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二吃痛,拧着脸,讨好着女子:“姑奶奶,我真的不能帮你找人,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或许有人能够帮你,”
女子不信地盯着他,“是什么人,”
“姑娘去了便知道了,”黑狗二嘿嘿笑道,谄媚的嘴脸让女子心生反感,若不是她急着帮月铭殇找人,才不会和这样不入流的人打交道,
“那好,本姑娘就先信了你这回,前面带路,”女子松了语气,将黑狗二朝前推了一把,
黑狗二讪笑着点头,揉着被捏痛的胳膊,率先走出了酒店,
然这个黑狗二为人狡猾,又岂能真为女子带路,一到了拥挤的大街上,他突然抓起前面的一个人,用劲力气朝身后的女子推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地钻进了人群中,
女子大惊,推开身前的人,厉喝出声:“黑狗二,你哪里跑,”
吼完,她就欲运起轻功追上去,却不想刚踮起脚尖,就突來了一道重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阿南,别追了,我有最新消息,跟我來,”
闻声,女子回过头,看向來人:“月大叔,是什么消息,”
不错,这皮肤黝黑,一身胡人装扮的女子,正是蓝沫,不过來到了胡人的地盘后,他们就不能再着汉人的装扮,蓝沫也不再用自己的本名,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个俏皮可爱的姑娘,名叫阿南,
月铭殇莞尔浅笑,且先卖了个关子,道:“跟我來便知,”
半个时辰后,两人停在了纳察尔小镇外的一处山脚下,
蓝沫望了望这山峦,不解地问道:“來这里能打探到什么,”
这一年來,她几乎陪月铭殇走遍了喀昌国每个城镇,四处打听着月薇儿的下落,可是天意弄人,凭他们花了一年的功夫,也沒打听到半点关于月薇儿的事情,就好像喀昌国从來沒有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女子般,
几经辗转,他们又回到了最初來喀昌国的这个小镇,因为他们打听到,在喀昌国有一位医术了得的女子,她宅心仁厚,为人们医治从來不求回报,
喀昌国的人都说她是上天派下來的神,特地为他们化解苦难,因此,她在喀昌国内十分受尊敬,人们也尊称她为月神,
而不巧的是,他们得到消息,说是这位月神近段时间出现在了纳察尔小镇,所以蓝沫和月铭殇才赶了过來,
可是经过几天打听,镇上竟然沒有一个人知道这位月神的下落,
月铭殇抬眸,望着山路,幽幽道:“有人说,这山上一户人家有人得了重病,本來已是无力回天,可今天镇上却有人见他好端端地出现在大街上,还言语健谈地跟人喝酒,”
闻言,蓝沫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惊呼道:“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月神姑娘救了那个人,”
“恩,”月铭殇点头,“所以我们要上山找那户人家问问,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月大叔,你怎么能确定那位月神就是薇儿呢,万是找错了人,岂不是白费功夫,”
月铭殇刚迈出去的脚步攸地顿住,清冷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忧伤,蓝沫的这个问題,他不是沒有想过,可是茫茫人海,要想找一个人,犹如捞针,所以只要有任何一个细微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错与对,都是天意,我又何必强求,”
他倒是看得通透,淡然说完,便朝了山上走去,
蓝沫叹息一声,只好无奈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很快便在山腰上找到了那户人家,是座极其简陋的茅草屋,四周被树木所环绕,很是隐蔽,若不细心搜查,很难在这山林中找到,
茅屋木门紧掩,仿似并沒有人在,蓝沫和月铭殇对视一眼,刚准备迈步走近木门,却听到身后传來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瞬间回头,入眼的是个身形瘦高的老头,他手持拐杖,一双深陷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
“咳…咳……”老头像是身体还有些不适,捂着嘴猛咳了一阵,这才缓缓发出苍老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來我这儿做什么,”
蓝沫扯出一抹友善的微笑,主动上前去扶着老头,诚肯地道:“老人家别怕,我们冒昧过來打扰,是想向您打听个人,”
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生疏地推开了蓝沫的手,“我一个老人家,哪里会知道姑娘打听的人,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他迈出步子,打开木门,进了屋内,
月铭殇微微拧眉,跟了进去,不似蓝沫那般委婉,径直问道:“听闻您之前得了重病,眼看就要撒手人寰,如今却依然健在,想必是得了神医的救治,”
闻言,老头嘿嘿干笑道:“年轻人可真是会说笑,这世上哪來的神医,只是阎王暂时不想收老头这条贱命罢了,所以留了口气给老头残喘,”
见老头口风如此紧,月铭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蓝沫见状,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先不要着急,
蓝沫礼貌地为老头倒了杯茶,亲