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加寒冷。外面已经连着下了三天雪。这几日蓝沫都呆在寝宫内半步不出。可是她看上去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经常坐在那里发呆。就连悠兰公主抱着小明硕來陪她。她也提不起精神似的。
殿内的暖炉正旺。时而发出一声‘噼啪’的火花声响。空气里暖暖的。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蓝沫坐在窗前。隔着一条小缝隙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心里还是想着那天的事。她是否该要除掉晴妃。并从茹妃那里知道孩子的下落。
念子心切……这四个字全完能形容她这些日子來的心情。血浓于水。自己那么辛苦怀胎才生下來的孩子。却不能相见。那是怎么的一种痛苦。
她心里百般纠结。怎么都下不了决定。这时。腰间突然一紧。鼻息间传來熟悉的味道。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抱了起來。
“沫儿。在想什么。连我进來都沒发现。”齐泽奕把她放回床上。紧握住她那双冰冷的小手。眼里溢满了怜惜。
蓝沫咬了咬唇。似在做最后的挣扎。悠然开口。缓缓地说:“奕。我有两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他早就看出來她有心事了。只是一直沒问。就是等她亲自己开口说。
“你不是一直在问。上次我为什么会去冷宫吗。”蓝沫靠在他的肩上。回忆着那天所见的那个身影。又道:“本來我是在御花园里散步的。可是却看到了一个身影。他像极了夜珲。所以我好奇之下就跟去看看。那身影最后消失的地方。便是冷宫。”
闻言。齐泽奕心下一凛。该死的。他怎么就沒有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派人找过了。就是忽略了冷宫。
“沫儿。真是太好了。你提醒了我。如果能抓住夜珲。你可是立了头等功。”齐泽奕开心地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说:“我现在就派人去看看。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了去。
看着他的背影。蓝沫不悦地撅起嘴。人家还有第二件事沒说呐。就这样走了。早知道就先说那件事了。真是的……
齐泽奕一出内殿。就让罗峰带上了一队禁卫军。火速前往冷宫。并封锁了各个宫门的出口。如果夜珲真的藏身在冷宫内。那就势必要让他插翅难飞。
可是。这次的行动。不知道让谁走漏了风声。夜珲早在罗峰带着人去冷宫的前一刻。就躲到了别的地方。
茹妃的行宫内。她挥退了所有的下人。这才进入内殿。看着那个黑着脸如阎罗的男人。心时不禁有些畏惧。
“太子殿下。大白天的。您怎么來了。若是让人看见了怎么办。”茹妃担心地出声。她可不想小命这么早玩完呢。
夜珲冷脸如冰。一把揪过茹妃的衣襟。厉声问:“还敢说。我藏在冷宫里。就只有你知道。如果不是你透露出去。齐泽奕又怎么会派人去搜。”
茹妃吓得小脸惨白。慌忙解释求饶:“太子殿下您误会了。不是我说的啊。我进宫以來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又怎么会出卖你呢。”
“如果不是你说的。那还会有谁。”夜珲暴喝一声。愤怒地扔开茹妃。心情烦躁到了极点。连最后的藏身之处都沒有了。那他接下來的计划岂不是更难实施。
“太子殿下。您要相信我才是。我现在和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卖了你。我也活不了的。那种蠢事。我又岂会去做。”茹妃讨好地说着。却不敢靠近他。察言观色地注视着夜珲的每一个神色。
夜珲敛了敛怒意。现在怪她也沒有用。当务之急是他必需马上出宫。否则迟早就落入齐泽奕的手里。
“我现在要出宫。你按原來的计划行事。早点把蓝沫引出宫去。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一定会尽快为您办好的。”茹妃谄媚的笑着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他。
夜珲冷恩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快速地消失在了茹妃的眼前。
总算送走了这个大瘟神。茹妃松了一大口气。刚才还挂着谄媚的脸瞬间变得阴森。哼。如果不是夜珲承诺了以后让她当皇后。她才不会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呢。
既然蓝沫不为她的条件所动。迟迟不肯出手除掉晴妃。那么。就只有她自己想法子了。
次日。雪停。暖阳当空照。一丝一缕金色阳光透过小轩窗照了进來。落在蓝沫娇美红润的脸蛋上。
这时。小碧走了进來。恭谨地说:“夫人。那茹妃娘娘在寝宫外。非得吵着要见您。奴婢们怎么赶也赶不走。说是如果您不接受她的道歉。她就一直守在外面。”
蓝沫拧了拧眉。这茹妃打什么鬼主意。她岂不会知。“让她进來吧。”
“是。”小碧得了吩咐。当即便退出去。领了那茹妃进來。
示意小碧退下。蓝沫漫不经心地看着茹妃。淡声问:“有什么事就说吧。”
茹妃带上谄媚的笑。巧言道:“我只是來给夫人请个安。哪有什么事儿要说啊。”
“别和我绕弯子。如果沒事就请走。”蓝沫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