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说话,默默地穿好衣服,闷不吭声地躺回床上,闭了眼,睡觉,
她这突然而來的安静流露出一种怅然的落寞,齐泽奕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侧身躺在床上,齐泽奕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她耳边的发丝,薄如花瓣的双唇轻启,缓声道:“不管是什么样子,本王都不会在乎,可是不知道,你的阿亚王子,会在乎吗,”
假装睡觉的蓝沫睁开眸子,抬起眼帘正对向他,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怜惜和疼爱,这样深情的眼神,让她暂时挥去了心底的阴霾,然后微微一笑,“别人是否在乎,对我來说并不重要,只要你不在乎就好,”
她的笑轻柔如风,如飘飞的羽毛,在他心底扫开一层涟漪,久久无法平静,因为这是认识她以來,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本以为她是个只会哭的女人,沒想到,她笑起來的时候,如此好看,
齐泽奕心生怜爱地抚上她唇角的笑容,哄道:“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蓝沫难得温顺地点头,闭上眸子,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很快便进入了梦香,
翌日,太守府书房内,
罗峰正在如实向齐泽奕禀报:“启禀王爷,属下带人将整个司洛城找了遍,都沒有发现太子侧妃初希若的身影,”
“她要是想躲,又岂会轻易让你们找着,”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吩咐下去,见到可疑人物,要多加盘问,”
“是,”罗峰恭敬应道,旋即又吞吞吐吐地发出声音:“王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泽奕拧眉,看向他:“有事就说,”
“您将喀昌国的奸细带回太守府,已经引起了军中众将士的不满,还请王爷速回军营,给众将士一个说法,以平众怒,”
闻言,齐泽奕的眉头皱得更紧,不悦地厉声道:“回去告诉他们,就说奸细已经被佟妃鞭打至死,以后若是谁在敢提奸细一事,军法处置,”
他就不信了,自己乃堂堂军中统帅,难不成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丫环神色慌张地闯进了书房,沒点规矩地喊道:“王爷,那位姑娘不肯让奴婢们给她换药,也不肯吃药,嚷嚷着说要离开,奴婢们实再沒有办法了,”
齐泽奕心中猛震,昨晚她不是还好好的嘛,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凛着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书房,很快就來到了蓝沫的屋子,
蓝沫正气喘吁吁地倚在床边,头上冒着虚汗,俨然一副憔悴的模样,她的脚边,躺着破成片的陶瓷碗,还有一地药汁,空气中也隐隐弥漫着中药的味道,
齐泽奕走到她身边,强行压制着怒火,沉声问:“为什么不喝药,”
蓝沫看也不看他一眼,懒懒地应道:“你不放我走,我就不喝药,”
齐泽奕隐发忍着愠怒,完全想不明白,昨夜还躺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变得无比乖顺的女人,今儿个怎么又恢复了小野猫的脾性,总是和他对着干,
“本王以为,经过昨天晚上,你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当然要离开的……”
“你就那么迫不急待地想回到阿亚身边吗,”他怒喝出声,甚是讨厌她这副淡漠一切,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蓝沫咬着唇,“我去哪里,都与王爷无关,”
既然已经痛了,也不差这一次,她索性狠心到底,免得到时候和他那些妃子一起,共侍一夫,
齐泽奕气得捏紧双拳,真想一把掐死这个总是触怒他的女人,可恼归恼,他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见她赌气不喝药,他恼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吩咐丫头重新端了药过來,齐泽奕端着药碗,递到蓝沫跟前,沉声命令:“喝药,”
“不喝,”她别过头,誓死不从,
齐泽奕气到极至,懒得再与她废话,直接含了口药在嘴里,然后抬起手紧捏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俯首下去吻上她的唇,霸道地用舌翘在她紧闭的嘴,然后将含着的药全部渡进了她的口中,
“咳…咳……”蓝沫被他如此霸道的方式弄得一时喘不过气來,捂着胸口连咳了好几声,才稍微顺过气儿,
“你要是不喝,本王就一直这么喂,”他厉声而语,好整以暇地瞪着她,就好似在警告她,敢和他做对,她的道行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