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牛肉和马奶酒里加了烈性春.药。现在那些大汉个个都是虎狼野兽。蓝沫这次。在劫难逃。
可是。就在她以为一切都成定局的时候。她的后背上突然一道重力猛点了下。然后。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了半分。
“阿月。你在这里看着她。”月铭殇看了一眼被自己点住的初希若。将一把防身的匕首递到阿月手中。然后快速地闪身进了洞内。
蓝沫已经于慌乱之中挣开了绳子。正在拼命地闪躲着大汉们的猥琐进攻。
“阿南。你怎么样。”
耳边忽地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蓝沫总算如释重负。又一脚踢开一个大汉。出声求救:“月大叔。我快不行了。他们好能打……”
话音刚落。又一个大汉扑了过來……
半个时辰后。月铭殇和蓝沫总算制服了所有兽性大发的大汉。并打來绳索将他们捆成了一团。
蓝沫累得大汗淋漓。恶狠狠地踢了他们几脚:“亏得你急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想象啊。”一想到刚才那些大汉的眼神。蓝沫就觉得一阵恶寒。说不出的恶心。
如果是沒学武功之前的她。遇到这些人。那么只有被蹂躏的份。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
“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能使出这么下.流的手段。”月铭殇叹息出声。走到洞外。看了看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一脸不甘心的初希若。对蓝沫问道:“怎么处置她。”
蓝沫走到初希若身边。眸光幽冷如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我说过。当你一旦落入我的手中。我会将你对我所做的。加倍还给你。”
初希若一点阶下囚的样子都沒有。疯狂地破口怒喝:“要杀就杀。别说这么多废话。就算我死了。我做鬼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蓝沫的眸光越來越冷。和初希若走到这个地步。是她不曾想过的。也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她不想再同初希若多说。而是直接把初希若捆上。一同丢进了山洞里。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并拿过阿月手中的匕首。放在初希若和大汉之间。
“我不会像你那样狠毒。所以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抢到匕首逃脱。要么让他们抢到匕首。然后你就成为他们的猎物。”说完。蓝沫头也不回地离开。
初希若在那里挣扎着大喊:“蓝沫。你给我回來。是死是活你给我个痛快。”
蓝沫直接无视她的喊声。唇角拂开一丝苦涩的笑容。初希若。你又什么时候给过我痛快……
离开山谷。蓝沫将夜珲的阴谋都告诉了月铭殇。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月大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安阳城找予洛哥哥。让他不要中了夜珲的计。而我。则去司洛城找奕。总之不能让夜珲的阴谋得逞。”
月铭殇拧眉。似在认真思索蓝沫的建议。既然夜珲和大王子阿炎早有预谋。说不定还会在司洛城附近设下埋伏。所以让蓝沫一个人前往司洛城。他着实不放心。
“不行。我先把你送往司洛城。再去安阳城。”月铭殇慎重地道。
“可是这样会耽误时间。”蓝沫反对。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月铭殇态度始终如一。
见两人僵持不下。一直默不作声的阿月插了话进來:“不如。你们一起去司洛城吧。安阳城那边就交给我。大王子和夜珲不认得我。相信我应该能顺利到安阳的。”
“不行。”这次是蓝沫否定了。“阿月姐姐你不会武功。万一出了什么叉子可如何是好。”
阿月自信地笑道:“我虽不会武。却会使毒。而且我在这一带生活了十年。地形比你们熟。就这样啦。我去安阳传信。咱们有缘再聚。”
说完。阿月不待蓝沫和月铭殇做出反应。就独自一人转身。朝了安阳城的方向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月铭殇心中一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分外难受得紧。他也不希望她去冒险。可是和蓝沫相比。他当然是更有义务保护蓝沫。
“月大叔。不能让阿月姐姐一个人去。你快去追她。”见阿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下。蓝沫着急地对月铭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