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无寒的声音传來,“这里的地道跟迷宫似得,我们各自寻路出去,在据点会合,大家保重,”
众人互看一眼,深知无寒道行精深,当下也不多言,纸鹤御起,飞驰而去,
无寒御起纸鸢沿着老者的血迹慢慢的往前行进,
无寒考虑到,老者肯定知道另一个出口,但为了保险起见,狻猊仍护在他的身边,警戒着周围,
刚转过一个弯,在前面的狻猊突然止住脚步,肥厚的鼻子在四周乱嗅着,轻轻的呜咽声指向身边的一处洞穴,
无寒子紧皱眉头,看狻猊的样子确实有大敌在里面,但自己如今的身体却不适应在进行一场恶斗了,
但既然大敌在前,与其等着对手出招,还不如自己先行下手,争取主动,
想到此处,无寒子顺势朝木门扔出三张奔雷符,符咒将木门炸开时,他站在地道中,静静等着对手露出原形,
屋不大,只有两个火把映出光芒,
无寒子却在瞬间呆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条蛇,一条玄黄锦蛇,
她被数枚粗大的石楔子钉在墙上,血流不止,而身下,两个大缸正接着她一滴滴落下的鲜血,此时血已有半缸,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谁会这般残忍,
玄黄锦蛇抬头看了他一眼,紫色芯子轻吐两下,便无力的垂下头去,
少年眼中闪出担忧之色,当下无华剑祭出,将石楔子一个个在墙中剔除,玄黄锦蛇立刻落在血泊中,已是昏死过去,
无寒子看了眼玄黄锦蛇,他并不会疗伤之术,只能坐在门外静静打坐,等着她醒來,
他身上的禁制刚刚驱除,需要时间静养休整,这点倒也和玄黄锦蛇一般相似,
不知过了多久,玄黄锦蛇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醒了过來,
“真想不到我能在此处见到你,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蛇女虚弱的说道,
无寒子看了她一眼,道:“你还是少说几句吧,受了这么重的伤,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能帮忙的事情我一定帮忙,”
蛇女慢慢幻化人形,绻坐在角落,面色更是苍白,她淡淡说道:“还死不了,就是有些虚弱,吃些精血人肉便会好了,”
无寒子一怔,冷冷的看着她,
蛇女妩媚笑着,道:“跟你开玩笑的,我已经很久沒吃活人了,虽然有些想,但还是能忍受的,”
蛇女无忌,即使身受重伤,那股毫无忌讳的心仍然谈笑风生,
“我这里有聚仙岛的一瓶灵药,不知对你有沒有帮助,”无寒子说着,将一个精致小瓶扔给蛇女,
蛇女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还是叫我萱蛇吧,我本便是萱蛇修炼而成的,”她话中竟有淡淡伤感,
“萱蛇,”无寒子淡淡念道,摇摇头,说道:蛇乃阴毒之物,不如我就叫你小萱吧,”
“小萱,你可知我比你大几百岁,”蛇女娇笑一声,似并沒有反对之意,
一瓶灵药如糖果般被她吃下,看着无寒俊朗的身影,淡淡笑道:“无寒子,我已半年未吃东西,不知你不能找些东西來食用,”
但那个男子似乎沒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声音冰冷,杀意腾腾,道:“那天在灵穴中,你未告诉我的事现在说了吧,
小萱沉默,悠悠而道:“因为窦家拒绝将灵穴的位置告诉御剑宗,所以御剑宗本來就打算在窦老爷子大寿的第二天灭门,却被人先下了手,”
心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无寒捂住心头,却压不住腾腾燃起的怒火,
他终究想知道,是什么牵动他心中如此巨大莫名的怒意,
小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轻道:“他们在窦家宅邸放置大量杀禁,在窦家被灭门之后,他们欲抹去御剑宗留下的痕迹,结果被我发现,杀了御剑宗之人,留下了他们的证据,这才结下了梁子,他们欲杀我灭口,”
无寒子心中慢慢安静下來,说道:“那你现在不是还一样活着,”
“那是因为我还沒把藏他们那些杀禁的地方告诉他们,”
无寒子站起身,慢慢走近她,冷笑道:“说点对我有用的事情,”
小萱看着他,沉吟一会,竟摇了摇头,道:“不行,你要先给我找些吃的,不然,我不会说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无寒子面色突然变得阴寒,引戒‘尾怨’幽红的光芒缠绕起他苍白的手指,
小萱面色依然娇笑,看不出一丝胆怯,似乎她吃定无寒子不会对她下杀手,笑道:“我若说了出來,手中便沒了砝码,若不说,或许还能吃顿好饭,不过你要快些做决定,我可虚弱的很,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去,”
无寒子还未说话,大地突地一阵颤抖,石室断裂,石屑纷飞,看样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小萱道:“这是御剑宗赶來的弟子在破坏这个秘所,他们要消灭这里的一切,若你不想被压死在这里,就赶紧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