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你还我孩子,还给我,”眼泪如洪水般决堤,这一刻,她心中再也无受,有的,只是对他无边无迹的痛恨,
不忍见她情绪如此失控,齐泽奕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锢着她细小的腰,凛着俊脸,沉声说:“孩子已经沒了,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爱,还有皇后之位,”
他的爱,
呵,多讽刺啊,他对她还有爱吗,如果真的还有爱,就不会杀了他们的孩子,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永远都不会,
“齐泽奕,我不会当你的皇后,死也不会,”蓝沫疯狂地大吼一声,本就身子还弱,这一吼,顿时气血攻心,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晕在了齐泽奕的怀里,
见她突然就晕了,齐泽奕说不出的紧张,对着殿外大喊:“來人啊,快传月薇儿,”
吩咐完,他就抱起蓝沫,朝了内殿的休息寝宫急步而去,
很快地,月薇儿便被请來,
外殿,齐泽奕一脸凝重地坐在龙椅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疲惫,一手轻撑着额头,闭着的双眸中掩藏着他的心疼和无奈,
“皇上,您为何不告诉夫人真相呢,”见他这个样子,罗峰忍不住逾越,问了一句,
“我如果告诉了她,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出宫,到时候添些沒必要的乱子,那些个大臣又该拿來说事了,”他无奈地说着,其实,孩子根本就沒有死,只不过是让暗卫送到了苍月庵由母妃暂时看养,
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怕那些个大臣,而是他不想让他们的孩子在这勾心斗角的宫里成长,把他送出去,是保护他最好的一种办法,
虽说现在他当了皇帝,但朝兴国内还有些许夜珲的同党,而且眼下夜珲也沒有抓住,他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呆在这个危险的皇宫里,但是他的苦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是让沫儿误会,让她恨他一辈子,他也只能把苦咽进心里,独自品尝,
这时,月薇儿走了出來,道:“皇上,阿南只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我已为她施针,但她因早产,导致现在身子真的太弱,意志力也不强,皇上切记,待她醒过來后,千万别再让她受刺激了,否则会有性命不保,”
闻言,齐泽奕的一双剑眉当即拧成了一团,沫儿的身子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都是他不好……
“月姑娘辛苦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罗峰替我送月姑娘出去吧,”他淡声说道,起身朝内殿走去,
銮床上,那抹娇小的人影儿安静地躺地那里,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就像是永远沉睡了般,
齐泽奕侧躺下,将她搂入怀里,深情地吻着她的脸:“沫儿,对不起,等我完全统治了朝兴国,捉住了夜珲,就会让你们母子相聚的,母妃会替我们照顾好他,到时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第二天,齐泽奕直接下令把蓝沫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乾和殿,也让小雪和小碧到这里來伺候,这可是那些妃子们做梦都求不來的殊荣,也让她们都明白,任谁,也敌不过蓝沫在齐泽奕心中的位置,
这次昏迷,蓝沫整整睡了七天,才醒了过來,
可是,醒來后的她,却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目光幻散地沒有一丝焦距,呆滞地盯着床銮之顶,
“夫人,奴婢端來了您最喜欢喝的粥,要不,您起來吃点吧,”见她这逼模样,小碧说不出的心疼,将手里的皮蛋瘦肉粥吹了吹,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嘴边,
然她仍旧不动,连嘴也不张开,只是睁着眼,像个沒有灵魂的木偶般,
“她还是不吃东西吗,”齐泽奕一进來,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
小碧忙起身行礼,道:“回皇上,夫人还是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
“下去吧,”齐泽奕淡声吩咐,
小碧只好把粥腕放到一边,退了出去,
齐泽奕不急不缓地坐在床沿,伸出手想要拂开她额前那缕发丝,可他的手还沒碰到她,本该呆滞的她却突然朝床里面挪了去,躲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