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蓝沫这才发现。自已那身被打烂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这屋子里也沒有放着别的衣服。难不成她要穿着一身里衣离开吗。
可就在她思索这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如受了惊吓和小鹿般。她慌忙转眸朝门边望去。
看到从门外走进來的熟悉身影时。蓝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不想牵动了身上的伤。她一时身子不稳。跌坐在了床上。
齐泽奕见状。加快脚步。奔过将她扶回床上。凛神问:“为什么不让她们伺候。”
蓝沫推开他的手。又从侧面下了床。闪躲着齐泽奕幽深的眼眸。不敢正视着他。答非所问地应道:“王爷若是不想杀我。就放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一听她说要离开。齐泽奕的心竟然莫名慌了起來。更是跳快了几拍。
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强行将她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本王只说了不会让你死。沒说要放你走。”
“可是我想走。王爷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蓝沫气喘吁吁地问道。身体被禁锢在床和他胸膛之间。让她闷得有些喘不过气來。
齐泽奕察觉到了她的难受。稍微勾起身子。托起了自已的重量。怕压坏了她。
“为什么想走。是想回到阿亚的身边吗。”他有些吃味儿地味道。眉宇间流露出严重的不满和冷厉。
蓝沫微微一愣。轻盈的眼睑眨动着。眼波流转。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着:“是的。王爷说对了。我要回去和阿亚举行婚礼。当他正式的王妃。”
闻言。齐泽奕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怒火。只因她说要嫁给别人当王妃。这句话深深地惹恼了他。
他抬起手。紧捏她的下颚。眸中星火跳跃。“那么。本王更不能放你走了。我要一辈子把你囚禁在身边。让你谁也嫁不了。”
蓝沫狠狠一颤。瞳孔骤然睁大。他何时变得这样霸道了。明明已经不记得她。却仍旧说出要将她囚禁在身边的话來。难不成…失忆后的他。又爱上了她。
就如当初她失忆后。再次爱上他一样……
整颗心剧烈地跳动着。蓝沫再也无法平静下來。一想到他可能又爱上了她。昨晚发生过的事就像是瞬间消失的烟花。暂时被她抛之脑后。
“你…为什么要把我囚禁在身边。”她颤声问了出來。目光炽热无比地凝视着他绝世无双的容颜。
齐泽奕被她反问住了。竟一时语塞。似也在想。刚才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來。
难倒。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才相处沒多久的女人。
这个想法吓了他一跳。但他心里竟闪过一丝喜悦。好像爱上她。并不是件坏事。哪怕她真的是敌国奸细。他仍旧摆着臭脸。冷声道:“因为。本王不想让你嫁给阿亚。”
他的语气甚是霸道。丝毫不给蓝沫反抗的余地。
蓝沫不再说话。因为她本來就不会嫁给阿亚。方才只是一时情急。才会说出那样的气话。可是。不管嫁不嫁阿亚。她都是要想办法离开的。
见她沉默下來。齐泽奕以为她是累了。当下缓和了神色。柔声道:“你先休息。我找丫环來给你换药。”
“我不换药。”蓝沫幽幽开口。
齐泽奕好不容易松缓的神色又紧拧起來。冷厉地看着她。“难不成你想让本王亲自给你换药吗。”
蓝沫不动声色。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俗话说得好。对付流氓。就要用比他还流氓的办法。于是蓝沫幽然道:“那就让王爷來换好了。”
沒想到她会顺着他的话答应。齐泽奕顿时愣在了那里。明明是自己在调戏她。怎么却有一种反被她调戏的感觉。
哼。别以为她用反激将法就能击退他。既然她敢说。那他就敢做。
“阿南姑娘这么期待本王看你的身体。那本王只好却之不恭了。”齐泽奕拂开唇角。妖娆邪魅地一笑。然后伸出手。解开了她的衣衫。
蓝沫身体一僵。自己这点小技两竟被他看透。如今反被他将一军。她真是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不过。反正自己也是他的人。他想看。那就让他看好了。
这么想着。蓝沫索性闭上了双眼。怡然自得地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齐泽奕被她这样的举动气得肺都快炸了。感情是在将他堂堂恒王爷当成男奴使。
该死的女人。他在心里低低咒骂一声。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拿起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身上的伤口处。
本该柔软滑嫩的肌肤上布满了可怖又狰狞的鞭伤。每一道都像是一条让人害怕的蛇。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
他动作轻柔。指尖上点了药。轻轻地在她伤口上游走。细心地把药膏涂遍所有受伤的地方。
蓝沫静静的躺着。虽说她外面装得镇定自若。可内心却是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滚个不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由他指尖传递而來的温度。一丝一缕。袭遍她的周身。温暖了她那颗不停颤抖的心房。
在这样即暧昧又诡异的气氛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