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转身。蓝沫就已经紧握着剑柄。用力将剑抽了出來。
夜珲‘噗’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身体踉跄不稳地跌倒在了地上。他瞪着那双濒临死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蓝沫。并抬起手指向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沫儿。”齐泽奕刚才真的是捏了一把冷汗。当即冲过去搂住她。厉声责备:“你不要命了。万一他刚才反击怎么办。你为什么做事总是这样鲁莽。”
蓝沫虚弱地靠在他身上。诺诺地说:“我怕他再逃了嘛。所以就出來帮你们。”
齐泽奕虽气。但也不忍心对她多加责备。而是转过头看向夜珲。他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再也不会动弹。
“终于除掉了夜珲。这下可以安心了。”月铭殇似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再看向那些被御林军制服的夜珲同党。心想。夜珲一除。总算是可以天下太平了。
齐泽奕瞳孔微缩。转而对韩予洛道:“命人把夜珲葬在皇陵吧。毕竟他也是皇族人。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先带沫儿回宫。”说完。他就抱起蓝沫上了马车。并示意罗峰出发。
马车内。小雪和小碧都很识趣地坐到靠门边的角落里。而蓝沫一直被齐泽奕抱在怀里。不过她确实太虚弱了。靠在他身上。真的无比安心。
“沫儿。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想着夜珲刚才还沒说完的话。齐泽奕的心仍旧有些不安。前天沫儿被救回來后就一直昏迷。虽然月薇儿说沒什么大碍。可是方才夜珲却说什么解药。这不禁让他开始起疑。
蓝沫暗叫不妙。不过还好她刚才出手够快。制止了夜珲的话。于是她小声地嘟哝道:“对不起。我沒说。是怕你担心……”
“到底是什么事。”齐泽奕耐着性子。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下颚。与她对视。
蓝沫抿了抿唇。这才道:“昨天。我中了夜珲的毒。不过现在薇儿姐姐已经替我把毒解了。你不用担心的……”
中毒。难怪她看上去这么虚弱的样子。前天还昏迷了那么久。原來是中了毒。可这个小女人竟然沒告诉他。
看到他俊脸下沉。像是生气地征兆。蓝沫慌忙主动凑上红唇。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你不要生气嘛。我现在已经沒事了。这点毒难不倒薇儿姐姐的。所以才沒告诉你。”
齐泽奕敛起怒意。冷声问:“那你今日去悠兰府上。也是为了找薇儿解毒。”
蓝沫老实地点头:“恩。薇儿姐姐说要进行药浴。才能把毒解清。我怕在宫里药浴会让你发现。所以就找借口到了悠兰这里。”
闻言。齐泽奕真恨不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中毒不敢说也就算了。还大老远地跑出宫來解毒。这是想气死他么。
“以后不管发生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再有隐瞒。我可真生气了。”他惩罚试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却不敢用力。怕弄痛了她。
蓝沫吐了吐舌。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吧。”
可是嘴上这样说。她的心里却不是滋味儿。也在默默在跟他说:奕。对不起。这次骗了你。
虽然夜珲已死。但难免京城里还有夜珲的余党。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他增添负担。
“以后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知道吗。”他柔声说着。不顾还有小碧小雪在场。就反客为主。深深地含住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恩……”蓝沫乖巧地点头。又小声的道:“现在夜珲已经死了。你可以让我见孩子了吗。”
“好。不过要等到七天后的后位册封大典。”他难得干脆地答应下來。
“七天后。”这么快吗。她真的要当他的皇后。永永远远都生活在皇宫里吗。
“怎么了。沫儿不想当我的皇后吗。”
“我怕自己治理不好后宫……”蓝沫找着借口。心不在焉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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