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 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 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 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 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 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 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
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
腹化风雪为刀剑
半城烟沙 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 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
为你衔來二月的花
初晨的风那样凉。透过小轩窗的缝隙吹拂进來。拍打在她的脸上。哀婉的曲调歌声。如泣如诉。在这安静祥和的清晨。途增了些令人心碎的凄凉。
一曲毕。泪水早已泛滥。脸颊上湿了一片。蓝沫怔怔地望着房门外。心里一遍遍地默然祈祷着。锦辰。你定要平安回來。
满山遍野入眼处全是皑皑白雪。天气十分寒冷。赶了半夜的路。终于。韩予洛和齐泽奕领着大军來了皇城南门。
兵临城下。最慌张的莫属夜珲。他站在城楼上。沉着脸看了看下面的士兵。然后目光落在韩予洛…身边的希瑶上。
她。沒死。
该死的。他竟然被这个女人耍了。
夜珲的脸更沉了。不过心里却竟然有些欣喜。因为。她还好好地活着。
可是。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齐泽奕都死了。而且尸体还挂在一边的旗杆上。为什么韩予洛和他的士兵见了。整个军队的士气却沒有受到丝毫影响。
“韩予洛。恒王在世的时候。你举兵进皇城。可以说是救他。但现在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敢攻进皇城。这是谋返。罪该当诛。”夜珲扯开嗓子对下面大喝出声。浑身散发出让人不敢小觑的王者之势。
然他这点气势。哪能吓住韩予洛。
只见予洛同身边蒙着脸的齐泽奕对视了一眼。这才冷声应话:“恒王死了么。那坐在我身边的。又是谁呢。”
话音一落。齐泽奕就抬起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巾。今日的他并沒有再乔装。而是穿了一身银白色的紧身战甲。即威武又不失英俊。而且还有着比夜珲更加强大的气场。
“大哥。好久不见。”齐泽奕邪肆地扬起唇角。迷人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冷然地看着城楼上的夜珲。
顿时。城楼上的所有大臣都震惊住了。夜珲更是傻了般愣在了当场。龙锦辰和蓝祁也是面面相觑。
夜珲看了看挂着的那具尸体。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齐泽奕。该死的。难倒他只是杀了一个替身。
“來人。把那尸体给朕放下來。”夜珲暴喝一声。片刻时。士兵们就把挂着的尸体放了下來。
夜珲大步走过去。在那尸体的耳边一阵摸索。然后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混蛋。”他简直气到暴了。一时之间被两个人诈死给蒙混过关。这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齐泽奕。别以为你逃得过这一劫。朕会让你今日有來无回。來人。给朕放箭。”夜珲一声令下。当即。所有的弓箭手都做好准备。
战争。拉开了序幕。
“夫人。外面寒风太甚。你快回屋里去吧。”小柔将一件厚厚的裘衣披在蓝沫的身上。她已经在门边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这样会染上风寒的。
蓝沫望着院门外。摇了遥头:“我在这里等他回來。”
小柔无奈。只好站在那里陪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阴沉的天空再度飘起了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落在院里的红梅上。慢慢地积起厚厚一层。梅花瓣不堪重负。往下一垂。积下的小雪块便落到了地上。
突然。院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片刻后。管家就背着包袱跑进了院子里。
“夫人。快逃吧。韩将军的军队四面围攻。如今东西北三城都已失守。皇城不保了。”管家神色慌张地说道。
已经攻进來了吗。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奕已经不在了。予洛攻破皇城。推翻夜珲。又该由谁來当这皇帝呢。
“管家。你让大伙逃吧。我要在这里等锦辰。”蓝沫平静地说着。转身又对小柔道:“你也随管家一起走吧。”
小柔立马摇头:“不。奴婢要留下來陪夫人。”
“傻瓜。留下來说不定连命都沒了。快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
“可是夫人……”
“管家。帮我把小柔带走。”蓝沫狠下心來。对管家吩咐道。
“是。”管家得了令。上前拉着小柔就往外走去。
小柔不舍地看了看蓝沫。终究还是和管家一起逃命去了。外面的吵闹声慢慢归于宁静。想必是府里的下人已经逃得差不多了吧。
蓝沫仍旧站在那里。她坚定着自己的信念。锦辰一定会平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