉之外,成了血鬼门的一层白骨盔甲,
白骨之上,血色斑斑,丝丝鲜红肉丝仍挂在其上,污秽恶臭,恐怖之容令人不敢正视,
小萱掩鼻侧目,这般景色,即便是有上千年道行的她也为之皱眉,
金色光环之中,天泽右手高高向上托起,一股金光在他手中积聚,渐渐形成一把金色巨剑,
天泽怒声喝道:“无上天威,万物之尊,纵你有逆天之力,在天威面前,也只是蝼蚁薄命,”
话毕,金黄巨剑轰然劈下,
血鬼身后,那个被‘尾怨’血红灵力紧紧裹住的男子缓缓抬起头,望着金光灿烂处,望着天神巨剑之中的威武之颜,嘶声怒吼,狂妄之极,
血鬼门迎着这天威一击,仰天长啸,
金光夺目耀眼,电闪雷鸣中,金色光剑砸在白骨之上,隆隆雷声,如潮水一般在天际间涌动,大地崩裂深陷,一股无形气息荡开,周围十丈之内,树木皆断,
天泽暴怒声中,金色巨剑生生砍下,白骨纷飞,血鬼门惨叫连连,两只巨手更是想去抓住那柄巨剑,但这一次都是徒劳之举,刹那间,金光巨剑生生将血鬼门斩成两半,
无寒仰望巨剑,狰狞之色更重,他如野兽般低低的笑着,身上的血红之色更是浓到了极点,他仰望着半空中宛如天神的天泽,弯腰蓄力,欲冲将过去,
金光巨剑再次高悬,天泽更是朗声道:“蝼蚁凡命,怎可与天道抗衡,若不想死,跟我回御剑宗,可免你大劫,”
无寒并不搭话,无华剑紧握于手,幽红之色大振,寒气逼人,
此时小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窦公子,大批御剑宗弟子正在接近,若你还想活命,速速跟我撤离吧,”
无寒突然止步,面露惊恐,
窦公子,
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将一切照的清晰可见,
原來,冥思苦想,万般推测,这个结果他早已猜到,却久久不敢相信,只待另一个人说出,
‘尾怨’将幽红灵力吸回,无寒子露出本色,看看半空中的天泽,却仍一动未动,
天泽大喜,以为无寒子有降靠之意,当下金黄巨剑悬停在半空,笑道:“无寒子果然是识大体之人,这...,”
话还未说完,天泽猛然意识到不对劲,无寒子突地往后疾驰而去,
天泽勃然大怒,金光暴涨,巨剑带着隆隆雷声,斩下,
天颤地动,尘埃泛起,遮天蔽日,
远处,早早便在聚集地等待的万佛寺和聚仙岛众人俱是被这一场恶斗吸引,
“阿弥陀佛”法慈报了声佛号,转身对无云子等人说道:“但愿无寒子道友吉人自有天相,各位还请跟我走吧,”
无云子立刻止住他,急道:“我们和无寒子说好在此处碰面的,他还沒來,我们怎么能先走,”
法慈面色微变,厉声道:“御剑宗数千人围攻万佛寺,我等若在速速回去救援,万佛寺危哉,”
羽缨拍了下无云子的肩膀,道:“无云子难道还不知道无寒子此时的道行修为有多高吗,想必他此时已经逃离了危险,而我们若再不走,极有可能被御剑宗弟子发现,那时...,”
羽缨沒有把话说完,而是默默的看着无云子,
无云子再次看了看那尘埃飞扬处,眼中担忧之色不减,但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还在联络地点留下暗语,告诉无寒子他们的去向,
司徒长歌人笑他多此一举,无寒子此时的修行远远高于他们中间任何一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不知,这种关心与道行高低无关,只是本能,如凡世中,哥哥对弟弟一般,
尘埃待落,巨剑消失,十几名御剑宗弟子散开法阵,警惕着四方,天泽悬在半空冷冷看着密林深处,
此时一名弟子低身近前,道:“大师兄,沒有发现无寒子和玄红锦蛇的踪影,想必是跑了,”
天泽还未说话,身后突然传來一阵铃声,内置妖力,清脆惑人,
天泽紧皱眉头,转身道:“你怎么來了,”语气中带着淡淡怒意,
來者是一白衣女子,身穿白衣却又偏偏裹着黑纱,飘到天泽近前,娇笑一声,却是无限温柔荡开,轻道:“何止是我,掌门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